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小姐”
##五竹 “小姐?”
正在逛街的姜羡和公孙鄞,就看到两道身影直挺挺的到了他们面前,公孙鄞虽然害怕,但还是下意识的挡在姜羡身前。
阿宁也不管公孙鄞,只扑在姜羡身上哭着。
#阿宁 “小姐,阿宁总算是找到您了”
##姜羡 “你是……”
#阿宁 “小姐不记得阿宁了吗?”
阿宁哭成这副样子,不像是演的,二胖给五竹设置的身份是双目失明的姜家护卫,给阿宁设置的身份是侥幸活下来的贴身婢女。
##姜羡 “阿宁?”
#五竹 “小姐”
##姜羡 “小竹竹”
#公孙鄞 “阿羡,他们是……”
姜羡轻轻拍了拍阿宁的背安抚她,而后缓缓向公孙鄞解释起二人的身份。
#公孙鄞 “原来是阿羡你的家人”
带二人回去后,姜羡如法炮制,为俞浅浅解释,只说是这具身体原有的仆从。
##姜羡 “小竹竹,往后在这里,便要辛苦你了”
#五竹 “小姐说,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姜羡 “如果我能早点去那个世界,或许能救她”
五竹没有说话,接下来,就是阿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宁说,不知道之前的说辞,她还信不信。
#阿宁 “小姐,奴婢总算找到小姐了”
##姜羡 “阿宁”
##姜羡 “其实……”
#阿宁 “小姐不用说,奴婢都知道”
##姜羡 “你都知道?”
#阿宁 “小姐被神明选中,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了”
#阿宁 “小姐放心,无论在哪个世界,阿宁都会是小姐的阿宁”
#阿宁 “小姐让阿宁做什么,阿宁就做什么”
##姜羡 “……谢谢你,阿宁”
#阿宁 “小姐永远都不需要和阿宁说谢谢”
两头骗,心好累啊,可若是与他们说实话,姜羡做不到。
#李怀安 “姜姑娘”
##姜羡 “李大人”
#李怀安 “在下并无官职品阶,若姑娘不嫌弃,可唤我名字”
#李怀安 “在下姓李,名怀安,小字文槛”
##姜羡 “门槛?”
##姜羡 “你的名字真奇怪,为何要叫门槛?”
卓然在李怀安身边止不住的偷笑,什么门槛,姜姑娘可真会说笑。
#李怀安 “别笑了”
李怀安轻声呵斥身边的卓然,卓然抿了抿嘴,实在忍不住,便背过身去不去看自家公子如门槛一般的脸。
##姜羡 “是我听错了”
##姜羡 “李公子”
#李怀安 “门槛也很好”
#李怀安 “之前同姜姑娘说起过,请姑娘教军中医士缝合之术”
##姜羡 “他们,可都到了?”
#李怀安 “今日方至”
李怀安借口将士的医护知识,开始跟姜羡探讨,实则是想多与姜羡说说话,但接下来的话,李怀安便开始认真听了,因为那些法子,足矣挽救成千上万条性命。
##姜羡 “李公子所说的伤口之所以溃烂送命,多半不是伤重,而是因为兵器上的泥锈、手上的污秽、裹布的尘垢,一入血肉,便会发热红肿,直至无药可救。”
##姜羡 “核心缘由,是血肉之中沾染了‘无形之秽’。”
##姜羡 “这‘无形之秽’,寻常肉眼难见,却实实在在藏在兵器的泥锈里、医者未净的双手中,裹伤的粗布尘垢中,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微粒,都可能沾染其上。”
##姜羡 “一旦这些东西侵入伤口,便会在血肉中滋生繁衍,如同蝼蚁蛀空梁柱,让伤口从红肿开始,逐渐溃烂,最终侵入五脏六腑,便是无药可救的结局。”
李怀安眉头微蹙,脑海中闪过无数战场上的画面。那些将士们明明伤口处理过,却依旧高热不退、伤口腐坏,最后痛得哀嚎不止,最终离世的场景,一幕幕清晰浮现。
他虽然只与老师待在霁州不出一年,但也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未有人这般透彻地剖析过死因,只一味归咎于邪风入体、天命难违。
#李怀安 “姜姑娘所言,末将实在难以全然理解。”
#公孙鄞 “是啊,阿羡,你说的究竟是什么啊”
正在这时,公孙鄞突然悄无声息的过来,把卓然都吓了一大跳,这公孙山长怎么走路没声音,突然出现真是要吓死他了。
##姜羡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