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如我爸妈所言,在我们采购的这短短3个小时里,从公司到市中区爆发了变异病毒。有狂犬病的新闻,还有群众暴乱的新闻。室友不放心,想给家里人打电话,谁知网络拥堵瘫痪,已经无法通讯,再后来网络已经彻底刷新不出来了。我们沉着一颗心,同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像被宣判的罪犯,等待着世界对人类的惩罚。
下午6:37
惨叫响彻校园。最初是从食堂的方向传来,我暗道不对
黄瓜(我)学校是封闭式管理,按理说应该从校门口开始啊。
我立刻起身,拉开侧面窗户的窗帘,向外面看去——
保安亭里已经没了人,只留下地上一摊不知是谁的血迹,校园大门大大咧咧得开着,在健身的夜色中宛如一只吞人的巨兽。
我们几个心有余悸的互相看了看:“幸亏回来的早,不然怕是要亲身经历了。”
不一会儿,原本较为安静的宿舍区外,人群尖叫乱成了一片,那些怪物带着狰狞的面孔追逐着人群,抓到就是一嘴的血肉。宿舍楼里“咚咚咚”全是人群乱跑的声音,哀嚎声、求救声霎时乱成一团。忽然,“咚!…”有人疯狂的砸着我们寝室的门。我们集体惊得一个瑟缩,没一个人吱声。
过了一阵,砸门的声音逐渐停了下来,我们喘出了那口憋着的气。
徐紫玮那些就是丧尸吧,黄瓜
我“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林小彬那外面的人人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叫他们进来躲着啊。
室友小彬问道
张沐不要吧,万一把那些东西引进来怎么办,黄瓜不是说它们对声音很敏感的吗?
室友张沐对他说。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皱眉,顿感有点不妙。在我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则消息的时候,小彬就说要上报学校,我当时讲他拦了下来
黄瓜(我)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可我父母在短信中告诫我:“切记,不要当出头鸟”况且我一个学生,说这些话压根没人信
所以我觉得在末日下唯一的原则就是明赞保身,可就小彬这模样,就差在脸上写上“圣母”两个大字了。跟这种人在一起,对我们有害而无益。得想一个方法,不然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送我们归西。
人间炼狱般的混乱,持续了几个小时才停歇下来。熬到了后半夜,我们分了工,两个人守夜以防突发状况。我和张沐守第一夜。在确定小彬睡熟后,我和张沐使了个眼色,将小彬五花大绑,顺便堵住了他的嘴,小彬呜咽着发出哼鸣版的声音不停地挣扎着,似乎很想问我们为什么这样子对他。我们没有理会,这两天我们都很疲倦了。没功夫给他做思想教育。我和张沐就这样倒着班儿熬过了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