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凌雨从床上做起来,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另一侧已经没人了。
城外湖堤岸,断桥边,清风亭,一抹青绿独坐着石凳,饮茶下棋,人生乐事也。凌烟一手拖着下巴,眼睛盯着棋盘,举棋不定。
一只修长的手拿棋,落子。
凌烟眼神迷茫,不过片刻,惊呼起来
凌烟活了!
凌烟看向手的主人,
凌烟兄台,好生厉害!陪我下一局如何?
沈长风姑娘盛情邀请,却之不恭。
第一局棋,凌烟惨败……
凌烟……三局两胜,再来再来!
第二局棋,凌烟惨败……
凌烟虽然我已经输了,但是这最后一局,我一定能翻盘!
第三局棋,凌烟……又败……
沈长风不由得笑起来,
沈长风姑娘你还真是,越挫越勇啊
凌烟幽怨的看着棋盘,
沈长风虽然姑娘输了,但是也有进步了。
凌烟我叫凌烟,你叫什么名字?
沈长风在下,沈长风。
凌烟沈……长风?
沈长风姑娘,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了。
沈长风走后,凌烟开始钻研他们的对局。
这三局棋本就无关输赢,黑白互奕,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计如何。
两个时辰后,凌烟挨不过空空的肚子,也离开了。
朝云楼,浮光阁。
浮光阁就是凌雨的房间,而此时凌烟坐在窗台前,接着好酒赏月,回想起自己在灵霄山的五年时光。酒杯是不甚名贵的青瓷,杯中酒,酒中月,月中情,忘忧,忘忧,又何曾消解半分忧愁。
一黑衣男子持剑立于室内,凌烟并不在意,琼浆似月光般流入酒杯,入口微甜。
凌烟凌一,果子酒,花酒,都好,你再酿一些,要甜而不齁的。
可凌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凌一小姐,根据宫长老的情报看,当年参与刺杀的人,大部分都死了。
凌一从怀中掏出三张纸,递给凌烟。
凌一这是当年参与刺杀的人员名单。
凌烟看着大部分的名字已经被标红,死了,死了才好。凌烟的眼神晦暗不明,
凌烟你先回去吧,有其他事我会找你的。
凌一走后,凌烟将未标红的名字记在心里,随后将纸张焚毁,看着信纸一点点儿变成飞灰,凌烟眼神暗了又暗。
信纸完全变成灰烬之后,凌雨进来了,
凌烟他什么都没做?
凌雨是的。我们只是躺在床上,干干净净的,睡了一觉。
凌烟眼神含了笑意,
凌烟香玉软怀,绝色佳人,竟然能忍住不碰你。
凌烟罢了罢了,今日也晚了,我也不多留了。
说罢,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实在太困了,可是还没有买到喜欢的宅子,只能随便找个客栈住下了。
是夜,积水笼竹,竹影斑驳,鱼儿寂然,疏疏蝉鸣,凌烟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极其可怕的事。
梦中场景不断变化,从语气甜甜的“长风哥哥”到充满怨恨的“沈长风”,分崩离析而又重组,是梦的交织。忽的,目光所及皆是空白,凌烟微微仰头,就看到一轮血日,接着是迅速染红的天空,凌烟感觉脸上黏黏的,凉凉的,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大地被染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