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盈的病好了,马上要带人找回场子,六道堂整装待发去寻了李同光,李同光明明在府里却避而不见,杜长史作为一个言官是懂得如何戳人肺管子,回旋镖打在鸿胪寺少卿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打了李同光一耳光。1
为了报复,李同光邀请六道堂和礼王一众梧国使团去了军营,看着那些替大梧征战的将士们过着衣不蔽体的日子,宁远舟将梧国的战旗披在他们身上,杨盈更是大方的让出了自己的车驾送他们上了马车。
此一次,让李同光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酷似师父的湖阳郡主,马车里和她正在亲昵的礼王,拳头都要捏碎了,心里更加笃定师父不认他,是因为这个礼王!
#宫远徵 “宁大哥,解药配出来了”
宁远舟这些天忍着毒发的日子,没想到宫远徵配出了解药,服下药之后,源源不断的内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一旬牵机解了,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任如意(任辛) “太好了”
#宁远舟 “此次还是要多谢你了,远徵”
#宫远徵 “你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元禄了,我的招牌可不能在这儿砸了~”
说完便不管宁远舟和如意两个人腻歪离开了,这两年多自从宫门恢复往昔光景之后,他便开始培育出云重莲,有了先前的经验,培育起来也算顺利,自己先前有一朵留给了哥哥,出宫门时哥哥又把那一朵装到了自己的行囊里,还有……自己后来培育的一朵,现在自己手中有两朵。
再不济,宫门里还有剩下的几棵没有开花的小幼苗。
想了想,他还是用了一朵给宁远舟,解药……一旬牵机的解药根本没有那么容易炼出来,他自己没有服用过又怎么知道如何解决。
##上官浅 “出云重莲那么珍贵,附注了你多少心血才让它开花”
#宫远徵 “宁大人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比起这些来,出云重莲也算发挥了它应有的价值。”
##上官浅 “我认识的远徵弟弟好像长大了”
上官浅上前将他的手套摘下,露出一道面目可憎的疤痕来,宫远徵连忙重新戴上了手套。
##上官浅 “当时,为什么不给自己用?”
#宫远徵 “我年轻,身强体壮的,不碍事”
##上官浅 “你都出来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上官浅 “不然,你哥怕是要担心”
#宫远徵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哥哥传书的”
##上官浅 “如今,你还要带我走吗?”
#宫远徵 “我觉得,钱昭他还行,就是比起我哥来说还差一点”
#钱昭 “难为听到你还会夸我”
#宫远徵 “你怎么偷听呢?”
#钱昭 “我可没有偷听”
#钱昭 “头儿说他的毒解了,谢谢你”
#宫远徵 “冰块脸~”
#宫远徵 “难得啊,你还谢我,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啊”
#钱昭 “你想我怎么谢你~”
#宫远徵 “我缺一个药童,不然你帮我去捣药吧?”
#钱昭 “行,徵公子~”
#钱昭 “前几日,母亲来书信了,等我们从安国回去,就张罗人去提亲”
##上官浅 “可是……”
宫远徵最是听不得他们之间的酸言酸语,今天怎么都成双入对的,宁远舟也是,钱昭也是,他本来想去找元禄学机关术的,没进门就听到他和礼王的欢声笑语,得,他还是去炼药吧!
#钱昭 “我不介意的,母亲也不介意,我们一起抚养阿离~”
##上官浅 “阿昭,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