在朝云峰的日子过得着实无趣,这西炎土地贫瘠,气候干燥,她还真住不惯。
#阿念 “阿姐,你为什么不认西炎王啊,纵使那个女人她……但西炎王也是你的至亲之人啊”
##皓翎瑾琼 “至亲血脉确实做不得假”
##皓翎瑾琼 “但若是血亲凉薄,也做不得假”
#阿念 “阿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皓翎瑾琼 “据说,当年西炎王还是王子的时候,有一位白月光,二人一见倾心,相约白头”
白月光,什么是白月光啊,阿姐总是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要是粉丝在就好了,也不知道粉丝去哪儿躲懒了。
##皓翎瑾琼 “后来,为了王位,娶了玱玹的奶奶,缬祖娘娘”
##皓翎瑾琼 “缬祖娘娘出身西陵氏,当年在玉山学习时,结识当时年少的西炎王,最后选择背离家族,嫁给西炎王氏”2
好像是西陵先看上西炎的,天之骄女觉得自己看上就能得到,白月光当时求过她,她不管,逼白月光堕胎,所以白月光立誓终有一天要西陵的子女死绝,最后真的应验。
##皓翎瑾琼 “后来,据说,缬祖娘娘生下儿女之后,西炎王便将他的白月光接到了西炎山,后西陵缬祖的几个儿女,都是被这白月光彤鱼氏所害”1
嫘祖与彤鱼氏之间的斗争比赌王家还精彩呢
#阿念 “阿姐,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西炎王也太偏心了吧”
##皓翎瑾琼 “说来说去,还是男人的错”
这样的人,皓翎瑾琼不屑去认,这样的亲人,她宁愿没有,还是尽快回皓翎,召集兵马早早的将西炎打下来,她就可以统一大荒了。
##皓翎瑾琼 “阿念,我们去找西炎王请辞,回皓翎”
#阿念 “阿姐,我们昨天才来,今天就走啊?”
确实,昨天来的,今天就走,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这朝云峰,葬着一个她讨厌的人,她怎么也待不下去。
##皓翎瑾琼 “这里住不惯,还是让他换地方吧”
#西炎王 “泱泱”
##皓翎瑾琼 “见过西炎王”
#西炎王 “你应该唤外爷的”
##皓翎瑾琼 “叫不惯”
皓翎瑾琼一点面子也不给,西炎王虽有不悦,但泱泱是他的亲外孙女,身上流着西炎与皓翎的血脉,这般肆意张扬的样子,像极了自己年少时,在玉山结识的西陵缬祖,也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
#西炎王 “叫不惯,就不叫吧”
要知道,西炎王是大荒共主,是天下万民俯首的帝王,即便是皓翎王,见了他也要给些面子。而他如今,竟对着自己的外孙女,说出这般迁就的话,直言叫不惯便不叫,放下帝王的身段,褪去所有的威严,只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包容她的疏离与不敬。
瑾琼闻言,神色未变,眸底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她从不稀罕这份迟来的纵容,更不稀罕这所谓的祖孙情分,在她看来,所有的温情,都不过是帝王对过往愧疚的弥补,毫无意义。
#西炎王 “泱泱,这里是你外婆住过的地方,你虽没有见过她,想来,也定然听说过她吧”
外婆,这两个字,落在皓翎瑾琼耳中,陌生得近乎刺耳。
她从未见过缬祖娘娘,可自她记事起,便听无数人提起过这个名字。缬祖娘娘,是大荒史上最惊艳绝才的女子,出身西陵氏,乃是大荒最尊贵的世家贵女,家世显赫,门第清高,乃是万千世家女子仰望的存在,更兼之容貌绝世,风华绝代,才情与气度,皆是大荒女子之冠,是当年无数大荒男儿心中的白月光。
皓翎瑾琼抬眸,顺着西炎王的目光,望向这座沉寂的宫殿。云雾缭绕间,宫殿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与恢弘,不难想象,当年缬祖娘娘住在这里时,该是怎样的光景。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感慨,又似是冷然,随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精准地说出了世人对缬祖的评价。
##皓翎瑾琼 “倒是听说过,传闻中的缬祖娘娘,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可谓之绝世”
在这大荒之上,无人敢否认缬祖娘娘当年的风华,她本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本该拥有一世安稳,一生顺遂,被人捧在掌心,平安喜乐地度过此生。
西炎王听到她的话,眼底的怀念更浓,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属于寻常男子,对心爱之人的眷恋与自豪。他想,他的缬儿,本就是这大荒最独一无二的女子,是世间最好的女子。1
你心爱的不是彤鱼氏么
可这份温柔,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瑾琼接下来的话,狠狠打碎。
##皓翎瑾琼 “可惜啊……”
西炎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沉郁。他似乎已经预感到,瑾琼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是他此生最不愿面对,最不愿提及的伤痛。
不等西炎王开口,瑾琼抬眸,直直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冰冷,她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冷笑,字字诛心,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西炎王的心上。
##皓翎瑾琼 “选错了男人”
短短五个字,如同五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西炎王的心脏,猝不及防,不留余地。
西炎王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在这一刻,微微佝偻了几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变得冰冷而凝重,帝王的威严与怒意,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就连周遭的云雾,仿佛都被这股寒意冻结,不再流动。
瑾琼却仿佛未曾感受到他周身的怒意,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冰冷,看着西炎王骤然沉下的脸色,心中没有半分怯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与疏离。
她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愈发凌厉,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对缬祖的惋惜,对西炎王的指责,毫不留情。
##皓翎瑾琼 “糟践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