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摆了一道宴席,以自己的名义邀请薛姝,薛远自然乐见其成。
刚从薛府出来,马车迎面撞上了一个老妇人,车夫想要驱赶,百姓们也议论纷纷,没有办法,薛姝为了自己的名声只得从马车里出来,让车夫将其扶上马车送她去医馆。
##薛姝 “大夫,她怎么样了?”
#万能人物 “这位夫人身子虚弱,是受了寒引起高热,并无大碍”
##薛姝 “那就好,劳烦大夫了~”
##薛姝 “棠梨,跟大夫去抓药~”
#棠梨 “是,小姐~”
那位妇人幽幽转醒,见自己在医馆里,面前还有一位长的好看的姑娘。
#张遮 “娘~”
#张遮母亲 “遮儿,娘没事,是这位小姐救了我~”
#张遮 “多谢小姐救了家母~”
说这话时,眼前人一副书生打扮,望着她的一双眸子像是泉水里浸过,纤弱少年,面如傅粉,唇红齿白,许是年纪未到,脸部轮廓还很柔和,更衬得五官精致,这人她认识,是那位刑科给事中,倒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薛姝 “是我的马车冲撞了夫人,说到底还是我的过错~”
张遮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远山眉,丹凤眼。青丝如瀑,香腮似雪。眉目间有一股天然的矜贵之气,这样世家大族出来的女子多少有些脾性,可见世间并非绝对。
对上对方的视线,张遮自觉失礼匆忙低下头。
##薛姝 “雪天路滑,不知夫人住在何处,可乘我的马车回去”
#张遮母亲 “这怎么行,我这身子骨,不劳烦姑娘了~”
#张遮 “是啊,不必劳烦~”
#棠梨 “小姐,药抓好了~”
棠梨提着两大包药,大夫开了风寒的药,另外还有一些帮助她身子骨康健的药,见薛姝是个不怕花钱的主儿,人参、灵芝,凡是对那位妇人身子恢复有用的草药,他都开了许多~
##薛姝 “药材很多,也不方便”
##薛姝 “来人~”
#万能人物 “大小姐~”
##薛姝 “既然是你驾马车没有看清路,作为补偿,便由你送这位夫人和公子回去吧~”
#万能人物 “那小姐……”
##薛姝 “无妨,我和棠梨正好去逛逛~”
#万能人物 “是,大小姐~”
张母无奈,只得被扶上马车,张遮只得连连道谢。
棠梨搀扶着薛姝去酒楼,到了包厢只有燕临一个人。
##薛姝 “临淄王呢?”
#燕临 “你说他呀,他迟迟等不上你,就先回去了~”
燕临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屋子里热浪袭来,桌上已经有点好的饭菜,便径直坐了下来。
##薛姝 “既然王爷回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棠梨为她盛了一碗粥,总算驱除了一身的寒意,燕临给了棠梨一碗汤让她到外面去,显然他是有话要说,薛姝点了头,棠梨这才出去。
##薛姝 “这回可以说了”
#燕临 “其实,我只是想要谢谢你”
##薛姝 “不必客气”
##薛姝 “燕世子”
#燕临 “你让我不必客气,可你却很客气”
##薛姝 “那燕世子想怎么做?”
#燕临 “不要叫我燕世子,叫我燕临”
##薛姝 “好啊,燕临~”
#燕临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薛姝 “当然~”
##薛姝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燕临 “阿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薛姝没有理会他,直接离开了。另一间屋子里的谢危,沉声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出来时正好与燕临打了个照面。
#燕临 “谢,谢先生~”
#燕临 “好巧啊~”
##谢危 “燕世子,好巧~”
不知道为什么,谢危从自己身边走过时,带着若有若无的凉意。
#谢危 “薛姝!”
##薛姝 “谢先生?”
#谢危 “上来~”
燕临此时也出了酒楼,见薛姝没有马车,便想邀她一起上车,薛姝见此,忙搭上了谢危的手上了车。
搭谢危的马车和燕临的马车自然是不一样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她有什么好避嫌的,燕临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和谢危将来是一伙的,但她还是更愿意相信谢危。
##薛姝 “多谢先生~”
#谢危 “你既然不喜欢燕临,便要与他保持距离”
##薛姝 “谨遵先生教诲~”
谢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马车里出奇的安静,车里装了炉子很暖和,摇摇晃晃间,薛姝便觉得困意来袭,要不是谢危伸手一捞,她恐怕要摔下车去。
##薛姝 “谢谢先生~”
#谢危 “醒了吗?”
##薛姝 “醒了,醒了~”
#万能人物 “先生,薛府到了~”
##薛姝 “今日多谢先生~”
#谢危 “拿着”
谢危递来一个盒子,薛姝本不想接过,可见着他那双阴沉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还是本能反应接过。
##薛姝 “先生慢走~”
薛姝很有规矩的行了一礼,这才返回府中。
#棠梨 “小姐,马夫回来了,那位妇人夫家姓张,那位公子叫张遮”
#棠梨 “张遮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蒙冤入狱,自小是他的母亲一手将他抚养长大,是他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通过科举考取功名,让其想办法给他父亲洗刷冤屈。”
##薛姝 “你去装一些东西,让马夫以他自己的名义送去~”
#棠梨 “小姐,这个张遮到底有什么好的,奴婢还打听到,他曾经与吏部尚书家的姚小姐有婚约~”
##薛姝 “这个张遮,将来会有大用处~”
##薛姝 “去打听打听,他这个人与什么人接触~”
#棠梨 “是~”
棠梨有些不明白,但小姐的吩咐,她还是要听的,在马夫和棠梨的双重打听下,这个张遮平日里要准备科举,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日子过得很是拮据,他平日里都会接一些修补瓷器的活儿来补贴家用。
思及此处,薛姝从库房中取出一个青花莲纹八宝抱月瓶,这是从太后赏赐的古玩中挑出来的最贵的了。
#棠梨 “小姐,要不还是奴婢来吧~”
##薛姝 “不必~”
##薛姝 “我尽量小心些~”
薛姝敲出来一个小缺口,便让人打听张遮去铺子里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