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不像是普通兵器所伤,倒像是神兵利器的伤口。
在叶冰裳时她也曾学过医术,灵力加上医术除了身上的疤痕之外,其他的她都能医治,不知为何在他身上总是有着些许熟悉之色。
那人渐渐有了意识,看到妺女时有了一瞬间恍惚之色,只见那女子发及腰,肤白胜雪,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最美的瓷器般细腻光滑,一双眼睛犹如天上星辰璀璨,清澈明亮中带着几分狡黠之色,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她的五官精致绝伦,身材修长窈窕,犹如九天仙女降临人间。
#涂山璟 “你是……”
这声音,妺女端着药碗的手一顿,恍惚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妺女(叶冰裳) “妺女”
##妺女(叶冰裳) “你晕倒在河边,我便带你回来了”
#涂山璟 “多谢姑娘”
妺女将药喂给他后,扶着他休息便一个人偷偷的出去了,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不是萧凛、也不是寂无,他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妺女不停的安慰自己。
#相柳 “哭什么”
相柳在树上端坐着,看到远处那抹白色映着月光便看到她在哭着。
休养了几个月,涂山璟已然恢复了身体,妺女早出晚归的,他便为门口的山茶花浇水,为她做饭。
##妺女(叶冰裳) “你不必如此”
##妺女(叶冰裳) “我虽救了你,但也只是举手之劳,既然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便离开吧”
#涂山璟 “你救了我,我理应报答,请让我留下”
##妺女(叶冰裳) “男女有别,还望公子念及此处”
涂山璟搬了东西便睡到屋子外面,简单的搭了个棚子,依旧重复着之前的事情。
##妺女(叶冰裳) “你叫什么名字?”
#涂山璟 “我……”
##妺女(叶冰裳) “连名字都不便相告?”
#涂山璟 “仇家追杀,怕连累姑娘”
##妺女(叶冰裳) “既如此也需一个称谓才是”
##妺女(叶冰裳) “我之前流落……流落他乡时姓叶,你就同我姓吧!”1
天,连姓都对上了,还能更般配吗!
#涂山璟 “好”
##妺女(叶冰裳) “我来到这儿见到的第一人他叫玟小六,你就叫十七吧”
#涂山璟 “叶十七”
##妺女(叶冰裳) “我不问你从何处来,你也莫要追寻我的来历,东边有间屋子空着,你就住在那儿,什么时候想离开都可以”
叶冰裳和萧凛已然活在回忆里了,公冶寂无得以延续,也算了了成为叶冰裳时的执念。十七他只是十七,他不是萧凛更不是公冶寂无,自己不能这么自私的将对萧凛对公冶寂无的感情强加在他的身上。
#涂山璟 “我不离开”
##妺女(叶冰裳) “随你吧”
这些日子里,有了叶十七的悉心照料,山茶花长的很好。
#涂山璟 “这花叫什么名字?”
##妺女(叶冰裳) “此花名为山茶”
山茶旁边还种了些许荼靡花,那是萧凛第一次见她时自己额间的花。1
##妺女(叶冰裳) “旁边的是荼靡”
妺女轻轻摘取一朵荼蘼花戴在鬓边,眉眼中尽是思念。
##妺女(叶冰裳) “曾经有人说,他见我时我的鬓间就戴着一朵荼蘼花”
#涂山璟 “那人对你很重要吧”
##妺女(叶冰裳) “是啊,很重要”
##妺女(叶冰裳) “可是,我没能珍惜他”
涂山璟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嫉妒之意,竭力克制后又有一丝心疼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