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坐在阳台上望着月亮出神,想着婚约的事。

“大小姐,您找我。”
“坐。”

我拉着他的胳膊想让他坐下。

“嘶。”
马嘉祺胳膊微微一颤,眼睛立马避开了我。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不顾他的阻拦,掀开他的衣袖却发现了满臂的伤痕,另一支胳膊也是。
“怎么弄得?”

我立马拿出药箱轻轻为他上药。

“训练期间,私带继承人出去,是该罚的。”
他的语气很轻松,好像理所当然。可我却听的非常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疼吗?”

我有些内疚了,他不该受罚的。

“不疼,大小姐不必担心,这伤不严重。”
他望向我,眼中尽是孤独。
“是不疼,还是习惯了?”
“你究竟有怎样的过去?”
“被李管家发现了?”


“没有,是我自己去领的罚。”
“为什么,既然没被发现,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我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有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他。明明可以选择相安无事,他却偏偏要循规蹈矩。那种固执得不知变通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块木头。

“丁家家士,本应如此。”
我叹了口气,继续为他包扎伤口。“还真是块木头。”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有些事我明天再问你吧。”


“好。”
月光下马嘉祺看着女孩为他包扎的绷带不禁笑出了声。

“真丑。”
他冰冷的眼眸中终于有了半点星光。
今日爷爷跟我提了婚约一事,他也只是通知我,这庄被遗忘的婚约要被重新提起,会在我18岁的那一年举行订婚仪式,我听后也只是附和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训练休息期间我问马嘉祺
“刘耀文是个怎样的人啊。”



“他十四岁时就出国了,我没有见过他。别的没听说过但是他的风流事倒是听说不少。””
“那还非要我嫁给他,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小姐,你可知豪门没有爱情。”

“豪门的婚约基本上都是为了双方互利而存在的,结了婚后得到了自己的利益便分道扬镳各玩各的,这是很常见的事情。没有感情基础自然不会顾虑那么多,只是对外表现出夫妻和睦的场景罢了。”

“与刘氏的婚约是老爷当年为您母亲定下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婚约到后来也没有兑现,于是便成了大小姐的婚约。”

“非要说这刘耀文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便是他的身份吧,刘氏唯一的继承人,与她联姻对小姐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这刘家少爷长相也是众人中的佼佼者,哪怕身在国外,风流成性。燕京很多名媛小姐仍然对他念念不忘。小姐也不算吃亏。”
“长得好看?有你这般好看吗?”

“有哥哥那般好看吗?”

我凑近马嘉祺,仔细的看着马嘉祺。

丹凤眼,薄嘴唇,薄情之人。怪不得刚刚说的那么轻松。
马嘉祺的眼尾轻轻上挑,一抹狡黠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他缓缓向我靠近。

“小姐觉得我哪里好看?”
他并未直接回应我的疑问,反而反问了我一句。空气里仿佛弥漫起了一丝微妙而朦胧的气息,令人心绪难平。
我霎时羞红了脸,赶紧往后退
“我们还是继续训练吧。”

我急忙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马嘉祺望着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得轻笑出声。1
"风流才子海外游,燕京佳人念念不忘。丁雨落:‘长得好看?’马嘉祺:‘有哥哥那般迷人吗?’气氛暧昧,丁雨落:‘还是训练吧。’马嘉祺:‘笑声中,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