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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长安:崔静姝(11.25会员加更)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一连几日,她都住在紫宸殿,李隆基上午处理朝政,中午陪她用膳,下午便一直陪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李隆基心里总有一些难过,好像将她放出宫后,便再也见不到她了一样。

直到快要到崔静姝的生辰,他才将她放出宫去,只说那天,他会出宫寻她。

崔宅这几天开始便忙碌了起来,生辰帖子都发了出去,大多都是与她相交甚好的。

长史府

#樱桃 “费叔,你收拾好了吗?”

#樱桃 “我们该去小姝那儿了”

樱桃昨日发了月钱,买了她前几天看好的金镶玉簪,虽然会花费她一半的月钱,但樱桃很是舍得。

#费鸡师 “好了好了,收拾好了,苏无名和卢凌风呢?”

#樱桃 “他们呀,还在挑选礼物”

崔宅朱漆门扉前,青石板路被晨光镀上暖釉,一辆梨花木马车正缓缓碾过路面,车厢侧悬着鎏金“萧”字令牌,日光下泛着冷润光泽——车帘掀开,萧雪溪款步而下,金桔色烟霞裙衬得身姿窈窕,黛眉轻描、朱唇淡点。

未等她站定,另一辆更为华贵的紫檀马车已至,车厢镶着细碎东珠,檐角银铃轻晃,“宁王”令牌系着明黄丝绦,气派逼人。吉安县主身着绣金凤纹罗裙,鬓边珠钗垂落流苏,天家侄女的矜贵漫在眉眼间,裙摆扫过车辕时,与萧雪溪目光相对,二人默契颔首,周遭空气似凝着几分微妙的气场。

酥山店门口,喜君今日约了樱桃一起去,她来的不算晚,远远的就见樱桃和老费,另外一边的苏无名和卢凌风也赶至。

#卢凌风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走吧”

樱桃今日特地换上了她一直舍不得穿的,也是崔静姝母亲亲手所缝制的衣裙,红锻织金广袖襦裙。

#苏无名 “樱桃,你这身衣裳…”

#樱桃 “这是小姝从清河带回来的那件,来自于崔夫人的手艺”

#苏无名 “果真好看”

崔宅庭院里亭台错落,水榭环着清池,客座沿廊排布得规整——男宾列于东侧,老费与苏无名并肩坐于上首,案几上茶烟袅袅,身后依次排开崔远、崔颐,蒋长扬、卢凌风、薛环,韦韬、杜玉分坐两侧,唯有崔湜嬉皮笑脸挤在末位,虽为崔静姝叔父,但却不是崔静姝邀他来的,只不过同为崔姓,不能落于口舌罢了。

西侧女宾席以吉安县主李幼贞为尊,明黄绣凤裙摆铺展于坐榻,鬓边珠钗随动作轻晃;樱桃红绸襦裙亮眼,坐于次位时指尖轻拢广袖;牡丹衣饰艳丽,与一身银纹裙的萧雪溪相邻,橘娘、韦葭、裴喜君依次而坐,末排还坐着几位敛声屏气的世家贵女,正悄悄打量席间之人。

正中首座独属于寿星崔静姝,她一身素雅华服,眉眼含笑意,抬手示意侍女奉茶时,满院宾客的目光皆聚于此处,喧闹声也渐渐收了些。

开席铃响,侍女端着精致食馔鱼贯而入,水晶盘里的蟹粉酥冒着热气,玉碗中银耳羹凝着琥珀色光泽。

#费鸡师 “小徒弟生辰,师父借这杯薄酒,祝你岁岁安康,生辰吉乐。”

##崔静姝 “谢谢师父”

苏无名亦随之举杯,言辞温雅,满座男宾纷纷响应,杯盏相击声清脆悦耳。崔远、崔颐兄弟俩一同起身,话语里满是对妹妹的疼爱与祝福。

崔静姝抬手将空盏递与侍女,月白绣兰华服衬得身姿清雅,她望着满院宾客,目光掠过男宾席苏无名的浅笑、卢凌风的颔首,女宾席李幼贞的柔眸、樱桃的柔情,声音清润如浸了蜜的温茶:

##崔静姝 “我敬诸位,能与诸位结识,实乃我之幸事。”

##崔静姝 “师父传我医术,视我如亲女,教我悬壶济人之道,这份恩情,徒儿定终身难忘,我敬您…”

#费鸡师 “你天资慧敏又肯用心,能将医术用在救人大事上,便是不负所学,我老费一辈子孤家寡人,能有如此贴心的小徒弟,实属幸事”

##崔静姝 “还有苏先生,你我于长安结识——我崔静姝有幸,曾随苏先生一路南下、西行,这一路探案寻踪,见识了太多人间百态。”

##崔静姝 “苏先生断案如神,每桩迷案前都能拨云见日,带我看清人心深浅,我敬苏先生”

苏无名闻言抚须浅笑,举杯回应道:

#苏无名 “静姝聪慧通透,探案途中屡提妙思,亦是我之得力助手。”

崔静姝执盏立于亭中,月白绣兰华服映着廊灯暖光,目光落向樱桃红裙身影时满是真切:

##崔静姝 “宁湖之行,有幸结识樱桃女侠,实乃我之幸事,西行一路,樱桃视我如友,这份情分比金玉珍贵,我敬你”

#樱桃 “能结识小姝,亦是我之幸事”

##崔静姝 “至于卢参军、裴小姐、薛环,静姝有幸结识诸位,西行探案一路扶持,这份情分记在心底。”

她特地将喜君的称呼变成生疏的裴小姐,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她因为一个男人就对她冷淡,那她也可以。

##崔静姝 “敬三位,敬一路肝胆相照”

崔静姝话音落时,裴喜君执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杯在案几上磕出轻响。她抬眸望过去,见对方目光掠过自己时,竟从往日亲昵的“喜君”换成了生疏的“裴小姐”,那声称呼轻得像片落叶,却砸得她心口发紧。

她强扯出笑意举杯,声音发涩:“崔小姐客气了。”这声“崔小姐”回得生冷,像根刺,扎在两人之间,连周遭的暖意都淡了几分。

卢凌风和薛环惊诧于崔静姝与裴喜君的称呼,二人均未曾说什么。

##崔静姝 “幼贞、随之、牡丹、雪溪、橘娘姐姐、阿葭,杜县尉、韦县尉…过往点滴,都记在心中,请”

##崔静姝 “在此,再次敬诸位,愿往后情谊绵长,岁岁安好——干!”

#蒋长扬 “静姝有心,这般赤诚待人,难怪能聚得满座知己”

#蒋长扬 “干…”

廊下宫灯摇曳,暖光漫过亭台水榭,席间碗筷轻碰声、笑语声缠着凉风散开。李幼贞指尖拨弄珠钗,与樱桃互敬,二人也算因崔静姝结缘,樱桃豪爽,自不在乎什么公主县主,县主见惯了高门贵女的惺惺作态,也是很少能遇到像樱桃这般豪爽的女娘,一时间竟多了一丝想要结交之感。

牡丹、雪溪、裴喜君也算认识,三人互敬说着话,萧雪溪的堂兄,也就是卢凌风的表兄萧伯昭,更是裴喜君的未婚夫,二人说话间有来有往,聊的很是不快。

#萧雪溪 “七郎,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卢凌风 “有劳雪溪挂念,一切都好”

二人聊的很是开心,卢凌风将自己的徒儿薛环介绍给她,得知是师父好友,薛环也很是敬重。

裴喜君和橘娘、韦葭,聊着幼时在曲江畔上,见识过橘娘当年在马球场上的风姿。

席间三三两两的举杯相谈甚欢,刚刚那些话,虽是借机道明真心,但老费、苏无名和樱桃,总觉得,她像是在与他们道别一样。

宴席散尽,只有苏无名、卢凌风、樱桃和老费几人留下来。

#苏无名 “静姝,你可是有什么事…为何刚刚言语间,尽显苍凉之意啊?”

#樱桃 “别说苏无名了,我都看出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崔静姝捏着空盏的手猛地收紧,月白裙角扫过案几,瓷杯磕出轻响。她转过身,强扯出笑意,声音却发飘:

##崔静姝 “我…我我真的没事,”

话落时喉间发紧——明明下刻就要踏入另个世界,此方时光会定格,可看着眼前这些共过险、交过心的人,舍不得像潮水漫上来,堵得她眼眶发烫,偏要咬着唇硬撑。

#樱桃 “若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打架、杀人,我都在行”

苏无名眉头一皱,抚须的手顿在半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苏无名 “什么杀人?一天天的,别总喊打喊杀的…”

樱桃脖子一梗,又立马软了语气,嘟囔着:“我就是打个比方!”

卢凌风按剑上前半步,玄色劲装在暮色里凝着沉稳,目光落在崔静姝泛红的眼眶上,声音笃定:

#卢凌风 “是啊,你若是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你独自扛着强。”

老费拍了拍药箱,粗粝的嗓音裹着暖意,带着几分底气:

#费鸡师 “你师父我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别忘了,药王门下,除了已故的孟老怪,你的师伯们都还在世上呢,真遇着难处,咱们师门出面,总能帮你撑住。”

崔静姝握着茶盏的手猛地发颤,她望着众人关切的脸,睫毛上的泪珠终是坠落在裙角,晕开湿痕。

##崔静姝 “我就是,过两天可能没有办法去酥山店帮忙了…”

#费鸡师 “唉,还以为什么事呢”

苏无名调侃道:

#苏无名 “静姝你这是佳人有约啊…”

##崔静姝 “嗯…我们不是说过等生辰之后,在酥山店聚于一起吃饭吗?”

#樱桃 “这有何难,等你什么时候约完了,咱们再约不就好了吗?”

#苏无名 “就是就是…”

##崔静姝 “好”

##崔静姝 “说好了,要等我,不许偷偷约…”

#卢凌风 “这你可以放心,我可以做担保”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崔静姝虽然很舍不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但她这回可是真要走了。

与他们告别后,她刚想回去收拾东西,只愿最后的时光能够心爱之人度过拐过巷子,便看到了喜君。

#裴喜君 “小姝,对不起”

##崔静姝 “没有什么可以道歉的,你又没做错什么事”

#裴喜君 “我知道,是我让大家误会了,也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崔静姝 “没事的,喜君,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什么错”

##崔静姝 “只是,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卢凌风吗?”

喜君茫然的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疑惑,难道不是吗?

##崔静姝 “你错了,我喜欢的,至始至终都不是卢凌风,我也不在乎他和你的事情,我在乎的,只有你”

##崔静姝 “你是我在长安城中第一个朋友,可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对我这么冷漠”

##崔静姝 “我现在恨不得去拿刀劈了卢凌风”

##崔静姝 “因为他,让我失去了我的好朋友”

#裴喜君 “对不起小姝,我…我真的错了”

##崔静姝 “都说事不过三,裴喜君,你数数,第几次了?”

突然就只见喜君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个✌,崔静姝哭着哭着,便笑出了声,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现在的她,对这个世界,更多的是不舍。

好朋友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二人相视一笑,互相抱着好一会儿才分开。

躲在角落里的四人,看着他们和好,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裴喜君 “不生气了?”

##崔静姝 “最后一次,我可以忍受咱们之间吵吵闹闹,但我不能忍受你是为了一个男人去忽视我”

##崔静姝 “听到了吗?”

#裴喜君 “下不为例,我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