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苏眠和琴歌是因为麻烦才披上伪装,那么苏曲,就是自愿踏入这片灰暗之中。
苏眠、琴歌是只在需要的时候伪装,骗过想要骗的人;但是苏曲,是从来没有卸下面具——至少到目前是的。
说实话,苏眠对苏曲并不是很了解,但与其他人相比却算多的了——
“她把自己关在笼中,活在黑暗,等着有人伸手救她,世人却以为她有了所有的美好。”
*
“小姐……还要继续吗?”听兰走到苏曲的身边,同她一样,看向苏眠离开的方向。
“当然要继续。”苏曲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悲伤,眼底的情绪被她很好的掩饰。
“可是小姐,如果继续下去,恐怕……那个人会有所察觉。”听兰知道,苏曲讨厌他,所以没有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
“听兰。”苏曲只是轻声念了下她的名字。
明明声音甜美温柔,听兰却感到一丝恐惧。
“你知道的,我的逆鳞。”
“……我明白了。”
“你真的比那些人聪明许多——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苏曲说完,也不在留念,转身回房间了。
或许是因为出生就注定的不平凡,又或者是因为那对于苏曲不堪的过去,哪怕她只是笑着,都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听兰,是除了苏曲和苏眠以外,唯一知道幼时那件事的人。
因为其他人,都已经以不同的原因,不可能在再提及了。
听兰没有直接回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没几分钟,听兰挂断了电话,连忙去找苏曲。
她的脚步,比以往快了几分。
“怎么了吗?”苏曲没有看听兰,依旧在看文件,但速度却慢了点。
“小姐,那个人遭遇了意外。”
苏曲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听兰以为她没有听清,准备再重复一次时,她开口了:“还活着吗?”
“据传来的消息,有些严重。”
“这样啊——”苏曲的态度似乎有些随意,“那等他走了再告诉我,其他事就别提了。”
听兰抿抿唇,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苏曲才再次开口:“不论如何,要让他活着。”
听兰应了声,这才离开。
等到听兰离开房间,苏曲才不再看文件。她微靠着座椅,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他现在离开,就好了……”
“但是,有的东西,可不能让他带到棺材里啊。”
*
第二天,导演就把苏眠叫走了。
“王导。”苏眠走到王时面前,道。
“小苏来了啊。”王时笑笑,解释着,“别紧张,是好事。我们的投资方决定临时给累计第一名一个代言,一种酸奶,也是我们其中一个赞助方——不过先开始他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王导看了看苏眠,才继续道:“那位说是给累计璀璨币最多的人,而你,就是那个第一。”
“璀璨币?”听到这个名字,苏眠愣了愣。
没听过,给的规则里也没有这个名字。
“你说这个啊……下次录制你就知道了。”王导神秘的笑了笑,似乎并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