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5-930的外卖小蜻蜓向西苑花园途经福山院视频放慢32倍后在自行车场边角,拍到一个形似龚文发现的香水味女性,时间在15号早6点28分。”
林汐阳眼睛通红,实实在在熬了整宿,每一条视频一遍又一遍,一帧又一帧的看。
整整一宿,一直没等到龚文和刘成回来,电话直接关机。
下一秒……
一整晚的辛苦在下一秒被证实是假的,因为龚文回来了。
砰!
林汐阳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失踪了整宿的龚文顶着一头乱毛掺杂着几根绿草,向大屏幕投了一段视频,时间显示为15号下午1点。是福山院小区内的监控,拍的是龚文以原形态一只北极狼站在悬浮板上,后面跟着刘成飞快得扫了过去。
暂停在28秒上,两人模糊的身影后方,场景是路过的自行车停车场一个边角,一个抓着马尾套着白裙子的女性蹲下身子露了个侧面正在给自行车解锁。
龚文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明白了吗?”
外卖小蜻蜓是一只蜻蜓型机械产物,通常在40米高空控拎着外卖飞速配送,仅在离配送地点几十米时才会下降高度。
外卖小蜻蜓的无人配送监控视频传输基本统一是外卖店家留一份,系统总云端上传一份,在小区内被篡改监控后,它的作用定性很大。除非说是有一个专人恶意对摄像头画面进行干扰,技术性强,效果好。
但无论是找人做还是自学,每种拍摄的东西不一样,更新换代速度快,安全隐患攻破难,真正能完美做出来这种的干扰机械产物,都是备过案公安机关找过门的,要么都为国家工作的。
“凡是出现在福山院里的东西,经过自行车场的画面都被干扰了是吗?”林汐阳提出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话。
“对,不完全对,”龚文望了一眼cpu爆炸的众人,从头开始解释。
“昨天下午1点,花了1个小时找到那个两块钱香水味的女性,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找社区要了整个别墅区的监控,准备返回。”说着刘成在边上叹了口气,一时间会议室众人压力山大。
“视频短十几个小时,内容量出奇的大,占满了我的电脑,我稍微快进看了看,那个女的家门口路灯上的监控显示,她一天出了两趟门,出门大包小搂,回来两手空空;第二天早上独自出门,她女儿在家里院子里瞎跑了一天,等到太阳下山,路灯还没亮,灰蒙蒙的时候,独自在家的女儿突然凭空消失,跟着早上独自出门的妈妈回了家。”
按常理,如果是真的犯了事,有能耐的为了躲藏愉偷剪辑监控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除非......
“接着我们往市局回走,返回途中我让刘成隔一百米就随便找一家商店、餐厅类场所,到店调取的门外监控,发现几乎是每隔三百米左右就能拍到有她的影子,不是拎着东西就是领着女儿瞎逛,每一段都不相同。”
气氛一下沉重了,每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即我们又回到福山院物业管理处,我把上一周被覆盖删除了的视频私自进行了数据还原,又分段单独抽取了15号6点、中午12点、下午1点的监控,上一周,香水女在周一早六点进入了林奇叶所在的3号楼8单元,一上午不见影,而在下午1点半多又凭空出现在自行车场,周二往后一直如此,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调的监控里沿途交管里的都没有这些吧。”
嗖地,龚文脸色突然变了,勾起嘴角神情古怪,连刘成都闭上了眼睛。
背后屏幕中播放了一段15号早6点到7点的快进版监控录像,里香水的女穿着白裙子一直蹲在自行车前开锁,却一直没有解开后的画面,整整循环了一个小时。
而画面又切到中午12点,香水女从3号楼8单元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同上方一样持续到下午1点,持续的同时在下午1点的停车场,白裙子随着微风飘动,少女故意侧着脑袋露出完美的脸颊开自行车锁。
众人看的浑身鸡皮疙瘩,再看样汐阳,安静的恐怖,半晌才说道∶“所以这个香水女提前整整一周,可能不止一周,努力复制未来的作案当天,作案后把视频剪辑的天衣无缝又故意露出破绽邀请我们上门对吗?”
龚文摇摇头,“错,但对了最后半句。”
接着说∶“当我发现到这的事情,已经半下午了,我又从福山院到别墅区的路线挨家挨户问认不认识这个女的,所有店主的回答差不多都是‘有印象,挺长时间没见着了,有一年了吧,早些年经常来买东西。’”
什么概念?这个女的一年天天什么都不干,沿途走路个个商店打交道,弄得所有店家都认识她。
“又问回到别墅区在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侵入物业电脑最早的监控视频,复原了往前1个月被香水女事先改过的监控,表面一层没有任何问题,复原解码的初始版本她所居住的房子里除了开灯关灯证明她活着,窗户都没开过。然而折腾再一次返回福山院,自行车场她所停的地下,一块砖上有上放零件口的地方,是放的干扰器,对她早已熟知了各行各业的小蜻蜓产生干扰,在15号6点无论哪一只小蜻蜓经过,在他早设置好的程序干扰下,她的阴谋论就确凿了。”
孙丁阁看着龚文边调视频的屏幕和边说话的嘴,问道:“照她这么干,谋划的时间不少于3、4年;三、四年里在6月份13号的开始到15号的结束,终于挑在今年杀了林奇叶,意义是什么?万一哪天一个意外,她不就功亏一篑了?”
这话问的恰到好处又让人无可奈何,林汐阳突然接道:“一连四个,从手段上说,一个女的,如果不是专业人员;能猜测说,她想要的只能是6月13这一天有特殊意义对于被生挖腺体的光妍,但光妍6月15死的,6月13死的是意外来说的林奇叶。”
这样一来,案情的矛头指向光妍,林汐阳紧着发话∶“立马调派人手,再去十三中打听光妍在校的生活情况,早恋、被跟踪、人缘关系情况。老崔,带人去光妍家里林奇叶家里二次复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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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08分。
嘉溪市国际机场。
一群个个一半八以上,穿得不合人群的外地人,呼扇着衣服站在机场出口处踱度徘徊。
终于在一个摩托车的排气声由远及近的显出人影飞驰而来时,人群端庄严肃的排成方队,惹眼引来好些拍照围观,不知道以为明星接机呢。
苏于把摩托车靠边一停,掀起遮光镜看着现场,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喇叭扩音器,“干什么呢?明星见面会还是保安站岗?都给我麻溜滚过来!”
其中有个个子稍微矮点一看就是小Omega的优先跑出来,要给他一个熊抱。
“哥——!”
千钧一发之际,苏于连喇叭带背包甩到他手里,躲过一截。
“我说苏队,你这后座撑死就够带亚宣一人,我们这些…和这堆…怎么办?”
好几十个人和一堆行李箱走向苏于。
苏于抬头点了点另一侧排开的几辆保姆车,示意上去。
转身就见一双大眼睛小孩抱着背包可怜八叉的望着他。
“哥哥,带带我吧。好~不~好~嘛~”叫亚宣的小Omega撒娇的求着苏于。
“我们没那么多人,车上够坐,要么你挤后备箱。”苏于无情的拒绝了。
亚宣嘟着嘴,眼角硬挤出两滴泪,“哥哥他们都是臭Alpha,你真忍心要我和他们坐一起吗?”
你坐飞机来的时候不也是坐一起的吗?
……
纠结了半天,苏于松口道∶“算了,背包里有备用头盔,带好上车。”
“耶!”
时间走到10点半多,苏于离着老远就看见市局大院里从楼上下来好些人。
孙丁阁看着前头眼熟的红色杜卡迪,凑到林汐阳跟前,“哎,我说那杜卡迪有点眼熟啊。”
林汐阳不吱声,紧紧攥了攥拳头,盯着一辆辆车开进院内。
苏于停车熄了火,摘下头盔丢给亚宣,走向众人前头的姜冬扬。
姜冬扬赶忙伸手问好,“苏队长吧,你好,幸会幸会。”
苏于握住手,冷冷回道,“你好。”
姜冬扬收回手,领着来到林汐阳面前,介绍,“这位是刑侦队队长,林汐阳。”
苏于伸出手,简单说道∶“苏于,幸会。”
只见林汐阳快速向前三步并两步,一把握住苏于的手,面带微笑,温柔的开口道∶
“幸会,林汐阳,结婚吗,苏队?”
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