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以最快的速度带到叶汐潮面前。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真正见到的一刻，她依旧难以接受。
一根漆黑的铁钉从天灵盖钉入，眼球被搅得稀碎，还能从眼眶里找到残存的碎片。脊椎骨整根断掉，膝盖以下的部分消失，切面整齐，是用什么东西切断的。
诡异的是，十六具女尸脸上全挂着笑，像是解脱一般轻松释然的笑。叶汐潮百思不得其解，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死亡的时候是笑着的，而且是被虐杀的……
“汐潮！查到了这十六具尸体的身份，全是十八岁左右的少女。她们是在不同年的同一天失踪，十一月一号。”陈沁带来的资料。
“十一月二号，是莫绮的生日吗？”叶汐潮缓缓开口。每年生日都能看见羊，就是这些死去的少女吧。
“这个？过会儿去问问。”陈沁默默记下便准备离开，消毒水的味道裹着尸体腐烂的臭味，难闻至极。
……
林子山翻看着叶汐潮交来的验尸报告。到底是什么人会每年定时虐杀一名少女？变态杀人狂？不……更像是某种仪式。可为什么唯独把莫绮从小养大呢？莫非莫绮真的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林子山沉重地叹气。
诡异的死法，离奇的身世。从何查起呢？
“玉成！去莫绮家挖尸体的，多少人？”
“林队，今天去了十四个人，事先已经告诉他们有危险了，都是自愿去的。”
“这几天让他们不要离开警局，安全最重要。”林子山讲完又闭上了眼，该死的杀人犯。
另一隔间，十四名警员聊着天。
“喂，林队怎么神经兮兮的，不就是个连环杀人案，整得像什么诅咒一样，让我们待在这。”
“是啊！虽然那个杀人犯手法确实很凶残，但我们这么多人呢，量他也不敢来。”
“不是才死了两个吗？小心点好……”
聊得很久了，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却只见一只小黑狗慢慢走来。悬着的心立刻放下。
小黑狗转身用头把门顶上关好。
众人觉得新奇，这小狗倒是教得挺好啊！不知道还会不会其他的。
小黑狗三两步跳上桌，又依次在每个人身上嗅了嗅，裂开嘴兴奋地叫了几声……
门再次打开，小黑狗走出来，关上了门，就像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
半晚，林子山揉揉看得发酸的眼睛，想起那些警员还待在那边。这些人，平时怎么不见耐心这么好到现在还没闹腾出来。起身伸个懒腰，慢慢走过去……
不对，不对劲。多年的刑警经验让林子山瞬间察觉到异常。太安静了，太安静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林子山加快脚步，猛得推开那扇门……
地下、桌子上放着十四具尸体，脖子不见了一半，其余完好无损。满地鲜血，踩在上面啪嗒啪嗒的。视觉冲击来得太猛烈，入目满是血红，血腥味直冲鼻，林子山呆愣在原地。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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