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客可喜欢?”
赵珩望着范雅客,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范雅客闻言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打趣笑
“哦?若是我当真喜欢,赵公子难道还打算把它送我不成?”
“自然”赵珩神色坦然
“雅客若是喜欢,我回头便遣人往京中再寻一箱,过些时日,便给雅客送来。”
范雅客一怔,没料到他这般爽快,竟是当真应下。
范雅客心中暗忖,先前已经受了他一处铺子,若是再收下这份重礼,日后人情债越发难还,连忙摆手
“啊……不必,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不等赵珩再接话,范雅迅速转了话头,神色敛了几分笑意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如今这块敲门砖已经到手,近日我找机会再去趟闫府”
“好”
赵珩应道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恕不远送哈!”
范雅客这边收好玉牌,便开口赶人
赵珩还想说什么,范雅客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他的举动,二话不说将其推了出去
“好了,我困了,你也回去吧!有事儿以后再说……”
赵珩被她推到门槛边,低低笑了一声,只得顿住脚步,面上满是宠溺
“罢了,那你便早些安歇。拜访闫夫人万事小心,若遇变故,差人递信给我”
范雅客挥挥手,不等赵珩再多言,反手就关了房门。
驿站行辕 院内
连升正指挥着下人收拾打点行李。
连升心里暗自犯愁,主子放着安稳的行辕不住,偏要搬去林府落脚。
而且三日后便要动身,这许多物件,哪里是仓促间能料理妥当的?
正忙得脚不沾地,赵珩的声音忽然传来
“连升,随孤进来”
“是”
连升只得撂下手头急活,揣着几分忐忑,快步跟了进去,料想主子定是有要紧吩咐连升快步掀帘入内,躬身垂首
“主子”
赵珩立在窗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扣,目光淡淡扫过他
“差人再去京中查查,看能否寻到同款琉璃玛瑙玉牌”
“啊?主子,这玉牌前日不是已经取来了吗?”连升闻言,满心疑惑,不由开口问道。
“连升,你近来越发迟钝了,这块玉牌如今是钓饵,亦是证物,往后要送交大理寺归档、没入国库,自然不能留下”
赵珩缓缓道。
“可主子,这玉牌虽说民间难得,宫里珍宝岂不是更好……您怎么偏偏要寻这一款?”
连升满脸不解,自家主子这是也看上这玉牌了?
“孤自然用不着,只是有人喜欢”
赵珩说罢,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有人喜欢……”
连升喃喃重复,一头雾水,摸不透其中缘由。
“行了,尽快派人去寻便是,在宫中也不曾见你这般多话,怎么出来之后,话如此多!”
赵珩眉梢微抬,略带几分斥意。
连升连忙敛了神色,躬身应下
“奴才知错,这便传信回京,命人仔细寻访”
连升屈膝一礼,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连升回头往窗内望了一眼,见自家主子倚在窗边,目光遥遥落向林府的方向,唇角那点笑意还未散去。1
感觉很有意思,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