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院是庆国权力最大的部门,能接手监察院的只有小姐的血脉,范闲还是范愉,陈萍萍一开始就选定了范闲,这不仅是为了日后更大的局面做准备,也是费介和密探的书信各种迹象表明范愉这个孩子性格纯良,这点和小叶子很像,但内心柔软御下宽仁是绝对没法统领监察院的,女儿和男子不一样,范闲注定是要在京都撕出一条血口子的,不争也得争,与其如此不如增加点博弈的筹码。
陈萍萍“范愉到费介那了?”
影子“是言冰云带的路,已经和费老说上话了,春蝉是监察院的人她早有察觉。”
陈萍萍倍感欣慰,这个丫头是聪明的,只是没有手段,若是范闲察觉身边人有异,早就有所动作,而不是现在才跑到监察院来。
陈萍萍“有她在,六处的人可以撤回来了,那老贼早就不爽了。”
影子“是,院长,您不见见范愉吗?”
陈萍萍“再等等吧。”陈萍萍用干枯的手转动轮椅调整方向转了过来
陈萍萍“小妮在内廷日报,把八处的腰牌给丁庚,通知八处范愉有任何需要,竭力配合。最后和言若海说一声,最近别把儿子往外派。”
费介目送你到了门口,挥了挥手就进去了,你将手拍了又拍,又拿出手帕擦拭,监察院官员听到你是费介的弟子那般阵仗真不是夸张。
“小姐好!!”这一声中气十足。
监察院的永巷本就幽窄,白日阴森晚上就更加恐怖了,这一声着实把你吓得不轻。
范愉“谁谁...你谁?”
靠近你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你一点都没有察觉,足以说明这个人武功高于你很多。
“我是来保护小姐的,序号丁庚。”
这里灯光朦胧,却也看得出此人高大你许多,身形圆滚不过眼神十分清亮
范愉“序号丁庚,你没有名字?”
身边一左一右两个都是监察院的,怎么觉得有一丝不安,因为师傅费介的原因,你对监察院还是有着天然的好感的,师父说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
丁庚亦步亦趋的跟着你“除了先去的春蝉,剩下的人自小以序号命名,院长说我的名字理应由小姐赐。”
你倒吸一口凉气,丁是第四的意思,庚是天干第七位,这是培养了多少批呀,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想也不是简单角色“嗯,既然是这样,我想想...”
范愉“竹里缲丝挑网车,春蝉独噪日光斜。
范愉桃胶迎夏香琥珀,自课越佣能种瓜。
范愉她叫春蝉,你便叫夏珀吧,夏天的夏,琥珀的珀。”
“多谢小姐赐名。”
…………
要说监察院院长和你父亲之间没有一点心有灵犀,你是不信的。
“奴婢犀筠。”
“奴婢犀萝”
“见过小姐!”
你不知道这哪一出,昨刚带回来一个,怎么今早屋子里又来了两个。
范愉“你们这是哪一出?”
“老爷说了我们从今往后唯小姐之名是从。”最先应答的是犀筠。
“小姐说什么我们做什么。”犀萝补充道。
你望向春蝉夏珀,她们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你觉得有几分意思,听父亲的口风是对监察院颇为不喜的,如今看来两方各有各有的心思,罢了罢了就当多了几个员工
范愉“既然你们从今往后要在我这里做事,我也有几句话要交代,春蝉夏珀,你们俩也听着。”
“请小姐示下。”
范愉“第一,在外你们是范府丫环做好分内之事就行,在内我没有那么多规矩,不许自称奴婢,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业余爱好,我都支持,除了范府的月例,我也会单独发你们一份月例。总之有我范愉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范愉“第二呢,你们之前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我也不追你们过去如何,如今都来我这做事就要记住劲要往一处使才能办成大事。第三,卖主求荣,为非作歹在我这是大忌,不踩这两条线,其他事都好说。你们四个对我有没有要求,比如月休工资什么的。”
她们面面相觑,一致的摇了摇头。
范愉“行,那就先这么招吧,日后有要求说也行,午饭后我要出去一趟,呃...夏珀和犀筠跟着我吧,春蝉你就带着犀萝熟悉一下范府,需要什么就去库房领,领不到的列个条目出去采买,费用我报。”
若是不带这两侍女你可以直接骑马去川福楼的,上次看到小二手中的绵杏糕上的葡萄干,你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棉杏反切就是明,而申师傅就是申时赴约的意思,谜底就是明日申时赴约。见个面搞这么小心,看来真是皇子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