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她跟你说了什么?”
丁雨落“你跟她说了什么!”
同时发声。
当宋亚轩和马嘉祺刚刚踏入房间,宋亚轩便急切地转向丁雨落发问,几乎在同一瞬间,我也不甘示弱地向马嘉祺提出了质疑。
宋亚轩凝视着丁雨落,片刻之后,他想到了今日丁沁的异样,于是两人默契地一同将视线转移到了马嘉祺身上。
丁雨落“她说她今天会出国,是特地来道别的。”
丁雨落“你跟她分手时到底说了什么?”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丁雨落眼中泛起的泪花。
马嘉祺“我告诉她,我和她在一起是为了利用她。”
丁雨落“你!”
我用力举起手掌,仿佛要将满腔怒火倾泻在马嘉祺身上,然而就在我的手掌即将触及他的一刹那,我犹豫了,动作戛然而止。
泪水潺潺流下,我没想到自己会流泪,我只能低着头将自己的神情隐藏。
就在刚刚丁沁将一切都告诉了我,马嘉祺究竟为什么能回来,为什么能与自己在一起又为什么抛弃了自己。
虽然丁沁说的风轻云淡,可我却感同身受,字字诛心。
丁沁当时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萦绕。
丁沁“你没有伤害我,可我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你。”
丁沁“所以我要走了,但你也别想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
丁沁“我的痛,大姐姐你,也要感同身受。”
如此这样,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再恨着马嘉祺啊。
可我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马嘉祺“没事。”
马嘉祺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脊,仿佛在不经意间传递着慰藉。这个温暖的怀抱,是我期盼已久。
丁雨落“你永远都欠着丁沁。”
马嘉祺“所以我会永远向她赎罪至死。”
丁雨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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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喝水。”
刚刚哭过一场之后,我感觉轻松了许多。这时,宋亚轩温柔地递给我一杯水,仿佛在无声地安慰我,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宋亚轩“所以她除了这些抱怨你的话,还说什么了吗?”
马嘉祺也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侧耳倾听。
丁雨落“她说二叔的玉牌,丢了很多年了。”
丁雨落“但她在爷爷那见过。”
丁雨落“因为我们的玉牌都不一样的缘故,她记得很清楚。”
宋亚轩“奇怪……”
宋亚轩“如果在家主那的话,玉牌也不算丢吧。”
马嘉祺“说明二爷根本就不知道玉牌在家主手中。”
丁雨落“!!”
宋亚轩“!!”
一语击中,如果二叔玉牌丢了不敢声张,爷爷拿着他的玉牌却不告诉他。他们彼此在隐瞒什么。
丁雨落“我想试一试。”
马嘉祺“什么?”
丁雨落“我想拿着那块玉牌,去见那个肇事司机。”
宋亚轩“你是在怀疑玉牌的遗失和六年前的那场车祸有关?”
丁雨落“没错,dear的袖扣能证明那人地位非凡。而二叔很符合不是吗?”
昂贵的袖扣,遗失的玉牌,还有第一次见我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实在巧合至极,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丁家势力的庞大。如果真是二叔所为,那么这场偷天换日般的包庇罪犯行为便是他们权力的铁证。
丁雨落“真当自己只手遮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