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发去北齐了,倘若只是范闲一个人走,柳如玉都不至于把家搬空,可一起的,还有清辞。
##褚清辞 “娘,我这是出使北齐,不是去郊游的”
#柳如玉 “不行啊,你这身娇体弱的,一路颠簸,这……这怎么能受得了啊”
身娇体弱的她,能将宫典打吐血了,范建和范闲、范思辙、范若若,听着柳如玉的话,齐齐回头。
清辞调出的马车,是作为云寄欢时,暗河大家长慕明策送的,这马车,刀枪不入,机关无数,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辆马车,只有在这辆马车里,她才会感觉到安全。
#范闲 “就送到这儿吧”
#范思辙 “姐,哥,你们要早点回来啊”
##褚清辞 “范思辙,我的凌云阁就交给你了”
#范思辙 “放心吧,姐”
##褚清辞 “我们走了,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了,照顾好家里,照顾好自己”
清辞揉了揉范思辙的脑袋,随后便走至范建和柳如玉面前,拜了拜他们。他们与她虽无血亲,认下干亲,也是因为旁的缘由,但不得不说,柳如玉和范建,他们作为父母,对自己也是无微不至的,这让清辞,很是感动。
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能有亲人在身边,真的很知足。
#范若若 “清辞,你要照顾好自己”
#范若若 “哥,你要照顾好清辞,她是女孩子”
#范闲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二人从范府大门上了马车,便一路到了鉴查院门口,接上了肖恩和司理理,便要去北齐了。
#陈萍萍 “照顾好自己”
#范闲 “放心吧,我会的”
#陈萍萍 “还有,褚小姐”
##褚清辞 “陈院长”
#陈萍萍 “你们去北齐,一定要注意一个人”
##褚清辞 “谁啊”
#陈萍萍 “北齐锦衣卫沈重”
##褚清辞 “就是他,抓了言冰云?”
#陈萍萍 “没错”
##褚清辞 “放心”
#言若海 “犬子,就拜托圣女和小范大人了”
#范闲 “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小言公子安全的,接回来的”
清辞也点头,只要到了北齐,她肯定能在一天之内找到言冰云,接回他,就看他们何时到了北齐吧。
快到城门口时,褚清辞和范闲,遇见了李承泽、谢必安和范无救,果真是阎王出行,带了黑白无常,就是拉风。
#李承泽 “锋鸣关守将是我门下”
##褚清辞 “范闲同我说过”
##褚清辞 “不必了”
听她这般果断的拒绝,李承泽脸上那点惯有的散漫与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就连眼底的光亮也跟着暗了几分,掩不住的失落漫了上来,却又要强撑着平日的桀骜,不肯在她面前露半分狼狈。
半晌,他才低低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尽是掩不住的怅然。
#李承泽 “他决定选太子了?”
#李承泽 “那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褚清辞 “我也不知道”
##褚清辞 “我也不知道他选谁”
#李承泽 “北齐这一路不会太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想要范闲命的,一定会出手”
##褚清辞 “你说的,是李云睿?”
#李承泽 “我可什么都没说”
李承泽随意的抬了抬手,范无救和谢必安便立刻上前。
#李承泽 “选一个,带他们其中一个”
##褚清辞 “做什么?”
#李承泽 “能保平安的”
##褚清辞 “谁的命,不是命啊,不过,还是谢谢啦”
#李承泽 “不勉强”
谁的命,不是命,她可没有出行带黑白无常的习惯。
##褚清辞 “黑,呸,范无救,好好备考,希望此次回来,能看到你金榜题名”
#范无救 “多谢圣女”
褚清辞路过范无救和谢必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他们名字的由来。
##褚清辞 “冒昧的问一下”
##褚清辞 “你们的名字,是谁取的”
#范无救 “圣女您这话问的,名字自然是父母取的”
##褚清辞 “那你们幼时认识?”
#谢必安 “不认识”
##褚清辞 “缘分呐,不认识还能走到一起……”
#谢必安 “不知圣女,此话何意?”
##褚清辞 “没事,没事,我就是感叹一下”
范闲在与费介闲谈,费介告诉他,一定要小心一个叫海棠的人,海棠,也就是海棠朵朵,北齐圣女,大宗师苦荷的关门弟子,九品高手。
#费介 “你去哪儿?”
#范闲 “去一趟太平别院,有人要见我”
待范闲离开后,费介便到了清辞跟前,将一包药粉交给了褚清辞。
##褚清辞 “这什么呀?”
#费介 “我们给司理理下了一种毒,叫做红袖招,平日里不会传染,但是,但是这个男女在一起的时候,会中毒”
#费介 “范闲如果中了这毒,就有劳你了”
##褚清辞 “不可能,范闲心里只有婉儿!”
#费介 “这和郡主有什么关系?”
#费介 “妻子,肯定只有郡主一个人,但红颜知己……”
##褚清辞 “他敢胡来,老娘废了他!”
范无救和谢必安,听到这彪悍的发言,齐齐后退,这就……废了吗?
#费介 “你你你……”
##褚清辞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褚清辞 “他,他都脏了,凭什么再爱婉儿?”
#费介 “这……”
#费介 “三妻四妾,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若是将来你的丈夫,纳一门妾室,你,你当如何?”
##褚清辞 “那我就废了他,再休了他!”
#费介 “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偷腥,你能防得住一时,能防得住一世吗?”
##褚清辞 “反正我不要脏了的男人!”
##褚清辞 “我鄙视这样的男人!”
#费介 “我可不信有这样的男人,不信你问问殿下,世上有这样的男人吗?”
清辞将目光转向李承泽,李承泽笑的坦然自若。
#李承泽 “有”
##褚清辞 “你看,他说有”
#费介 “我可不信”
#费介 “谁啊,殿下能找出一个,我就信!”
#李承泽 “我!”
#李承泽 “我就是!”
李承泽也不在乎费介对自己的看法,径直走向褚清辞。他目光灼灼,只凝在褚清辞一人身上,旁侧费介的神色他半分也未放在心上。
#李承泽 “旁人如何我不管,至于我,我这一生,从无三妻四妾”
#李承泽 “此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话明晃晃便是说给她一人听的,费介站在一旁,浑身不自在,嘴角微微抽搐,只觉这满场情意酸得快要掉牙,偏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找个缝隙钻进去。
褚清辞被他这般直白的眼神撞得一怔,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措,随后,她便下意识的,避开他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眸,喉间轻哽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往前一步不是,退后一步也不妥。
李承泽见她这般无措闪躲的模样,眼底的深情里,反倒添了几分柔和的笑意,他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微微垂眸,语气放得更轻缓,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
#李承泽 “没关系,不着急,等你从北齐回来,我们再说”
褚清辞上马车后,她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范建在城门口,为范闲和清辞,准备了随行虎卫,一路上,保护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