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归德原,使团去了最近的驿馆休息,李同光作为引进使又是安帝身边的红人,自有地方官员招待自然与他们不住一处。
宁远舟这些天感觉自己内力大增,不禁有些疑惑,想到了宫远徵上次调制出来的药,便想着去感谢他,谁知他和元禄去购买药材去了,在上官浅嘴里得知了出云重莲的来历珍贵,更加将他看作自家人了。
#宫远徵 “快喝!”
#元禄 “算了吧,好苦~”
#宫远徵 “不行哦~”
明明是同一个年纪,在宫远徵面前自己好像小了一辈。这药比钱大哥的糖丸还苦,可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元禄无奈一笑,只能咬着牙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宫远徵又把了把脉,看起来还是不太好,心脉不全药石无医,只能用药吊着,能撑过二十岁就算他高寿了。
#元禄 “怎么样啊?”
宫远徵拧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元禄已经习惯了,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他可以跟着头儿出来见世面,认识这么多好朋友,已经心满意足了,在六道堂里是最小的,到这儿总算是有个伴儿了~
#元禄 “好了,别不开心了~”
#元禄 “我的身体,我自小就知道~”
若是能用出云重莲就好了,只可惜元禄心脉不全无法承受出云重莲的寒气,寒气入侵肺腑,只会加快他生命的流逝。
翌日
李同光午后方至,同意了那个计划,只有成为人上人他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不过,他提出了想要如意的条件,宁远舟恨不得现在提刀去砍了他!
如意不禁想到了什么,冷冷朝着他笑了笑,随后便是走近他,他李同光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笑!
##任如意(任辛) “你指名道姓的说要我,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任如意(任辛) “转过身来!”
这一刻,对于李同光来说是无比紧张的,此时的湖阳郡主这气势和她师父如出一辙,每每他犯了错,师父都是如此语气。
他缓慢的转身过来,却不敢抬头看她,心里紧张的要命。
##任如意(任辛) “看着我的眼睛~”
##任如意(任辛) “告诉我,你要了我去想做什么?”
如意一步步逼近,李同光是她调教出来的,她自然清楚的知道他的软肋在哪儿。
##任如意(任辛) “是想罚我去做苦力,以报今日之辱?”
##任如意(任辛) “还是让我做你见不得人的姬妾,供你日日作践玩乐?”
#李同光 “不”
#李同光 “怎么可能?”
#李同光 “我会对你好的!”
##任如意(任辛) “怎么个好法?”
##任如意(任辛) “是请宫廷画师画上几百幅小像,挂满你的密室,还是将陈年的紫衣、朱衣、绯衣都穿在我身上,做一个活动的人偶?”
#李同光 “你……你怎么知道?”
李同光瞬间不知所措起来,像是被人揭开了自己多年对师父的感情遮羞布一样。
##任如意(任辛) “你们朱衣卫整个梧都分部,都折到了六道堂手上,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任如意(任辛) “李同光!李鹫儿!”
##任如意(任辛) “你把我要了去,无非就是让我做那个人的替身!”
如意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从小就因为面首的儿子身份的就被人看不起,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居然生了这样的心思,前后不顾,如何能成事?
##任如意(任辛) “像现在这样教育你,你就如愿以偿了?”
如意狠狠地掐着他的下颚,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如今的他哪儿还有当年那个鹫儿的一半?
##任如意(任辛) “真可笑,真荒谬!”
#李同光 “别这么说,师父~”
##任如意(任辛)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师父!”
##任如意(任辛) “我是大梧的湖阳郡主!”
##任如意(任辛) “你自以为最大的秘密,都不过是糊了一层纸,你把我要去之后又能瞒得了谁?”
##任如意(任辛) “安国两位皇子,知道你将敌国郡主藏于府中,该有多高兴啊~”
##任如意(任辛) “安国国主那么多疑,冷落了你那么久才提拔你,你又想一切回到原点?”
##任如意(任辛) “还有你那未过门的金明县主,你说,她要是突然知道自己有了一个梧国的郡主姐姐,一定很开心吧?”
##任如意(任辛) “你这么前不顾头后不顾尾,难道不是蠢?”
##任如意(任辛) “你费尽心思爬到现在的位置,是为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李同光的心里防线已经很弱了,如意继续围着他说道
##任如意(任辛) “你想过,一旦失去帝王的信任,你又要过回被人嘲笑、被人瞧不起的日子吗?”
##任如意(任辛) “你想过,你师父泉下有灵,知道你还对她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思,该有多恶心吗?”
最后一句彻底击溃了李同光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有,来掩饰面上的慌乱。如意当着众人的面道破李同光最大的秘密,逼得李同光落荒而逃时,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上官浅和宁远舟知道如意心里很难受。为了使团,如意挑破自己的伤疤……
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如意淡淡一笑故作坚强出去后,宁远舟忙追了上去,心疼极了,将她搂在怀里,在他这里她可以不那么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