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镇好容易待了段太平日子,可是偏偏遇到了来送死的。
今儿个回来的晚,在小六的医馆里吃了晚饭才回来,东屋已经灭了灯,可小院外依然为她留了一盏灯,还有桌上用灵力维持温度的饭菜。
一股冷意传来,就听到有不同寻常的气息闯入了这里,妺女心下怀疑是涂山璟的仇人,用阵法掩藏了他的气息。
##妺女(叶冰裳) “十七,不要踏出阵法,他们不会察觉到你的气息的!”
#涂山璟 “那你呢”
##妺女(叶冰裳) “我去杀光他们,这样你就安全了!”
妺女这话满满的都是杀意,涂山璟心头一热想要冲出去阻止,可又停了下来。
飞身到打斗声的地方,只见那些黑衣人在与相柳厮杀,妺女双眼赤红,好不容易有个安生日子,双手燃起两团绯红的火焰攻向那些人,很快那些人身上的火焰蔓延全身,发出痛苦哀嚎,顷刻间便化作飞灰。
#相柳 “你怎么……”
##妺女(叶冰裳) “我不希望被打扰”
##妺女(叶冰裳) “你受伤了?”
#相柳 “无碍”
妺女轻轻一挥,相柳连带着身边的小兵瞬间没了伤痛感。
#相柳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妺女(叶冰裳) “九命相柳”
##妺女(叶冰裳) “你可真是健忘”
#相柳 “我说的不是这个”
##妺女(叶冰裳) “辰荣军”
#相柳 “不该是叛军吗?”
##妺女(叶冰裳)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妺女(叶冰裳) “安之若素,勿忘心安。”
##妺女(叶冰裳) “辰荣不在了,但你们还在,你们在,辰荣就不会消失,你们不是叛军,只是在守护自己一方家园”
#相柳 “多谢”
妺女飞身离去时,身后那些辰荣军虽戴着面具,在无人察觉的背后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激动,“叛军”这样的名号压在他们头上太过沉重,明明是侵略者却要言守护自己家园的人称为叛军,这又是什么道理。
妺女回到屋子里,解除阵法叶十七焦急的从里面出来。
#涂山璟 “没事吧?”
##妺女(叶冰裳) “没事”
##妺女(叶冰裳) “都死了”
##妺女(叶冰裳) “安心住下便好”
探子来报,派去清水镇的人无一生还,就连尸体都没有,仿佛从未离开一样。
妺女同往常一样卖绣品,只见前方有一女子在街上横行霸道的欺负串子,妺女上前将其护下。
##妺女(叶冰裳) “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得罪了姑娘”
##妺女(叶冰裳) “要受此折辱”
#阿念(皓翎忆) “他冲撞了本小姐”
##妺女(叶冰裳) “瞧着姑娘举止不是大家闺秀,也是王公贵族,如此行径恐会失礼于人前”
#阿念(皓翎忆) “要你管?”
#阿念(皓翎忆) “知道本小姐身份尊贵,还不快滚?”
##妺女(叶冰裳) “若真是这位小兄弟冲撞了姑娘,我代他向姑娘赔不是”
说罢,妺女轻轻行了一礼,算是赔礼。
#阿念(皓翎忆) “算了算了”
#阿念(皓翎忆) “海棠,我们走”
##妺女(叶冰裳) “先回去吧”
#串子 “多谢妺女姑娘”
##妺女(叶冰裳) “不必客气”
妺女回到摊子,刚刚那女子也走了过来,拿着帕子看了好一会儿。
#阿念(皓翎忆) “这是什么花”
##妺女(叶冰裳) “此花名为荼靡”
#阿念(皓翎忆) “绣工不错,样子也好看”
#阿念(皓翎忆) “我都要了”
#阿念(皓翎忆) “海棠”
那名叫海棠的婢女抓了一把金豆子放到妺女手中。
##妺女(叶冰裳) “这……太多了”
#阿念(皓翎忆) “无妨”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这钱也算是替串子拿了。
#玱玹 “阿念”
#阿念(皓翎忆) “哥哥”
同样的气息,和昨个儿夜里刺客的气息一模一样。
妺女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人,那人警惕性很高也同样看到了妺女,心下有些疑惑便只是微微颔首,妺女抓了些药材又拿了一颗金豆交给了玟小六,算是给串子的赔罪。剩下的,全部换成了伤药,昨个儿夜里相柳的辰荣军损失惨重,想必他更需要这些。
玟小六还是知道了串子在大街上被人欺辱的事情,气不过给那人下了毒。1
相柳军遭重创,妹女以药驰援,显人情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