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终究是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我终究不是心冷难捂的人。马嘉祺在我身边的这几日种种我都看在眼里。
“我相信你。”

“曾经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你不必在挂念我。”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因为没有喜欢吃的薯片口味而暗自神伤的人了。”

马嘉祺的目光沉醉在丁雨落的剪影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默成诗,千言万语梗在心头,化作无尽的沉默。他懂得丁雨落是在提醒他。
她已经今非昔比。
他将地上的碎碗拾起准备离开。
“等等……”

“你既然听到了我和宋亚轩的对话,那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你一直都在监视宋亚轩,你知道他查到什么了吗?”

马嘉祺手中的瓷碗微微颤抖,仿佛映射着他内心的震撼,他目光如炬,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丁雨落,仿佛要看穿她隐藏的情绪波澜。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也在监视你。”

原本沉重如暮色的眼眸倏地掠过一抹锐光,丁雨落实质化的锋芒直刺向马嘉祺深邃的瞳孔,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无形的紧张与对决。
“你不相信宋亚轩,我自然也全然不相信你。”


“所以您一早就知道我不是家主的人?”
“没错。”


“那您……”
当知道爷爷在监视我的那一瞬间,我本能的怀疑了所有人,自然会有马嘉祺。
可马嘉祺一直在我的监视下,他不会是爷爷的人。

“也对,您怎么会在意呢。”
马嘉祺那一瞬间像受伤的小兽,眼中闪过细碎的光芒,也不知道是噙着的泪水还是我看错了。
要说的话也云里雾里的结束,他默默的将碎碗拾起,准备离开房间。
“回答我,马嘉祺。”

“是谁?”


“宋亚轩不想让你知道,是怕你伤心。”

“你不舍得朝他发脾气,却对我咄咄逼人。”
“我……我没有!”
“那又如何。”

今日,并非我有意要对马嘉祺施压,我想要的,仅仅是知道宋亚轩在隐瞒什么。可每当马嘉祺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份无法言喻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涌起,令我心绪难平。
我会刻意以尖锐的言辞掷地有声,毫不掩饰地践踏他的尊严,巧妙而狠辣地寓讥讽于字里行间。
就像刚刚那样,心中的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

“是啊,你才不会在意。”
他思绪片刻后才缓缓出声。

“是贺峻霖。”

“小姐早点休息吧。”
马嘉祺离开后,房间一片寂静而我却思绪纷乱如麻。
“贺峻霖?”
“怎么可能?”
我冷冷地凝视着马嘉祺远去的背影,那眼神仿佛能刺透距离。然而,只在弹指之间,我便收敛了这股锋芒,目光如炬又瞬息归于深邃。
即使再不相信,可我知道马嘉祺不会骗我,而贺峻霖弄丢袖扣一事本就让我觉得可疑,如今看来疑点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