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 “见过王姬殿下”
##皓翎瑾琼 “意映,你怎么来了”
#防风意映 “殿下,既然五王和七王的党羽被铲除,那是不是我们防风氏,以后都不用听涂山篌的了?”
##皓翎瑾琼 “他怀疑你了吗”
#防风意映 “嗯……他让我刺杀玱玹”
#防风意映 “我推拒后,他便让我二哥过来”
##皓翎瑾琼 “无妨,我跟他说”
这两人是疯了吧,怎么老逮着玱玹不放,他都是一个废人了,刺杀玱玹还不如来刺杀她皓翎瑾琼,正好有理由出兵了。
庭院里的清风拂过雕花窗棂,携着淡淡花香漫进花厅,厅内陈设雅致,青瓷瓶里插着几枝新开的玉兰,静谧又清幽。
防风邶斜倚在花厅的软榻上,身姿慵懒随性,却又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茶汤入口,他眉眼微垂,神色淡然,既无旁人在场的客套,也无半分浮躁,只是安静地品着茶。
##皓翎瑾琼 “你为什么成了防风邶,难道就不怕被别人认出来”
#防风邶 “邶,不知王姬殿下在说什么”
##皓翎瑾琼 “你杀了玱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皓翎瑾琼 “你本来可以肆意一生的”
##皓翎瑾琼 “为什么一定要卷到这些事情里?”
这一次,防风邶缓缓放下茶盏,起身站定,目光与她遥遥相对,素来随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的深意。
#防风邶 “你从前不是最希望我入局的吗?”
是啊,从前皓翎瑾琼确实想要拉相柳入局,让他于自己麾下为皓翎效力,但现在她为什么又希望,相柳能够置身事外了。
皓翎瑾琼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抬眸看向防风邶,眼底的算计尽数褪去,只剩坦诚的复杂与柔软,声音轻却坚定:
##皓翎瑾琼 “此一时,彼一时。”
##皓翎瑾琼 “从前我想让你入局,是为皓翎,只当你是制衡四方的利器。可如今我才明白,你本就不该成为谁的刀,不该被纷争困住。”
##皓翎瑾琼 “你该是自由的,不该为任何人,任何执念,赔上自己肆意的一生。”
防风邶看着她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眸色沉沉,良久,才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淡淡,却藏着万千心绪:
#防风邶 “王姬殿下倒是变了不少,只是这世间事,从不是想抽身,便能抽身的。”
#防风邶 “更何况,我不想!”
##皓翎瑾琼 “为什么?”
##皓翎瑾琼 “你要是有所求,我可以……尽我所能帮你。无论是权势、宝物,还是皓翎能许诺的一切,我都可以答应你。”
防风邶闻言,原本淡漠的眸底忽然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那抹玩世不恭重新攀上眉眼,他缓步朝她走近,身姿慵懒却带着压迫感,距离骤然拉近。
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她周身,他垂眸看向她,长睫轻垂,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暧昧的弧度,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一字一句道:
#防风邶 “我所求,王姬殿下允不了我。”
这话里藏着未尽的深意,但他眼神里的戏谑与隐晦,已然不同于往日的疏离,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皓翎瑾琼骤然一怔,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与语气扰得心头微乱,耳尖不自觉泛起浅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防风邶看着她瞬间失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又不戳破那层窗纸,只保持着这半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