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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二十八

云之羽:深渊

宫云筝并没有反驳他,毕竟无论是宫子羽还是宫尚角做执刃,对她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只要宫门不倒,她现如今唯一的家不倒,那就最好。

宫云筝

自然,徵弟弟,我们自然是一条船上的人。

宫云筝

宫云筝笑弯了眼,看起来非常友好,可转过身的时候,那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她才不管执刃之位会落入谁的手中,她关心的是——无名。

——

虽是如此,但入夜,宫云筝还是来到医馆,翻找记录兰夫人的生产医案。

然而她刚翻找到兰夫人的医案,还未打开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尽管那动静十分轻微,凭借习武之人的敏锐听觉还是很轻易的捕捉到。

宫云筝抬手将医案放回去,刚刚抬起手中的油灯想出去看看谁人到访,可下一秒一阵劲风拂过,她手中的灯就被熄灭了。

她登时紧张起来,心知来者不善。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身后柜子上。

这个材质的手套……

宫云筝

宫远徵…

宫云筝

她轻轻开口,漆黑之中,耳边响起轻笑。

宫远徵
宫远徵

宫云筝,深夜来访,你来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既是自己人,宫云筝便放松了警惕,她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然而面前的人却迟迟不松手,与她身体几乎相贴。

宫云筝

宫远徵,你做什么!

宫云筝

她压低声音警告,自然也不知道黑暗之中的宫远徵嘴角一直上扬着。

他压制着宫云筝,令她无法反抗。

其实宫远徵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突然想逗逗她。

两人正撕扯之际,宫远徵突然嘘了一声,放轻了手上的力量。

此时宫云筝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也屏息凝神听了会,随后,宫远徵放开她,两人一前一后寻着声音摸了过去。

云为衫。

宫云筝微微蹙眉,她对云为衫知之甚少,除了那次验证新娘身份后,好像并没有见过面。

她深更半夜要来医馆做什么?

宫云筝还没想好对策,那边宫远徵的刀刃已经架在云为衫的脖子上。

宫远徵
宫远徵

放下药瓶,否则,刀刃无眼。

云为衫慢慢转过身来,面对逼问却丝毫并不慌张。

云为衫

我是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沿途侍卫皆可作证。

云为衫
宫远徵
宫远徵

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知道你做什么吗?

云为衫

我只是来替执刃熬着安神药物罢了。

云为衫

云为衫说着,她注意到一旁的宫云筝已经沉默着去查看她熬煮下的药渣。

宫云筝

硝石、山栀,还有…

宫云筝

她看向云为衫凝神望着她的衣服。

宫云筝

云姑娘,你衣服上还有朱砂的痕迹,这几味药并不是安神之物啊。

宫云筝

云为衫紧张起来,她知道,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宫远徵
宫远徵

伸出手来。

宫云筝看着宫远徵拿出一颗蛊虫,无语地翻白眼,又开始了。

这招他是不是玩不腻,这也就能哄哄那些对毒一窍不通的人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云为衫竟然一眼看出蛊虫是假,反而嘲笑他幼稚。

宫远徵想起宫云筝白日里对自己的评价——可不就是幼稚。

他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别开了眼。

云为衫松了口气,看来这宫远徵没有表面那般阴狠狡诈,到底是未及弱冠,还是有些幼稚。

然而她刚抬眸,一旁的宫云筝突然把药递给她。

宫云筝

抱歉了,云姑娘,既是安神药汤,不如你先试试。

宫云筝
宫云筝

毕竟,是执刃要喝的,可不能有差错。

宫云筝
宫云筝

我们也只是多个心眼罢了。

宫云筝

云为衫再度紧张起来,但也只能拿过药瓶缓缓喝了下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