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筝有些忐忑,说出这些话时她有些羞涩,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宫门人人皆知,宫二小姐脾气暴戾,一句话惹到她了,便会遭到宫二小姐的惩罚。
袒露内心的情感,说一些矫揉造作的话,她并不擅长,所以当她向宫远徵说出这些话时,她有些无法言说的羞涩与不适应。
但更多的是忐忑,她一直都明白,没有人会一直等你,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宫远徵的,如果他此刻后悔了,厌了,她也没有任何怨他的资格。
宫云筝说完话,握紧手中的白瓷药瓶掩饰紧张,她抬起头去看宫远徵,然而还没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身影已经闪到她面前。1
下一秒,她被抱起坐在药台上,宫远徵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宫云筝几乎是被亲的都蒙了,他亲了五六下后,她才反应过来,抬手去推他。
宫远徵——

你有没有在听清我的话。

宫远徵的笑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搂住她的腰,眼神半点不舍得挪开。

当然听清了。

你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
说着他又亲了一下宫云筝的唇。
宫云筝更蒙了,她皱眉去看他,眼神满是不解。
就……没了?

所以她一连好几日因为此事辗转难眠,下定了这么大的决心才决定要和他在一起,准备好克服这么多困难,他却只说了这句话?

对啊。

宫云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什么都不会怕。
宫远徵越说越喜悦,少年的感情一时上了头,抱着喜欢的少女怎么也不肯撒手。
宫云筝的心情原本是沉重忐忑的,可这会也被宫远徵感染到了,变得欣喜,忍不住露出笑颜。
药房的门在此刻突然被叩响,宫云筝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刻推开了宫远徵。
何事?


【侍卫】回二小姐,角公子说请您和徵公子两个时辰后同他一起去羽宫用宴。
好,我们随后就到。

宫云筝遣走侍卫后,才松了口气。
我回去换身衣服,晚些时辰一起去找哥哥。


急什么,还有两个时辰呢。
宫远徵还没从喜悦中抽身,拉着她的手还不肯撒手。
宫云筝无奈,不过她不同意时宫远徵已经能做出那种事,如今这么粘人倒也是能预料到的事。
没办法,我们女孩子家收拾总要繁琐精致些。

……
——
两个时辰后。
既然是家宴,宫云筝便没穿平日里在徵宫工作时的比较便利的衣裙,而是换了件浅色衣衫。
宫门家宴举办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她穿这些设计比较复杂的裙子的次数也比较少。
宫远徵难得看到,自然是夸长夸短。
宫云筝被他夸的耳红,忍不住戳他。
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穿,你这话说的恭维成分未免太大。


此时心境不同往日嘛。
两人与宫尚角汇合,随后便一起赶去角宫。
虽说是家宴,不过也基本是他们这一辈的人,宫子羽贴心,也将后山的雪重子几人都请了过来。
众人落座,宫子羽坐在主座,他已是执刃,宴席的流程也基本由他掌控。
今日只是我们小辈闲谈,大家不必拘束。


执刃这话说的倒像我的长辈。
我本来也是你哥哥。

宫子羽回他,两人一来一往的斗嘴惹得众人发笑,一时间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