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捂着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如果音像店现在还开着,那位有趣的老板大概会在门口挂一块牌子,上头写着“影帝到此一游”。他会得意洋洋地跟每一个进店的客人说,易烊千玺小时候蹲在我这儿看过电影。
可惜那店因为城市扩建早就不在了,五毛钱的小布丁化开,滴下粘腻的糕体,没有手接住,也无人再品尝。
再后来,他就不怎么来学校了。我更多是在电视上看到他,他从千玺变成了“易烊千玺”,一个家喻白的 幸福从来不需要擂鼓喧天地宣告,它只需要在那些恰到好处的罅隙里悄然落座,像深夜归途时一盏刚好亮着的灯,像冬天把手探进另一个人大衣口袋刚好触到的余温。
倘若世上真有时刻可以无限延长,我希望他那些偶然流出私下状态的小视频一定要在其中。
镜头摇摇晃晃,像他漫不经心的目光。他低头坐在一片柔和的光线里,手指缓慢摆弄着自己未完成的手工作品。偶尔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唇角会跟着手势不自觉地抿一下。
他完全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旁若无人,只与手中之物默默共处,亲手打磨着想要的形状,一锉一磨,缓慢而牢不可破。这种沉浸如此真实,以至于你会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屏幕这一端观看,而是与他共处一室,陪他安静地呼吸。
忽然想起离礐嶨开幕原来已经快一年了。时间就是这样以他为参照物悄然流走,无痕却具体。
在这被机械转速与精密分工推着走的工业社会里,每个人大抵都需要寻一处可以释放压力的净土。有人在汗水中蒸发疲惫,有人在灶火前拼凑秩序,有人从毛茸茸里汲取温度。
而我只需看着他窸窸窣窣吹响亲手做的笛子,笛子音调随心意而动,像檐角断断续续的雨水,滴一滴,足够我看一整天。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笛声也停了。我的内心在那短短一分钟里变得极轻极柔,宛如沉沉躺在云端,任由自己在他的领域里漂浮,不会害怕坠落。
视频播放的时间里,我暂时不用去解决什么 KPI ,离那些烦扰的人际关系也很远,更不需要去面对一些虚无缥缈的许诺。
被短视频冲击得没有耐心的大脑愿意忍受无倍速播放与他有关的影像资料,甚至一帧一帧重复,这大概就是他能提供幸福的最朴素的证据。
如今戾气横生,人人武装到牙齿,丛林法则日益猖狂,但有人竟愿意把未经修饰的真实展示在无数陌生的视野里。他把这种私下的状态坦然地发布,仿佛摊开一本不曾设防的日记放在懂得的人眼前等待翻阅。
这是对追随者最大的信任。他知道会有人看懂这些片刻,会有人珍重他这份毫不设防的真实。
只有幸福的人才能给他人传递幸福,我们互相成
很多女人,好的好的,好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