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 “浅浅,外面兵荒马乱的,先暂时别回溢香楼了”
姜羡说的,俞浅浅都明白,只是楼中地窖中,还藏有粮食,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将粮食挪到密道。
#宝儿 “娘亲,我们把樊姨和宁娘接过来一起住吧”
宝儿的这个想法,姜羡也想到了,她打算明天就去找长玉说说,把她和赵大娘一起接过来。
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这里有阵法,他们自然进不来,可若是他们用火攻呢?
姜羡还是想将他们送出城,只是现在都在打仗,去哪儿也不安全。
#俞浅浅 “多亏你们俩了,否则,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搬到何年何月去”
俞浅浅和阿宁合力,将最后一袋面粉搬到了密道中,这才得到了喘口气的机会。五竹一拳打向通向溢香楼的通道,乱石落下,将通道堵死,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姜羡 “二胖,你说,我这院墙,能不能再高一些”
##姜羡 “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姐姐,已经很高了”
再高就要比肩城墙了,俞浅浅看着一夜长高三米多的院墙陷入了沉思。
再姜羡无数次想要接樊长玉到家里时,她还是拒绝了,大叔家的地,若是放任不管,大家的心血就白费了。
#樊长玉 “姜姐姐,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带宁娘走”
#宁娘 “阿姐,我不想跟阿姐分开”
#樊长玉 “宁娘乖,你不是最想和宝儿一起玩吗?”
#樊长玉 “等阿姐帮着赵大娘将地里的粮食收了,就去找你”
#宁娘 “那阿姐要说话算话”
#樊长玉 “我们拉勾”
回到宅子时,门口停着两辆异常华贵的马车,随行护卫、兵士起码有几百人之多,一行人,皆身着白衣羽甲。这是河间公孙氏的护从,姜羡曾经在麓原书院之外见过,公孙府里,在老夫人的院外也是有着这样一身的护卫。
#宁娘 “姜姐姐”
##姜羡 “宁娘别怕”
姜羡带着宁娘进了宅子,正厅内,赫然坐着的,正是公孙复和公孙夫人,他们听说了征兵征粮的事情,尤其是附近匪患猖獗,老太爷和老夫人担心姜羡一个人带着孩子,所以这才让公孙复亲自上门,接姜羡回河间。
#公孙复 “事情便是如此,姜姑娘,便随我们离开林安吧”
#公孙夫人 “是啊,阿羡”
##姜羡 “有劳公孙家主和夫人,我……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宝儿和表姐,烦请二位将他们带走”
#宝儿 “娘亲”
#公孙复 “那你呢?”
##姜羡 “我想去战场,他……他不会武功,若是真遇到什么事,我也能保护他”
#宝儿 “娘亲,我不要离开娘亲”
##姜羡 “听话”
##姜羡 “宁娘、阿宁,五竹也同去”
#俞浅浅 “你不能留下”
##姜羡 “浅浅,宝儿就交给你了”
众人拗不过姜羡,只得随公孙复夫妇二人离开。
#五竹 “我留下”
#阿宁 “小姐,不要拒绝,我和五竹,一定要留下一人”
##姜羡 “那好”
送他们一路出城,姜羡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五竹 “别担心,会没事的”
分别的话还来不及多说,宝儿他们就被姜羡塞到了马车里。
原本打算酉时之前动手的山匪,见到一队白衣羽卫出了林安镇。
十三娘握刀的手微微一紧,压低声音问道:
#十三娘 “那些是什么人?瞧着不似官兵,气势却这般吓人。”
#随元青 “羽落山河碎,卫起鬼神哭”
#随元青 “说的就是河间公孙氏的白羽卫”
#随元青 “这些个门阀世家,屹立百年不倒,靠的从不止是学识文章。”
河间公孙,立世数代,门第根深,声震四野。
族中子弟多饱学之士,文能安邦,策定山河,世人皆赞其书香传世、礼义传家。可少有人知,公孙氏能屹立百年而不倒,凭的从不止笔墨文章。
府藏白衣羽卫,素衣如霜,执羽为令,动则雷霆。羽落山河碎,卫起鬼神哭……这一句传于世的俗语,可不是旁人信口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