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她我早就去死了,还待在这里干嘛?”
“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给谁看。”那个女生还让她去报了学校的街舞社团,整个街舞社里面的人都不是善茬。
里面的学姐都看不惯她,将她逼出社团,顺便让一大堆小妹小弟在她放学后跟在她后面嘲笑她“骚,浪,贱裱子。”
“街舞里教的动作悦兔都能完美地复刻,并且妩媚多姿,比任何社员都勾引人,可是这样总归是会被集体针对的。
她跳的好被某些不怀好意的男生骂成“骚”,悦兔精神几近崩溃。
悦兔后来逐渐察觉到了自己正一步步被那个女生带入深渊,但是她无法脱身。
她天真地给她找借口,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悦兔清醒的看着自己堕落,可她依旧期待着女生愿意回心转意,停止她对自己的捧杀,无形的陷害,可怜可怜她。
萧朔看着病床上额头一直冒汗的少女,眉头紧紧蹙起。
他不耐烦地问她的组织医生:“现在你们是怎么样?以为止血就完事了?子弹不会取吗?”
医生颤抖着道:“抱歉先生,我们医院的技术无法支持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必须请国外的医生参与。”
悦兔生命垂危,慢一秒钟都可能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
萧朔还只是个17岁的高中生,他不得不拨通了萧亦的手机号码。
电话那头的萧亦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恨不得将萧朔千刀万剐。
他就不应该放任悦兔一个人羊入虎口,他追悔莫及。
萧亦很快抛下工作赶到医院,一边在车上命令国外的主治医生连夜坐飞机赶来医院抢救。
手术进行了将近八个小时,才从少女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自从上回悦兔抢救过来之后,她被萧亦强制将她的单人床搬到他的卧室。
悦兔虽然很抗拒,但是没办法啊,金主爸爸的命令她不敢反抗啊。
一天早上,悦兔起床之后发现自己的床单被血弄脏了。
一个她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一
她,来大姨妈了。
她很烦躁,特别是她还在萧亦的卧室里面。
这时萧亦正好从卧室外推门进来,打算叫悦兔去用早饭。
悦兔以极快的速度将被子盖在那个被弄脏的床单什么。可是由于动作太大还是被萧亦发现的端倪。
敏锐细心如萧亦,他一下子就发现了悦兔来月经的事实。
“没关系的宝贝,不要害羞,我都知道了。别藏了。”
悦兔一瞬间就红了眼睛,“萧亦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悦兔很脏啊。”
明明很小的一件事,可是在月经时候的她就是又敏感又矫情。
问完这句话悦兔的眼泪就簌簌地往下掉,“你会不会嫌弃我,不喜欢我啊。”
萧亦耐心地揉揉她的头:“不会的,我们的小朋友怎么样我都喜欢。”
明明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悦兔的眼泪更加汹涌。
萧亦亲手为她清洗,并却细心地为她换上新的床单。
整个过程悦兔都看在眼里,他堂堂萧家大少爷哪里干过这样的活,可他还是略显笨拙地全做完了。
悦兔觉得上天还是公平的,让她的前半生
所有的不幸,换来了和这个人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