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寄欢 “我会继续写下去的”
#苏昌河 “我很期待…”
##云寄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昌河指尖摩挲着话本封面,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神秘:
#苏昌河 “暗河,苏昌河”
##云寄欢 “暗河?”
云寄欢眉梢微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这名号并不熟悉,二胖也很少出现,给他讲此方世界里的江湖。
苏昌河见状,立刻收起了方才的憨态,坏坏一笑,肩头微微前倾,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得意:
#苏昌河 “有没有被吓到?”
谁知云寄欢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歪了歪头,神色认真地追问:
##云寄欢 “什么是暗河…是黑色的河吗?”
这话一出,苏昌河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愣了愣,随即失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又觉得有趣的笑意:
#苏昌河 “那你呢?”
##云寄欢 “云寄欢”
##云寄欢 “寄托的寄,欢喜的欢”
#苏昌河 “云寄欢”
苏昌河在舌尖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眉眼间的笑意愈发真切。
回到房间时,夜色已深,只有云寄欢的厢房还留着一盏昏黄的烛火。云寄欢轻手轻脚推开门,将苏昌河送的那本皱巴巴的话本放在桌案上,指尖刚触到纸笔,心头便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忱。
有了读者的认可与期盼,那些沉寂已久的文字仿佛有了生命,在笔尖汩汩流淌。
她时而伏案疾书,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利落的字迹,时而蹙眉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沿,脑海中魔君与桃花妖第三世重逢的场景愈发清晰——桃花坞的灼灼花海中,他穿越人海寻到她,眼底是跨越三世的执念与温柔,一句“我来接你了”,便足以消解所有等待的苦楚。
#苏暮雨 “去哪儿了?”
苏昌河唇角勾起一贯的懒散笑意,语气带着点戏谑:
##苏昌河 “出去走走…怎么?”
##苏昌河 “担心我啊……”
苏暮雨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话,只沉声说道:
#苏暮雨 “明日,该回去了”
##苏昌河 “我知道啊…”
苏昌河耸耸肩,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身后的话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怅然…
##苏昌河 “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天刚破晓,云寄欢伸了伸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带着一夜未眠的慵懒。
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眼底虽带着淡淡的青黑,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成就感。桌上那叠写满字迹的纸页整齐地码放着,墨香还未散去,与窗外飘进来的晨雾、桂花香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新。
柴桑城外
晨曦微露,柴桑城外的官道旁,马匹已备好,百里东君目光扫过云寄欢眼底淡淡的青黑,笑着打趣:
#百里东君 “阿欢,你没睡好啊?”
云寄欢抬手揉了揉眼角,语气带着点未散的疲惫,却难掩轻快:
##云寄欢 “嗯…我就没睡”
百里东君挑眉,故意凑近了些,语气戏谑:
#百里东君 “你舍不得我啊…”
这话一出,一旁的司空长风下意识撇过头去,眉头微蹙。他望着两人熟稔打趣的模样,只觉得空气里都透着股过于亲密的气息,心口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云寄欢被百里东君逗得笑出声,伸手推了他一把:“
##云寄欢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云寄欢 “我昨晚,把下阕写完了”
#百里东君 “你还在写啊?”
#百里东君 “都没人看…”
#百里东君 “你不是说不写了吗?”
##云寄欢 “你怎么知道没人看…”
#百里东君 “砚秋斋货架上的书,都落灰了”
##云寄欢 “百里东君!”
#温壶酒 “唉,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百里东君 “阿欢,长风,咱们乾东城见”
##云寄欢 “好”
与此同时,天启城,百晓堂
昨日在顾家的事,百晓堂有专人记录,其中提到云寄欢,当日一剑天地众生,剑气纵横捭阖,一剑出,破尽魑魅魍魉,玄衣众皆狼狈退避,其势之盛,宛若谪仙临凡。
姬若风搁下手中狼毫,指尖轻轻摩挲着卷宗边缘,目光凝注在“天地众生”四字之上。墨迹尚未完全干透,却已透着一股剑势纵横的凛冽霸气,仿佛能想见当时剑气破煞、风云变色的壮阔景象。
他缓缓抬手,将桌案一侧的画卷展开。宣纸之上,白衣女子的身影栩栩如生:面若菡萏,凝露含香,眉宇间清冽如霜却又藏着三分柔婉。
姬若风望着画卷上白衣女子的容颜,眸中赞叹之色愈发浓烈,缓缓颔首自语:“这般容貌,入美人榜榜首也不为过。”
江湖美人榜向来众说纷纭,能上榜者皆是倾城之姿,可眼前这女子,仅凭画卷上的风姿,便足以碾压榜中诸人——那份融杀伐锐气与清绝柔美于一身的独特气韵,是寻常美人万万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