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出手机翻到张真源的照片举到他面前
小孩儿凑近一看,眼睛瞪圆了:“这、这是我?我长大长这样?”
“现在的问题是,”我深吸一口气,“你是怎么来的。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张真源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乖乖,我上飞机啦,到出差的地方给你打电话。这几天好好吃饭,想你~”
我俩大眼瞪小眼。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男朋友出差第一天,家里突然多了个初中版的他。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日子没法过了。
被窝里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得暖烘烘的。
整个人陷在蓬松的枕头里,眼皮沉得睁不开,恍惚间能感觉到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晕里,他靠着床头,手里捧着平板还在忙。
困意很浓,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还差一个“晚安”。这个念头黏黏糊糊地缠着我。
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戳了戳他的腰。他没动,只轻轻“嗯?”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我不说话,继续戳。
他终于偏过头看过来,我凭着感觉往他身边挪。终于碰到他盘着的腿,顺势蹭了蹭
这下他懂了。
书被放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脑勺,我感觉的到他俯下身来,气息靠近
接着,一个温软的吻落在眉心。很轻
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嘴手从他腰上滑下来,整个人彻底软在枕头里
这回真要睡着了
张真源坐在我面前,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看着我推开那碗他炖了三小时的汤。汤面凝起一层脂膜,像我与他之间逐渐冷却、僵固的东西。
“下雪了。”他突然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幕,“和我说想一起看雪的人,是你。”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那份过期作废的渴望,被他珍藏如初,反成了刺向我喉咙的细针
空气绷紧到极限时,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张真源,我看见你就觉得累。你明不明白?我不爱你。ラ
我以为会看到崩溃或愤怒。但他转过来和我对视,眼底隐隐透着疯狂,像终于撕去温顺伪装。“我知道。”他竟笑了笑,“可我爱你就够了。”
我猛地起身,椅子在寂静中发出刺耳刮擦声,不想再和他拉扯。还没走出半步先被他拉回来
他的气息拂过我耳际,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平静,“不爱我没关系。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到你爱我为止。”
“给我滚!”我用尽全力嘶吼,手腕却已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攥住。
他笑了,在我说出“滚”字的瞬间,低头吻住了我。不像是一个爱人的吻,是标记,是封印,是无声的宣告-—连你的厌恶,也属于我。
他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眼底是深渊般的温柔与疯狂。
“你看,”他低声说,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从现在起,连你的‘滚,都是在叫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