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贾管家进来后,宫云筝就注意到宫远徵脸上淡淡微笑消失了,反而一脸严肃。
你真的有问题?

宫云筝靠近他,用仅有两人的声音询问,表情充满了戏谑。

闭嘴,我若有问题,你以为你脱的了干系吗?
宫远徵眼神示意她,微微皱眉。
宫云筝低下头轻笑,有什么脱不了干系的,拼命踩你就够了。1
哈哈哈哈哈
贾管家不敢抬头看着众人,只说自己将制作百草萃的神翎花换成灵香草,是受了宫远徵少爷的指示。

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是谁指使你栽赃我!
宫远徵发了怒,过去撕拽贾管家,长老冷声呵斥,宫云筝也假意过去拦他。
远徵弟弟,冷静些,先看执刃怎么说?

宫远徵盯着那张笑的温柔却虚假的脸,怒气更甚。
宫云筝果然就爱看他陷入麻烦之中。
那边贾管家结结巴巴,只说自己只是遵守命令,并不知情,长老们犹豫的时候,宫远徵有些慌了。
他有些委屈的看向宫尚角,眼底已经蓄了泪。

哥,我没做过,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

看是都有人栽赃陷害。
他护短意味明显,宫子羽有些不服气,上前一步。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也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

为了两个人一起审。

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尚角一把将宫远徵推出去。
宫远徵没想到哥哥就这样把他推了出去,压根没想过他会不会受刑。
他流着泪看向哥哥。

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用什么刑什么药。

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不如远徵弟弟他们就交给我来审。

我与远徵弟弟共事多年,最是了解他,况且,除了他,也只有我最了解百草萃的制作细节、用料。

长老们、执刃,还有角哥哥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偏袒谁的。

说着,她上前走到宫远徵旁边,替他擦掉眼泪。
远徵弟弟若是清白的话,我也一定不会放过诬陷栽赃的人的。

她动作温柔,俨然一副公事公办,却又顾足情理的模样。
可宫远徵知道,自己要是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蜕层皮。6
爽

我不同意!
他推开宫云筝的手,刚想辩解,那旁的贾管事突然鬼鬼祟祟要逃。

贾管事!
贾管事扔下毒烟弹,趁机逃跑。
整个殿厅被浓烟笼罩,看不真切事物。
宫云筝低头掩面的瞬间,身旁的宫远徵已经消失不见。
而宫子羽则着急的去照顾晕倒的云为衫,待到宫尚角用内力驱散毒烟时,众人才发现了已经死去的贾管事尸体。
看到贾管事背后的暗器,宫子羽怒不可遏。

宫远徵!你这是杀人灭口!

我怕他逃跑。
宫远徵笑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这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会让他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

宫云筝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不出意外,尸体会交由她来负责检验。
她又看向宫远徵,按着他的性格,保不齐真的会杀了贾管事。
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他刚刚畏罪潜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两人你来我往吵的不可开交,宫尚角请求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调查,暂时将宫远徵收押地牢。1
全是原剧情。好无聊。而且女主也很憋屈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