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重紫窦明  影视同人     

少白+暗河+少歌:云寄欢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救雨生魔一方面是为了与李长生的约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雨生魔是南诀第一高手,倘若将来双方兵戎相见,雨生魔这等战力,无论是为友为敌,都至关重要。

失了魔仙剑功力的雨生魔,原本便对自己的能力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这几日他又领悟出了新的功法,重回神游玄境。

##云寄欢 “绝境能破而后立,雨生魔不愧是南诀第一高手,这般心境与天赋,着实令人钦佩。”

#叶鼎之 “师父决定要离开北离了”

##云寄欢 “也对,他一个南诀人,一直待在北离,也不是个事”

##云寄欢 “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你师父…到底还是南诀第一高手,不会有事的”

#叶鼎之 “嗯”

叶鼎之心有不舍,如果可以,他想跟着自家师父一起回南诀,可是家仇还未报…那些血海深仇一日不了结,我便一日无法安心离去。

#雨生魔 “多谢云姑娘救我性命”

##云寄欢 “医者仁心,况且我与李长生早有约定,此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只是将来世事难料,若北离与南诀真有兵戎相见之日,还希望先生能看在你我今日结下的这份善缘上,多一份考量,少一分杀戮。”

话音落下,席间瞬间安静下来。雨生魔凝视着云寄欢澄澈的眼眸,沉默片刻后缓缓颔首,语气深沉:

#雨生魔 “云姑娘的话,我记下了。今日之恩,加之这份善缘,他日若真有那般光景,我自会权衡轻重,不违本心。”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长亭外的官道旁已停驻着一队车马。雨生魔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较之几日前方才苏醒时,已然恢复了往日气度。

##云寄欢 “这里面是固本培元的丹药,先生路上用得上。此去山高水长,愿先生一路顺遂,亦盼他日江湖相见,仍是故人。”

#李长生 “一路珍重”

#雨生魔 “多谢二位相送,此番恩情,雨某铭记于心。他日若有差遣,只管传信南诀,定当倾力相助。”

叶鼎之站在李长生身侧,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不舍,却终究只是默默颔首,将离别的心绪藏于心底。

#雨生魔 “云儿,”

#叶鼎之 “师父”

#雨生魔 “报仇之事,切记量力而行,莫要被仇恨吞噬心智。若遇险境,可到南诀寻我,师父永远是你的后盾”

#李长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有我这个师父在,还用得着你吗?”

#雨生魔 “李长生,我徒弟,就交给你了…”

#李长生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叶鼎之 “二位师父…”

两个人加起来都差不多三百岁了,就跟三岁小孩儿似的,云寄欢都没眼看。

送别雨生魔后,云寄欢和李长生看向叶鼎之,随后便自觉的离开了。

#百里东君 “他们都知道,你就瞒了我一个人?”

#百里东君 “云哥,你不够意思啊”

#叶鼎之 “东君,对不起……”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失而复得,但另外一边的易文君就没那么好运了,她被关在别院里被人守着,她身着华服,却形同囚徒,每日被精心照料,实则不过是他人手中一件精致的“礼物”,静静等待着被送往景玉王手中,成为影宗讨好对方的筹码。

##云寄欢 “叶鼎之这事儿,不太好办呐”

#李长生 “跟着青王自然不好办,但若是跟着老七,那就好办多了”

#李长生 “听说你最近要出去云游?”

##云寄欢 “嗯,我阿兄待在学堂,小安世有月姐姐和儒仙帮忙照看,又有寒衣这个小玩伴在”

##云寄欢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

#李长生 “有一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云寄欢 “什么地方?”

#李长生 “这天下间有一座城,人间至美,风花雪月”

#李长生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李长生 “说的,便是雪月城四绝”

##云寄欢 “你这么了解,之前去过?”

#李长生 “去过,城中有一位佳人,人间绝色”

##云寄欢 “红颜知己?”

#李长生 “嗯…”

#李长生 “你若是去的话,帮我去看看她”

##云寄欢 “行”

##云寄欢 “我缺一个赶车的…”

#李长生 “把叶鼎之带上…”

##云寄欢 “为何?”

#李长生 “他会做饭……”

李长生给出的理由,她没办法拒绝,缺的就是这样会做饭的……

每个人都有无法割舍的重要之事,她自认为自己于旁人而言,自己不算重要到让他们放下自己要紧之事,去陪她游历。

影宗别院

夜色如墨,月华倾泻而下,给城郊那座孤寂的别院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易文君一袭蓝色衣裙,悄无声息地立于屋顶之上,衣袂在晚风里轻轻翻飞,宛若月下将要羽化的蝶。

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目光望向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眼底翻涌的复杂心绪,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轻叹。随即,她旋身起舞,身姿轻盈如柳絮扶风,裙摆旋转间,似有月华流转其上。

舞步起落间,既有曾经宫廷舞会的雍容华贵,又添了几分江湖漂泊的清冽洒脱,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扬袖,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倔强。

洛青阳隐在暗处,只当她是月下遣怀,不敢上前惊扰。唯有月光静静凝视着这抹孤寂的身影,将她的舞姿拓印在寂静的夜空里,舞尽半生流离,舞尽满心不甘,却终究跳不出这无形的囚笼。

##云寄欢 “姑娘这舞,看起来十分清绝出尘,既有月下孤芳的冷冽,又藏着不甘束缚的锋芒”

话音落下,屋顶上的身影猛地一顿,易文君回眸望去,见院墙下立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姿挺拔,眼眸清亮,周身气息温润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凌厉。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淡如月光:

#易文君 “多谢姑娘谬赞,不过是囚笼之中,借舞遣怀罢了。”

##云寄欢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遭遇,同为女子,我深知身不由己的滋味,更懂那份不甘屈从的倔强。你的舞里藏着对自由的渴望……”

易文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院墙下的青衫女子。月光勾勒出对方清亮的眼眸,那里没有同情,只有平等的共情与一丝隐秘的锋芒,让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悄然泛起了涟漪。

##云寄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离开天启城”

##云寄欢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云寄欢 “一个你父亲,整个天启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易文君僵立在屋顶,望着院墙下那道仿佛能劈开黑暗的身影,眼眶瞬间泛红。长久以来的绝望与隐忍,在这突如其来的许诺面前轰然崩塌,一个遥远而自由的念想,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这简单的七个字,却重逾千斤,砸得易文君浑身轻颤。她望着院墙下那道挺拔的身影,眼眶泛红,泪水在睫羽间摇摇欲坠。

愿意吗?怎能不愿意。被囚禁的日夜,她无数次在梦中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去往天高海阔之地。可此刻,自由的曙光近在咫尺,迟疑却如藤蔓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起了父亲,那个威严的父亲,虽将她视作棋子,可幼时掌心的温度、节日里难得的温情,仍是她记忆中无法磨灭的暖色。若就此离去,父女之情便彻底割裂,往后余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

离开这里,就能摆脱命运,就能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她望着漫天星河,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告诫她不可冲动,需顾及家族与影宗的牵连;一个却在嘶吼,让她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奔向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迟疑如同藤蔓缠绕住四肢,让她动弹不得,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瓦片上,碎成一片冰凉。

#易文君 “我……”

#洛青阳 “师妹,走吧,你要的自由…”

#易文君 “可是父亲……影宗……”

#洛青阳 “师父那里有我担着,影宗的束缚,今日便一并斩断。”

两道坚定的目光同时落在易文君身上,那其中的庇护与期许,终于冲破了她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拭去泪水,重重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决绝:

#易文君 “我愿意”

云寄欢来这儿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暗卫、影子,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易文君 “师兄……”

#洛青阳 “走吧”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尽头后,洛青阳独自伫立在屋顶,望着易文君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抬手,打向屋里的烛火,迎着晚风轻轻一扬。

火焰落地的瞬间,便如贪婪的野兽般迅速蔓延,舔舐着木质的屋檐、雕花的窗棂,转瞬之间,整座别院便被熊熊烈火吞噬。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将周围的黑暗撕开一道炽热的裂口。

浓烟滚滚中,洛青阳负手而立,看着这座曾囚禁易文君的牢笼在烈焰中化为灰烬。每一寸燃烧的木柴,都像是在斩断过往的牵绊,抹去易文君曾在此处受困的痕迹。

#洛青阳 “师妹,前路漫漫,愿你此后再无枷锁,自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