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嘴唇剧烈颤抖,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激动。
#谢征 “可是当年,东宫大火”
#齐旻 “母妃为了让我活下去,将我的容貌毁了,与当时入宫的长信王妃带来的隋元淮,换了身份”
齐旻取出了当年的东宫印玺,谢征算是彻底信了,二人开始复盘自己这些年调查到的事情……
#樊长玉 “姐姐,言正他的伤”
##姜羡 “瘀血吐出来就好了”
屋里发生的事情,姜羡自然能够看到,二胖已经投屏了。
就在姜羡为宁娘绑小辫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是几个拿棍棒的混混,他们是受樊长玉大伯所托,来这儿要地契的。
樊二牛已死,留下两个女儿,家里又没男丁,所以这院子理当归樊长玉的大伯。
#樊长玉 “宁娘,闭着眼睛数数”
樊长玉抄起铁棍,便与那些人打斗在一起,宁娘数到十的时候,那些人就直接飞了出去。
谢征和齐旻在二楼的窗户处看樊长玉打混混,她虽持棍,但那身法,像极了谢征从小跟着的一位武师父学的。
##姜羡 “好看,赶明儿姐姐给你做几身衣服”
给宁娘打扮好了的姜羡,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樊长玉 “滚出我家,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四个人刚要离开,就被姜羡唤住了。
##姜羡 “长玉的大伯给了你们多少钱?”
#金元宝 “我们是不会出卖雇主的”
##姜羡 “我出双倍”
#金元宝 “六钱”
姜羡翘着二郎腿,理了理衣摆,抬眸看向几人,神色淡漠。
##姜羡 “我给你一两银子,把他大伯带过来”
#金元宝 “这……”
##姜羡 “另算”
#金元宝 “这就去,这就去”
为首的人叫做金元宝,人称金爷,金爷带着几个兄弟便去将樊大牛捆过来,一脚踢到了樊大牛的腿肚子上,疼得他连忙跪了下去。
樊长玉有些不忍,但被姜羡一个眼神就制止了。
姜羡缓缓放下茶盏,青瓷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响,竟把院中的喧嚣都压下去几分,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樊大牛。
##姜羡 “我原以为,同族同根,总还有几分血脉情分。”
##姜羡 “你亲弟弟尸骨未寒,灵前香火还未断,你这个做大哥的,不思着照拂孤女,反倒急急忙忙,要强抢侄女唯一的安身之所。”
#樊大牛 “这是我们樊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女子不能立户,这是祖宗规矩!”
##姜羡 “狗屁规矩!”
樊大牛被姜羡那句“狗屁规矩”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那点倚老卖老的气势瞬间垮了半截,却仍不死心,挣扎着怒声嘶吼。
#樊大牛 “你懂什么!女子不能承业是祖制!我是长子,弟弟绝后,这家产天经地义该归我!你一个外姓人,少管我们樊家的家务事!”
##姜羡 “你口中的规矩,不过是你们这些自私自利之徒,用来欺压弱女、抢夺家产的借口。”
##姜羡 “樊伯父活着时,你这个大哥几时真心帮衬过他?如今他一死,你倒是把规矩搬得比谁都勤。”
##姜羡 “你不是说,长玉家里没有男人嘛?”
##姜羡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死了,你家的宅子,也可以归将来长玉了?毕竟,你没有儿子送终,按你那套歪理,你死后这宅子也该是长玉的,是也不是?”
樊大牛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想骂,却被姜羡那眼神逼得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