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再次听到敲门声后引得我一阵烦闷。
“我说了,我不吃。”

并非是要闹绝食抗议,确实是吃不下。但没想到门口的人却笑出了声。

“以前不是最怕饿肚子吗?”

“现在倒是不怕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回头就看到了丁程鑫晃了晃手中的医药箱。
“哥哥?”

我没想到他会来找我。
他抬手指了指我的脖子,我顺着摸去,才发现当时扯怀表时不小心勒出了几道血痕。
丁程鑫拿着药罐和棉签坐在我的身后,轻轻为我上药。

“疼吗?”
“不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若不是他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但他似乎怕我太疼,手法很轻,边上药边呼气。

“五年,你真的变化很大。”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刚刚在书房时的举动。
“少来了,这五年你又不是没见过我。”

“能有多大的变化。”


“比以前胆子更大了。”
“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才孤注一掷。”

明明女孩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可丁程鑫却觉得悲伤。

“你还有哥哥。”
我转过头,却没想到我与丁程鑫的距离如此近,他没有闪躲,我也没有后退。

“所以,我才要护住你。”

似乎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他马上别过头。

“没大没小。”
“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哥哥结婚是为了让我回来,可我不想你这样。”

“你没必要为了我搭上你自己的人生。”

“你不能娶许言。”


“那你觉得我不娶许言,应该娶谁?”
“不是?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啊?”

许言她……”

本来还十分气恼,可就当再看向丁程鑫时却突然哑了火。刚刚没注意看丁程鑫,现在仔细瞧却发现他此刻满脸通红,就连耳尖都微微泛着红。
除此之外他的眼中似乎还有水汽,放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哥哥……你?”


“好了,早点休息吧。”
丁程鑫也发现了自己此刻的异样,拿着药箱就要往外走。
“等等!”


我想要紧紧握住丁程鑫的手,可突然不知道再说什么,只能无措的微微虚握着他的手。
直到丁程鑫要挣脱我的手时。
“明天的婚礼你能不能不去?”

很长时间后丁程鑫还是没有反应,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我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空荡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很大,所以丁程鑫一定听到了,他只是不想回答。
“我劝过许言了,但好像没什么作用。”

“所以哥哥你可不可救救你自己,就当帮帮我。”

“我不能绝受,也绝不同意你的新婚。”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再次被送出国去。”

我感受到了手指尖的颤抖,我知道不是我在抖,是丁程鑫在抖。
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在等他的回答,可最后也只是等来了他挣脱开我的手,对我说的那个两个字。
“听话。”
我知道我又失败了,没劝住许言,也没拦住丁程鑫。
最后也只能拨通早就准备好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