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校园里静悄悄地只有白茫茫的雾气,,在朦胧之间可见那些缓缓而行的诡异身影。我依次叫醒了室友后,便坐在了小彬身前。我跟他讲了一通利弊,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可他哭着只说自己知道了,请求我们放开他。我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将他绑着。毕竟现在身处末日,难免他会对我们这种行为产生什么报复心理。如果在以前我很愿意给他这种信任,毕竟我们是同寝的室友。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昨天因为混乱造成的网络拥堵,今天似乎也好了许多。室友纷纷给各自的父母打了电话,报了个平安。
自从网络恢复后,网上的官方消息翻来覆去,也无外乎是不要出门,等待救援这些内容。
病毒爆发后的72小时
学校断了电,靠着太阳能板,我们日常的生活用电,得到了稳定的保障。
病毒爆发后的第5天
或许是城市电网瘫疯了,供水系统也停止了运转,同时中断的还有网络信号,我们就此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病毒爆发后的第7天
末日生存进入第一个阶段,有些物资消耗殆尽的人已经开始想办法搜寻起物资了。我们将窗户拉开一丝缝隙,观察着他们的行动:他们翻过一个又一个的阳台,小心的探查着屋里有没有人,遇到有人便略过,往下一间屋子翻去,看到屋里没人便进去搜刮一番,然后开始大包小包地往回运。有两拨人因为物资发生了争执,闹的动静太大丧尸们闻声而动。
我亲眼看见一个男生为了逃跑,亲手将自己的室友当成肉盾推向了丧尸。明明白白的向我们展示了一番末日下的人性。
我没再看下去,立马拿出之前从床头柜和旧木桌上拆下来的木板,将我们寝室和隔壁寝室之间所有可以翻越的地方彻底封死。
病毒爆发后的第15天
一连几日的高温后,又变成一连数日的暴雨。虽说是降了温,可是太阳能板所处储存的电量却逐渐见了底,我们被迫缩减了我们日常的用电量,直到暴雨停歇。
病毒爆发后的一个月
四个人的消耗让装满一屋的箱子开始出现了空缺,理论上剩下的东西够我们生存很久,可谁也说不清未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