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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暗河+少歌:云寄欢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热水和药材全部准备好了,温壶酒提着铜壶快步上前,滚烫的热水顺着木桶边缘倾泻而下,溅起细密的白雾,瞬间将暖室氤氲得暖意融融。

木桶内壁早已铺好洗净的白绢,热水注至七分满时,他俯身将先前备齐的药材尽数倒入——千年参切片浮在水面,续命草的鲜叶在水中轻轻舒展,还有数味辅药混着水汽,蒸腾起浓郁却不呛人的药香。2

#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你好了?”

#温壶酒 “只是暂时压制,咱们出去吧”

##云寄欢 “东君,温叔叔,我需要你们帮我守在外边,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百里东君 “好,你放心,交给我和舅舅吧”

待二人出去后,只剩下了司空长风和云寄欢两个人,司空长风撑着榻沿想起身,脸色却因牵扯心脉泛起薄红,原本苍白的面颊添了几分赧然。他垂着眼帘,指尖攥着衣襟,往日里潇洒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几分局促的僵硬。

司空长风眉眼清俊带着未脱的青涩,额前碎发垂着,耳根红得快要渗血。他攥着衣襟的手指微微发紧,偷瞄了眼立在屏风旁的云寄欢,喉结滚了滚,声音细若蚊蚋:

#司空长风 “云姑娘,我……”

##云寄欢 “放心,我不偷看。”

云寄欢背过身,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屏风的雕花缝隙,眼底藏着点促狭的笑意。她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带着少年人略显笨拙的慌乱。

屏风的缝隙不大,却足够她看清那抹挺拔的身影。

少年褪去外袍,露出清瘦却结实的脊背,腰线利落收紧,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腰腹——常年练枪的缘故,腹肌算不上虬结,却如玉石雕琢般棱角分明,每一块都透着紧实的力量感,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腹部肌理微微绷紧,漾开好看的弧度。

司空长风显然极是害羞,动作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钻进木桶。他弯腰时,后腰的弧度流畅而有力,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直到热水漫过腰腹,他才松了口气,却仍下意识往木桶深处缩了缩,不敢往屏风方向看。

云寄欢悄悄收回目光,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窥见的画面。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声音:1

##云寄欢 “水温尚可?”

屏风后传来少年含混的应答,带着几分羞赧的鼻音:

#司空长风 “挺,挺好,挺好的…”

暖室里的药香愈发浓郁,混着少年人的羞怯,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云寄欢背对着屏风,指尖轻轻敲击着木沿,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云寄欢取出青竹针囊,指尖捏起七枚银针,转身时已敛去眼底笑意,神色沉静如潭。

##云寄欢 “放松些,针入即走,不会疼。”

她放缓声音,脚步轻缓地绕到木桶旁。

司空长风闻言,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双手攥着木桶边缘,指节泛白。少年麦色的肌肤浸在药水中,衬得肩背的剑痕愈发清晰,腰腹的腹肌在水波浮动下若隐若现,却因紧张而微微收紧,勾勒出更分明的棱角。垂着头,额前碎发沾了水汽,耳根依旧红得透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抬头看她。

##云寄欢 “别怕,我手法很快”

云寄欢蹲下身,指尖先在他心俞穴旁轻轻一点,司空长风浑身一颤,像被羽毛拂过般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忍着笑意,趁他肌肉放松的瞬间,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刺入穴位,针尖仅露半分,稳得纹丝不动。

一枚、两枚、三枚……七枚银针依次落在心俞、膻中、内关等穴,针尾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引着药汁灵气往心脉汇聚。

云寄欢俯身调整针位时,发丝不经意扫过他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司空长风浑身一僵,腹肌瞬间绷紧如石块,连耳尖的血色都蔓延到了脖颈,声音细若蚊蚋:

#司空长风 “云、云姑娘……好了吗?”

##云寄欢 “快了”

她指尖捻动针尾,感受着他脉搏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少年虽害羞,心性却极稳,即便疼得指尖泛白,也未曾乱动分毫。

##云寄欢 “再忍片刻”

木桶中的药香愈发浓郁,水汽氤氲中,少年紧抿的唇线、泛红的耳廓与水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腰线,交织成一幅旖旎又青涩的画面。

云寄欢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指尖动作愈发轻柔,心头却莫名漾起一丝异样——这般纯粹又倔强的少年,日后定会闯出一番天地。

云寄欢指尖轻捻,将最后一枚银针缓缓拔出,随手纳入针囊。

##云寄欢 “好了,药效会慢慢渗进心脉,接下来还需继续施针六日。”

云寄欢话音落时,已直起身来,素白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木桶边缘,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那香气混着药浴的温润气息,清冽中裹着暖意,漫到司空长风鼻尖。

他仍垂着头,额前湿发黏在光洁的额角,耳根红得未褪。闻言,攥着白绢的手指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应答:

#司空长风 “多谢云姑娘”

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未平的羞涩,目光落在木桶里泛着涟漪的药水上,不敢抬头,却能清晰感觉到她起身时带起的风,拂过他露在外面的肩头,带着微凉的触感。

司空长风直到听见门轴轻响,才敢悄悄抬眼,望着她白衣胜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胸口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药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与方才她发丝扫过肩头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心脉的隐痛,都淡了许多。

一转眼,便已经天黑了,百里东君和温壶酒已经做好了饭菜,见她二人出来,司空长风的气色,明显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脸上明显多了些许绯红。

#百里东君 “阿欢,我听舅舅说,还需要六天,他才能好?”

##云寄欢 “嗯,怎么了,你们是要回去了?”

#温壶酒 “四年一度的剑林就要开了,整个江湖的剑客,磨剑四年,就在等待剑林开启”

#温壶酒 “我年轻的时候,也习过剑”

##云寄欢 “可是温叔叔,你不是练毒的嘛?”

##云寄欢 “怎么又要改练剑了?”

#温壶酒 “我在剑上抹毒…”

##云寄欢 “额…”

众人忙低下头吃菜,这…属实是有些无以言对。

#温壶酒 “你们这什么表情?”

#百里东君 “舅舅,江湖上,你最敬佩谁?”

#温壶酒 “那自然是李先生”

##云寄欢 “谁呀?”

#温壶酒 “这江湖,提起李先生,就是那位李先生,一剑飞仙”

#司空长风 “学堂李先生,就是北离八公子的师父”

#温壶酒 “那一年,我十九岁,有幸在天启城,亲眼目睹了,那来自天外飞来的一剑…”

#温壶酒 “从南诀来的五名绝顶剑客下战书挑战李先生,他们想用车轮战,而李先生,却只用了一剑”

#温壶酒 “也就是从那天起,南诀人再也不敢在北离面前言剑”

#温壶酒 “那一年的武榜首甲,自然也是李先生”

#温壶酒 “但是李先生,把武榜给撕了”

#温壶酒 “李先生说,世俗武榜,也配评价谪世仙人?”

#百里东君 “这么潇洒呀?”

#百里东君 “难怪说北离习剑,南诀练刀”

#百里东君 “原来是不敢练剑了”

#温壶酒 “身为北离人,哪有不练剑的…”

#百里东君 “我决定了,我要练剑!”

##云寄欢 “那正好啊,剑林开启,你可以去选一柄好剑”

#温壶酒 “这可不行…”

#百里东君 “舅舅,为何不行?”

#温壶酒 “你得赶紧回去了,你娘都等着急了”

百里东君好一阵撒娇,惹的温壶酒一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温壶酒 “好了好了,答应你还不行吗?”

#百里东君 “舅舅,我宣布,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我爹了”

#温壶酒 “你爹本来就没什么地位…”

#百里东君 “…倒也不至于”

看着他们话家常,一旁的司空长风有些略微羡慕,而司空长风再看身边的云寄欢,已经将这满桌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

#温壶酒 “小阿欢,你很饿啊…”

#温壶酒 “是不是这臭小子没给你吃饭?”

#温壶酒 “看我不打…”

##云寄欢 “今天打架,确实有点饿…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啊?”

#温壶酒 “不多不多,年轻人的饭量,这太正常不过了…”

随后,百里东君又叫了一桌菜,四人约定,他二人赶去剑林,云寄欢医好司空长风之后,乾东城汇合。

晚饭的鸡汤与清蒸鱼滋味醇厚,云寄欢不觉多吃了半碗米饭,放下碗筷时,腹间已添了几分饱胀。她与百里东君、温壶酒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客栈。

夜色已浓,柴桑城的街巷笼在淡淡的月光里,两旁店铺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光映得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泽。

晚风带着江边特有的湿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恰好驱散了饭后人的慵懒。云寄欢沿着街巷缓步走着,素白的衣摆在夜色中轻扬,发间流苏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比起前些时候的柴桑城,今天,街边已经有小贩收拾着摊位,偶尔传来几声低语,远处江面上隐约传来渔舟的摇橹声,混着晚风里淡淡的桂花香,格外清宁。

她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碎发,目光掠过街边挂着的幌子,看着那些晕在灯光里的字迹,心头一片澄澈。白日里的杀伐与紧张都渐渐褪去,只剩下晚风拂面的惬意,和腹间慢慢消散的饱胀感。

走着走着,前方竟出现一片小小的码头,几艘渔船泊在岸边,船篷上挂着的马灯在风中摇曳,光影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银波。云寄欢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朦胧的江景,细细欣赏。

她全然沉浸在夜色的清宁里,未曾察觉身后不远处,一道玄色身影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苏昌河望着那抹白衣胜雪的背影,指尖攥得微微发紧。他自客栈后院便不自觉的跟了出来。

##云寄欢 “登徒子!”

她声音清冽,带着点嗔恼,苏昌河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弯了弯唇角,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像只被主人呵斥却依旧黏人的小狗:

#苏昌河 “姑娘这话可冤枉我了。”

#苏昌河 “再说了,今日我也不是故意的…”

##云寄欢 “你还说?”

云寄欢瞪他一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似是想起了白日里脸贴脸的暧昧,又想起他一路尾随的行径,嗔恼更甚。

苏昌河立刻识趣地闭了嘴,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像偷吃到糖的小狗,乖乖认错:

#苏昌河 “不说了,不说了”

#苏昌河 “是我的错…”

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没走远,目光黏在她脸上,带着点委屈又执着的模样…

#苏昌河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这话本,可是姑娘所写?”

话本被他攥得有些发皱,能看出被反复翻阅的痕迹。苏昌河举着话本,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委屈的神色淡了些,多了几分期待:

#苏昌河 “你还继续写吗?”

也不知,是她文笔退步了,还是此间世界,并不喜欢看这类型的话本子,在乾东城两年,支撑她的,只有月末的那点微末又可怜的酬劳。1

段评

恋爱脑的世界居然不流行!?

##云寄欢 “不写了”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被晚风卷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的怅然。

##云寄欢 “没人爱看,写了也无用。”

苏昌河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举着话本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光暗了下去,像被泼了冷水的小狗,蔫蔫地耷拉着唇角:

#苏昌河 “怎么会……很好看啊……我就很爱看。”

他急忙补充,语气带着点急切的辩解:

#苏昌河 “我喜欢那个魔君,那个仙尊一点担当也没有,为桃花妖好,却要以伤害她来对她好”

他说着,指尖重重戳在话本上描写魔君为桃花妖挡雷劫的段落,纸页本就发皱,被他这么一戳,更是添了道折痕。眼底翻涌着真切的愤愤不平,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望着云寄欢:

#苏昌河 “你写的魔君,才是真的懂情重义。他等了桃花妖两世,哪怕她轮回成凡人、成精怪,都不离不弃……你真的不写了吗?我还想知道,第三世他们能不能好好在一起。”

晚风卷着桂花瓣落在他发间,他浑然不觉,只巴巴地望着她,像只等着主人点头的小狗,眼底的黯淡里还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光亮。

望着他这般模样,听着他精准戳中自己笔下暗藏的心意——那魔君的坦荡与执着,本就是她心中对“双向奔赴”的极致向往,心头那点早已沉寂的创作欲,竟在他急切的辩解与期盼中,悄悄泛起了涟漪。

云寄欢原本还带着几分怅然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被骤然点亮的星辰,细碎的光在眼底流转,方才因提及乾东城过往而染上的蔫蔫神色一扫而空。她往前微微倾身,声音里藏着难以抑制的雀跃与一丝不敢置信的试探:

##云寄欢 “你,当真喜欢我写的话本?”

苏昌河被她眼底的光亮晃了晃神,下意识点头,语气急切又笃定,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忱:

#苏昌河 “喜欢,喜欢啊”

云寄欢望着他眼底的真切与期盼,听着他字字恳切的话语,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满是酸涩与暖意。长久以来无人问津的失落,在这一刻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彻底驱散,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的光亮愈发璀璨,像盛满了整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