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没断,都是证据你不能抵赖。”
“是你说的,高考完再继续。”
“你忘记了吗?”
虽然你可以假装失忆当个“负心女”,可实在舍不得游戏里那个大房子,都是打几个字就能哄好的,多一个就多一个吧。
当然没忘。"
末了还嫌不够,又补充一句“我最喜欢你了。”
那天见面之前,她其实没想过会发生什么。
他们已经聊了很久。
久到彼此知道对方几点下班,知道对哪天心情不好,知道一句“吃饭了吗”背后,藏着多少欲言又止。
可见面这件事,还是被他们拖了很久。
拖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想见,还是怕见了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饭是他订的。
一家临江的小馆子,窗外能看见水面,灯光落下去,被夜风吹得碎碎的。
他比照片里安静,也比聊天时更有存在感。
坐在她对面的时候,不怎么急着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她。那种看法很要命,不是赤裸裸的打量,也不是轻浮的欣赏,而是像一个人终于见到了惦记很久的东西,怕看得太明显,又舍不得移开。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夹菜,语气故意淡淡的:“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他笑了一下:“看你跟我想的一不一样。"
他刻同
“那一样吗?”
他没立刻回答。
筷子停在指间,他看着她,眼神压得很深。
“更麻烦。”
她抬眼:“什么意思?”
“比我想的更容易让我乱。”
她手指顿了一下。
这种话,要是放在微信里,她大概还能回一句玩笑,轻轻松松把气氛拨过去。可面对面的时候不一样。他的声音就在对面,低低的,带着一点饭后的倦意和酒气,落在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皮肤慢慢烧起来。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
“你现在讲话越来越不含蓄了。”
他笑意淡了些,反问她:“那你喜欢含蓄的吗?”
她没有回答。
他也没逼她。
这一顿饭吃得不算热闹,可每一次沉默都不空。她低头喝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他接电话时,她也会不自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谁都知道更
没有先伸手。
煤油灯的芯剪得短,光晕就这么大,刚刚好把两个人圈在里头。
张建国趴在桌上,握着笔,眉头皱着,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横折,再一横,然后这样竖折弯钩。“沈知白坐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怕扰了屋外的夜。“不急,你先看着我写的。
他说不急,张建国就真的也不再焦躁。
沈知白是城里来支教的大学生,白净,说话斯文,跟村里哪个人都不一样。大队下达任务把他安排住进张建国家,说他们年龄差不多,比较好相处,因为张建国大一点,要求好好照顾大学生,不能有疏漏。
张建国知道这件事的那天一天晚上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招待。
后来沈知白自己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