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小院,瞬间浮露出恶怒。
“哎呀妈呀!新媳妇你这是干啥啊?”
屋内的男女一白一红。
一个被过门的妻子吓得发白,另一个被自己的夫君恼得发红。
啧!你们夫妻俩现在应该洞房花烛了

怎么还支棱起来了呢?

高小昭转身,瞪着丁程鑫,丁程鑫瞪了回去。
瞪我干啥?

女人环视屋子四处,抄起一把菜刀直冲着丁程鑫。
“哎!新媳妇!……”屋内人被这刀人命的锋芒吓得慌了手脚。
哎!

他挥手示意其他人别拦着。

丁程鑫!

你不是说…是小五要娶我吗?
她指着身后的少年,当然,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

他是谁?
……

丁程鑫也望了望她后面那个还没缓过神来的人,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我问你他是谁?!
他是你丈夫!

丁程鑫干脆地回答。
你共度余生的丈夫!

贺峻霖!

呵呵…

当看到他露出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时,高小昭才知道自己第一步就走错了,第一步就中了这个混蛋的圈套。

……(喘息)
她顿时红了眼眶。

丁!程!鑫!

姑奶奶我砍死你!
丁程鑫一个转身躲了过去,满屋子的人都去拉着。
“新媳妇别啊!新婚夜不得见血啊!”
“天子保佑啊…收了妖魔鬼怪吧…”
屋子里劝架的也有,念咒的也有,嚷嚷地令丁程鑫头疼。
绑起来!


放开我!

王八蛋!畜生!龟孙子!
反正怎么骂得难听就怎么来。
丁程鑫皱起眉头,随手撤了一块布塞她嘴里。
各位!没事啊!

我们的新媳妇,今天可能是中了邪了

我们现在给她驱一下邪

各位在外面等候,该吃吃该喝喝

把人群往门外推走了之后,丁程鑫插上门梢。
对着屋里的人说:
把她抬到里屋去


唔唔!!
贺峻霖杵在那不动。
新郎官瞅啥呢?

该你上场了

闹洞房不得男女一起快活?

要不然光绑你媳妇有啥意思啊?

贺峻霖含糊道:

可我…
不好意思对吧…

没事,男人必须经历的阶段

哥帮你

贺峻霖被他推搡着进了里屋,看到炕上面头发凌乱不堪的高小昭,下意识说道:

我不想强迫她
啥?

呵呵…不是你强迫她

是我强迫你俩今晚必须把这个洞房给办了!

动手!

几个大男人扯开女人的衣服,高小昭梨花带泪地哭着。

唔…呜呜呜呜…
贺峻霖不忍:
哥…

我不娶了

把婚退了吧

强扭的瓜不甜

丁程鑫冷笑:

强扭的瓜不甜

那就沾点糖

总得让它甜
高小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踹开其中一个男人。
“嗬!你个瓜婆娘!”
丁程鑫随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哥!

“老二!”
门外传来年迈却震慑力十足的声音。
丁程鑫示意让他们停下。
太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们给新媳妇驱邪呢

“驱邪?”
“哈哈…驱邪找道士,几个摸枪长大的皮小子还知道怎么给姑娘家驱邪?”
这结婚是喜事

找道士多有不吉利

“昂…是啊…”
“咱们寨唯一一个愁找不到媳妇的也娶亲了。”
“诶?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啊?是觉得我一个要入土的老太太,迎婚事容易让人家沾上晦气?”
没有,奶奶…

我们…

“把门打开!”
不得推辞的命令让所有人都胆颤,包括丁程鑫。
他回头低声嘱咐着贺峻霖,打口形:看好她!
随后应了一声:
哎!这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