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那把据说是明朝的椅子上磨爪子,他给你垫个软垫怕你硌着手;你甚至趁他午睡在他脸上画乌龟,醒了他还能顶着那个乌龟脸问你饿不饿。
你飘了。你觉得这个家里,你就是唯一的王。
穆云州?那就是个没有脾气的纸老虎,好捏得很。
直到你发现了那个“漏洞”。
只要他接电话,尤其是接那种需要端着架子的工作电话,他就绝对不会动怒。
上周也是在这个书房。他正跟一个什么文物局的领导通话,一脸严肃地谈论纸张纤维和墨迹晕染。你无聊坏了,钻进他怀里,非要坐他腿上。
当时他明显僵了一下,手捂着话筒,眼神警告你下 去。
你才不怕。你不仅没下去,还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朵边上吹气,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喊他“老公”,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穆云州当时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硬是没挂电话,还得跟那边解释是信号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却依然带着平日里命令般的口吻,“乖一点。”
你绝望地闭上眼。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失败。
如果说白天的江策是高冷禁欲、惜字如金的商业新贵,那睡着后的江策就是患有严重皮肤饥渴症的深海八爪鱼。方圆一米之内,只要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他体内的雷达就会瞬间报警,然后开启自动导航模式,直到把你抓回来塞进怀里为止。
你不是不爱他。你是真的热。
这种连翻身都要申请的睡眠环境,让你觉得不仅是身体被禁锢,连灵魂都在缺氧。
必须要改变了。你想。哪怕是为了那一晚能自由翻滚的尊严。
第二天是周末。
你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不仅精神萎
靡,连脾气都变得有些暴躁。
江策坐在你对面,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家居服,神清气爽,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疲惫。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画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是吸人精气的妖精,睡得容光焕发,你就 J 是那个被吸干了的倒霉书生?
“没睡好?”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你的黑眼圈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你咬了一口三明治,像是咬着他的肉:“江先生,采访一下,您知道。个人空间’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江策放下刀叉,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们之间需要那种东西?”
你被噎得差点心梗。
的拥抱和纠缠,对他来说只是“影响休息”的负担?
你看着阳台上那个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算什么?
你还在想着怎么优化睡眠质量,怎么在不伤害感情的前提下争取一点空间,他却已经直接
跟别人抱怨“太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