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一想到你为了我们娘俩在外地那么久,到处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你半夜跟我说飞机延误了,我说那你在机场等等,一边说呢感觉更心酸了,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我说没事没事上飞机再睡。他嗯的那声音都能听出来委屈。
过了一会我说挂了吧,孩子睡了,明天 我还得早起给孩子做饭,又不吭声了。半天才说:好,我到了国外给你拍照片,咱以前都没见过。等我挣了大钱,我再带你和孩子来一趟。
我一边听着,一边感动得想哭。别说我恋爱脑。再看看他天天训练那么晚,各个城市到处飞,画饼就画饼我也愿意信。
什么以后不以后的,老公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今天 看到他在国外顶着太阳到处拍拍拍传给我看,明明前一天晚上 自己也没怎么睡,还到处跑。算了算了,我知道真心瞬息万变,但我们从不质疑真心。
春天的时候,我坐上了从香港飞回内陆的飞机。
飞到半空的时候我才终于舍得低头看一下原本困着我,围着我,禁锢着我的街道,参差不齐的楼宇,还有怎么也走不出的廉租屋,拆房。一切的一切在灯火通明里逐渐变得渺小,变得让人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我想我终于还是离开了香港,这个我最开始充满憧憬的地方,连带着我所有的梦想,希望,回忆。
只不过用的时间久一点而已。
晚上的屋子里很冷,鱼缸放在窗户边上,台灯的光透过鱼缸打到玻璃上,明明也很灿烂明媚,可我的眼睛里只有一点一点逼近的朱志鑫:“新年快乐。”他笑着,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的笑,闪亮得很:“喜欢吗?”
“喜欢。”我看着他,看着他的五官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放大,感受着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想躲,却又不想逃。
“那我呢?喜欢我吗?”他的直白,他的坦荡,他的大大方方让此刻装傻充愣的我看起来像个十足的胆小鬼。我不敢给他肯定的答复,又舍不得他的好他的包容和照顾,我们两个人挤在拥挤的出租屋里,暖气并不好用,冷空气常在夜晚打湿皮肤.白墙上满是脏污的霉点.爱是出和屋唯一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伤口在别人身上我也会痛的时候是在小学4.5年级。
太久了记不清楚。
邻居家的小男孩,也是我班里的同桌,皮得很,有点像个黑猴子。
班里组织春游的时候极不情愿地跟他手拉手走在同一排,时不时羡慕一下两个女生同桌的,一转头看着他呲着大牙朝我乐,嫌弃的话到了嘴边上又生生咽下去。
我偶尔看他公司的物料,摄像机拍出来的人难免有些失真,那道疤慢慢就看不见了。
即使是过年过节偶尔见一面,
我站在我爸妈后面,他站在他爸妈后面,近视十散光。
除非是小时候那么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