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刚回府,有小厮通传,说:“高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长风让他等着,我换身衣服再去。
约是一刻钟,沈长风换了一身蓝色长袍,才去见了高公公。
沈长风抱歉,临时急事,让高公公久等了。
沈长风嘴上说着陪着不是,行为却无半分歉意。
高公公咱家久等不要紧,就怕圣上等不急啊,沈大人,咱们这就走吧。
沈长风好啊。
紫禁城,南书房。
皇帝这长江水灾,诸位爱卿有何高见啊?
“长江水患自是有能者可治,我听闻沈大人前夜还留宿朝云楼,想必心里自是有一番好谋划。不如沈大人来谈一谈啊?”
沈长风臣下自小生于长江之畔,自然比较了解水患,只是长江情况复杂,水文多变,还需仔细考究。
“只要沈大人肯治理长江水患,造福百姓,吾等必将捐款捐粮,支持沈大人。”
皇帝好!臣下齐心,是朕最乐意看到的。你们先回去吧。
待闲杂人等相继离去。
皇帝长风啊,当年你父亲参与那场刺杀,你也不要忘了你父亲的遗志啊。
沈长风臣谨记于心,那朝云楼确是魔教分支,是魔教打探情报的地点。
皇帝哼!英雄难过美人关,魔教也是好计算,想不到当年那一场刺杀,竟然还未伤其根本。
沈长风圣上莫急,这魔教立教久远,想要根除实属不易。
皇帝好,你继续在暗处观察,一定要把京城所有的魔教密探全部查出来。
皇帝又降了将声音,眼神流连在沈长风身上,
皇帝长风啊,做好自己的事。
沈长风行礼
沈长风臣,定不负皇上重托。
沈长风出了宫门,眼前浮现出一抹青绿。
沈长风不回府了,去清风亭。
驾车的小厮调向清风亭方向。
沈长风下车,那抹青绿换了白衣。
于是两人博弈半日。
沈长风你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凌烟拿起扇子微微扇着风,看向粼粼的湖面。
凌烟当然!我和那些京城的大家闺秀可不一样。
沈长风有何不一样?
沈长风拄头看着凌烟。
凌烟眼神移向沈长风,
凌烟怎么?想套我话啊?
凌烟你想知道么?
沈长风我还是喜欢知根知底的人。
凌烟是这样啊……那我偏不告诉你!
说罢,凌烟笑着走了,徒留凌乱的棋盘。
次日,
刘大人: “陛下,臣要奏沈大人国难当前,留宿花街柳巷,枉顾臣伦!”
皇帝沈爱卿!你可有解释?
沈长风立马跪在阶下,
沈长风臣,冤枉!敢问这位大人可有证据?若没有,那便是污蔑!企图间离君臣!扰乱朝堂啊陛下!
刘大人:“我家小厮出门采办的路上,看到了在朝云楼停着你沈府的马车,沈大人,你可有辩解?”
沈长风这位大人,你见谁家小厮出门采办是在晚上?就算你见到了我家的马车,又怎么能认定那车上之人就是我?我昨日明明与友人在清风亭下棋,又怎么可能去朝云楼。这位大人要是不信,我可以找我那位友人公堂对质。
“这……”刘大人被堵的哑口无言。
沈长风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微抬眼看了一眼皇帝的神色,却是毫不惊讶,心里有些疑虑,难道消息是皇帝给的?想了想又不可能。
皇帝抬手,
皇帝罢了罢了,想必是一场误会,其余爱卿可还有事?
大殿一片寂静。
皇帝既然无事那便退朝吧。
高公公见状喊到,“退朝。”
皇帝沈爱卿,刘爱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