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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长安: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崔崇枯瘦的手指抚过刚出土的青石柱,沟壑纵横的脸上漾着掩不住的笑意:

#崔崇 “能有阀柱出土,真是幸事啊——这不仅是韦氏的幸事,更是全长安士族的幸事!”

青石表面斑驳的纹路里还嵌着泥屑,崔静姝款步走近,目光掠过柱身隐约的刻痕,眉梢微挑:

##崔静姝 “这,莫不是魏晋时的阀柱?”

#裴喜君 “至少是北朝时的旧物”

裴喜君的声音清亮,刚落音便见崔远、崔颐兄弟交换了个眼神,目光先扫过裴喜君,又落回自家妹妹身上——这般场合,纵使断定是北朝之物,也该让旁人先开口,自家妹妹若说错,她这个朋友本该圆场才是,这般直白实在不妥。

#韦韬 “裴小姐慧眼”

#韦韬 “正如裴小姐所说,正是北朝旧物”

#崔崇 “好啊”

崔崇着实有些激动,北朝旧物,如今出土,

#崔崇 “只可惜,缺少一个韦字”

#崔崇 “有没有到出土的地方,好好的找一找,挖一挖呢?”

#韦韬 “暂未寻到”

#韦韬 “但我相信,是我韦家的,终会回来”

崔远适时开口,目光扫过围观的众士族:

#崔远 “韦县尉说的是,不如就请韦县尉将这阀柱上所记,念给大家听听”

话音刚落,众人便连连附和,韦韬颔首应允,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向柱身斑驳的阀文,沉声诵读:

#韦韬 “韦氏公卿,三辅冠族,先祖韦孟,世居齐鲁,研周礼、习尚书、传鲁诗,家学门风,称扬四海”

#韦韬 “至韦贤为相,辅佐昭宣,封扶阳侯,后迁居长安,三世三公,四世封侯,两汉魏晋,人物辈出,及南北朝,南有韦叡,北有韦孝宽,皆为国之柱石”

#韦韬 “崤山之西,函谷之内,三辅冠族,百氏公卿,士族之盛,莫过韦氏!”

众人提议,当为韦氏的先祖,痛饮三杯,众人纷纷响应,欢呼声混着即将到来的酒香,漫过了夜色阑珊。

#韦韬 “夫人,同我共敬诸君”

橘娘笑着点头应下,觥筹交错间,尽是吹捧之意。

#橘娘 “崔小姐”

##崔静姝 “韦夫人”

#橘娘 “崔小姐钻研出制作精盐的方子,橘娘早有耳闻,今日崔小姐能赏光,是我们韦氏一族的荣幸”

##崔静姝 “夫人客气了,微末之法,不值一提”

#橘娘 “小姐过谦了,小姐不仅才学渊博,还精通制玻璃之术,坊间广为流传小姐的美名”

#橘娘 “我与郎君也早有想要结交小姐,只可惜…一直未能寻到机会”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宴间祥和,一身翠绿嫁衣的女子跌撞着闯进来,高声喊道:“阀阅者,立于家门口记载祖上功德之柱,左为阀,右为阅,故以阀阅代称高门世家!”

众人皆愣,席间瞬间寂静。那女子抬眼望见厅中陈列的青石阀柱,眼中骤起光亮,踉跄着扑过去,指尖摩挲着斑驳石纹,泪水突然滚落:“我出身京兆韦氏,是高门世家小姐,不能嫁商人……不该嫁商人!”

“嫂嫂!”

橘娘脸色骤变,忙丢下酒盏上前抱住她,低声哄劝,“阿葭,莫闹。”韦韬也快步赶来,眉头紧蹙。阿葭却挣扎着,哭喊着愧对韦氏门庭,竟要一头撞向阀柱。

崔静姝见状身形一动,迅速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却温和,随即与橘娘一同扶着失魂落魄的阿葭,悄然退出了宴席。厅内众人面面相觑,方才的热闹欢愉,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得无影无踪。

后院月凉浸着青砖,韦葭挣扎的哭喊撞碎夜的静谧,几个丫鬟合力才将她按在榻边,鬓发散乱间泪痕混着汗水往下淌。崔静姝指尖一翻,银针刺入她颈侧穴位,韦葭身子一软,即刻昏沉睡去。

#橘娘 “崔小姐,我家妹妹…”

橘娘攥着帕子的手发紧,声音里满是焦灼。

##崔静姝 “夫人不必担心,我只是让她睡着了而已”

崔静姝收回银针,目光落在榻上女子苍白的脸…

##崔静姝 “不知韦小姐…”

橘娘叹了口气,眼底浮起愁云:

#橘娘 “就是老百姓口中都疯病”

##崔静姝 “可找郎中医治?”

#橘娘 “当然找了,还开了药,成效甚微…更不能受刺激”

#橘娘 “大喜大悲都是这样”

##崔静姝 “夫人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为韦小姐试试…”

#橘娘 “真的吗?”

#橘娘 “崔小姐会医术?”

##崔静姝 “不满夫人,家师乃药王孙思邈弟子”

崔静姝指尖轻点脉门,沉吟道:

##崔静姝 “若夫人信不过我,明日我去请师父上门,为韦小姐诊治”

#橘娘 “不不不,不敢劳烦尊师,小姐若是能治好阿葭,我与郎君定然感激不尽”

橘娘膝弯刚要下沉,已被崔静姝稳稳扶住——她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推拒的沉稳。

崔静姝俯身时,鬓边玉簪斜斜映着榻上人影,指腹刚搭上韦葭腕间寸口,便觉脉象如乱丝缠络,时疾时缓,时而沉涩如堵,时而浮散无根,倒不似寻常疯癫的虚浮之象,反倒藏着几分郁滞的戾气。

她指尖轻捻脉门,眉梢微蹙,余光瞥见韦葭眉心拧着一道深痕,即便昏睡,唇角仍抿着不甘的弧度,颈侧青筋隐现,似有郁结难舒。

随即,她从腰间锦囊取出银针——锦袋绣着暗纹药草,银针排列整齐,在烛光下泛着冷润光泽。

指尖拈起一枚银针,崔静姝凝神静气,眸中不见半分波澜。檐下风铃轻晃,虫鸣渐歇,唯有她缓匀的呼吸与银针破风的微响。先取人中穴,银针斜刺三分,韦葭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展,再转至少商穴,指尖稳如磐石,针尖精准刺入拇指桡侧,针尾轻颤便旋即稳住…

月光淌过她专注的侧脸,睫羽投下细碎阴影,落在韦葭苍白的面颊上。后续穴位依鬼门十三针次第施针,银针刺入穴位时角度分毫不差,或浅刺留针,或提插捻转,针身泛着的寒光随动作起落,如流萤穿梭在暮色中。

橘娘和丫鬟们屏息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精准到极致的施针过程,眼底满是焦灼与希冀。

##崔静姝 “今夜我需暂留府中守着韦小姐,烦请夫人与家兄说清缘由”

#橘娘 “这是自然,劳烦崔小姐了”

橘娘出去时,嘱咐丫鬟,又让厨房现做一些吃食送去小姐房中。

二胖
二胖

:姐姐,其实,这韦小姐不治好也是一桩幸事

##崔静姝 :这话怎么说?

二胖
二胖

:这位韦小姐,早些年嫁过一个商人,此商人便是将这韦小姐逼疯的罪魁祸首

##崔静姝 :说到底,还是士商阶级之间的嫌隙

二胖
二胖

:姐姐,系统商城可以兑换忘忧丹,就是忘掉她心中最为不堪的记忆

##崔静姝 :我可以看看她的记忆,让她自己做选择吗?

二胖
二胖

:可以

二胖的话音刚落,这里的一切除了崔静姝之外,便处于一个静止的状态,崔静姝进入了韦葭的记忆,再睁眼时,红绸漫天裹着喜气,唢呐声震得耳膜发颤。韦葭一身翠绿嫁衣,凤冠霞帔压得肩头发沉,扇面下韦葭的指尖攥得发白,绣鞋踩着满地红毡,一步步跨进何府大门。

新郎何弼身着锦袍,眉眼间堆着精明的笑,扶她拜堂时,指腹触到她腕间的凉意,却只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往后便是何家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往后的日子,何弼成立的金光会成了长安销金窟,丝竹声日夜不断。韦葭被剥去华服,换上俗艳衣裙,强撑着笑意给富商们斟酒,听着那些轻佻的调侃,指尖掐得掌心渗血。

有次她反抗泼了酒,被何弼关在柴房三天三夜,只给残羹冷炙,逼她认错。她望着柴房的破窗,想起韦家阀柱上的先祖功德,泪水混着屈辱淌了满脸,一遍遍念着“我是韦氏女”,却只能在深夜咬碎牙吞血。

消息终究传到韦韬耳中。那日他乔装潜入金光会,隔着雕花窗,望见妹妹被几个富商围着灌酒,鬓发散乱,眼神空洞如木偶,他攥紧的拳头砸在廊柱上,指节崩裂出血。回去后,恨不能即刻斩了何弼——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是韦氏门庭的骄傲,竟被这般折辱。此后每逢暗夜,他便独自磨剑,剑鸣如泣,满室都是化不开的怨毒,只待寻机为妹妹讨回公道。1

段评

事实上,剧里韦瑕的遭遇比这个还惨,是被何弼骗到手的,然后被何弼不止一次迷晕送到那些人床上,本来韦韬顾及韦瑕名节一直忍着,结果何弼还人家祖上阀阅毁了,还要做成台阶给人踩,韦韬这哪能忍啊

古拙刻痕混着石粉散落,曾象征士族荣耀的阀字,转眼成了残砾。

后,随着金光会出土韦杜两家的阀阅,那何弼居然用斧将刻有韦杜之字敲碎,阀阅他们自然可以花大价钱买走,但韦杜二字,他要将这二字,铺于阶上,供人日日踩踏!1

段评

这相当于把人家祖宗的牌位给砸了,还让人踩踏,韦韬当然忍不了

匠人慌忙将残碎的字块拾起,铺在青石板阶上,石屑嵌进砖缝,昔日彰显门第的字迹被磨得模糊,每一步踩踏都似在碾压韦杜两家的尊严。何弼望着阶上脚印,想起韦葭不屈的眼神、韦韬怒极的模样,嘴角勾起阴鸷笑意,仿佛这样便能洗刷昔日攀附士族时咽下的屈辱。

韦葭周身裹着化不开的阴霾,像浸在寒潭底般冷寂——那些被灌酒的屈辱、被囚禁的绝望,还有阀字被砸时心口的钝痛,缠得她意识发沉,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忽有细碎星光穿透浓暗,点点落在她眼前,暖光漫过指尖时,阴霾竟退了几分。崔静姝的声音清润如泉,穿透混沌传来:

##崔静姝 “韦葭”

#韦葭 “谁?”

她的声音似乎是从齿间挤出来时,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颤音撞碎周遭的死寂。韦葭缓缓抬眼,浓密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意,糊住了视线——眼前仍是浓得化不开的暗,只有那点点星光在阴霾边缘明灭,暖光却似隔着层冰,触不到半分暖意。

她偏过头,耳廓轻颤,试图捕捉那道清润声音的来源,鬓边散乱的发丝垂落,扫过苍白得无血色的面颊,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记忆里的恶意还在翻涌,她喉间发紧,刚要再开口追问,胸口忽然一阵闷痛,咳得蜷缩起来,单薄的肩头剧烈颤抖,连带着周遭的阴霾都似在晃荡,星光也跟着忽明忽暗。

##崔静姝 “你嫂嫂,请我来为你医治,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韦葭僵在原地,指尖仍抠着虚空中的暗影,仿佛还能摸到金光会阶前被踩碎的“韦”字碎石。她垂眸望着光团里自己颤抖的虚影,那身翠绿嫁衣沾满泥污,鬓边珠钗断裂,正是当日闯韦府宴时的模样,喉头哽咽着腥甜,连呼吸都带着被烈酒灼烧的钝痛。

##崔静姝 “第一个选择,是忘掉”

崔静姝的声音轻了些,却字字清晰,星光随话音漫过韦葭蜷缩的肩头,似要抚平她紧绷的脊背。

##崔静姝 “明日,我会以迷香加以药辅,将那些被灌酒的屈辱、被囚禁的绝望,还有何弼砸阀柱的狠戾,都会像被风吹散的尘屑,再不会扰你半分。往后你仍是京兆韦氏的小姐,安稳度日,不必再被过往缠缚。”

韦葭猛地抬眼,睫毛上的湿意坠落在光里,碎成点点微光。她想起柴房里啃着冷馍馍时,望着窗棂外韦府方向的期盼,想起看到阀柱碎块被踩在脚下时,心口像被斧凿般的疼——那些记忆虽苦,却刻着韦氏儿女的骨血,怎能说忘就忘?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如纸。

##崔静姝 “第二个选择,是振作”

崔静姝话音转沉,光团骤然亮了几分,映出她眼底的笃定:

##崔静姝 “我用针为你疏解郁结、根治病症,待你精神复原,便振作起来——你想讨回的公道,想报的屈辱之仇,我帮你。何弼砸你韦氏阀字、逼你陪酒折辱,这些账,我们一一算清。”

星光里忽然闪过片段虚影,何弼踩着“韦”字碎石大笑的模样,还有她自己被富商围堵灌酒时,藏在袖中攥断的银簪。韦葭的呼吸骤然急促,阴霾似被这股怒意冲开些许,掌心竟渗出热汗——她是韦叡、韦孝宽的后人,是三辅冠族的小姐,怎能甘愿被商贾折辱,让先祖蒙羞?

##崔静姝 “忘掉,便一世安稳,却要丢了韦氏儿女的骨气,报仇,需历风雨,却能挣回你与家族的尊严。”

##崔静姝 “选吧,韦葭。”

韦葭望着光中的两条路,过往的屈辱与家族的荣耀在心头翻涌,唇齿间咬出了血味,指尖缓缓抬起,似要触碰那燃着怒火的光径。

韦葭指尖悬在光径上方,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星光映着她眼底骤然燃起的星火——那是被屈辱压灭许久的锋芒,是韦氏儿女刻在骨血里的傲气。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涩哑的声音撞碎阴霾:

#韦葭 “我要报仇!”

##崔静姝 “好”

崔静姝话音刚落,下一秒她已稳稳立在韦葭榻边,指尖银针刚收回锦囊,榻上女子睫毛轻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韦葭 “我…”

韦葭只闻到一阵清香,便又缓缓的睡去。

##崔静姝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