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一直对你好,把你放在心上。”
飞机起飞时,我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雪山,满是不舍。丁程鑫握紧我的手:“没关系,我们还会再来,明年,后年,每一年。”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无比清楚:最美的不是阿勒泰的雪,不是干净的星空,而是身边这个人,愿意把工作变成旅行,把生日变成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怀里 的 人 动作 一顿。 丁程 鑫 原本 正 慢悠悠 地 摸着 我 的 头发, 指尖 温柔 地 梳过 发梢, 一副 慵懒 放松 的 样子, 听见 这句话, 修长 的 手指 骤然 停 在 我 耳后。 他 低头 看 我, 眼 微微 眯 起, 原本 温和 的 眼神 里 多 了 点 说不清 道 不明 的 情绪、“ 你 说什么?” 他 声音 低 了些, 带着 点 危险 的 气息、 我 没 察觉 出 不 对劲, 还 傻乎乎 地 重复 一遍:“ 我 说 你 喉结 小 啊, 比别 的 男生 秀气 好多。 我 甚至 还 伸手, 指尖 轻轻 碰 了 一下 他 的 喉结。 软软 的, 小小的, 滚动 一下 都 显得 格外 乖巧。
我憋着笑,故意逗他:“本来就是嘛,小小的,圆圆的,一点都不凶。”
丁程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平时对外人都是冷静沉稳的大哥模样,遇事从容,情绪稳定,很少有这么直白的小情绪。可在我面前,他从来藏不住心思,一点点小事都能被放大,尤其是这种关乎“面子”的问题。
“秀气?”他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对秀气有什么误解?”
我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灯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清晰,唇线分明,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没有误解啊,”我故意装无辜,眨了眨眼,“事实就是你的喉结很小嘛。”
很小?”
丁程鑫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证明什么。他低头,靠近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皮肤上,惹得我一阵轻颤。
“小不小,你感受不到?”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蛊惑,“平时我吞口水的时候,你没看见?我说话的时候,你没注意?”
“没有没有,”我连忙收住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乖乖哄他,“阿程哥哥最好看,喉结也最好看,全世界最精致最好看。”
丁程鑫盯着我看了几秒,确定我不是在逗他,脸色才稍稍缓和。可他依旧没放开我,依旧把我压在沙发上,眼神沉沉的,带着点没散完的小脾气。
“你知道就好,”他哼了一声,“以后不许随便说我小。”
“我没说你别的小,”我小声嘀咕,“就说喉结小。”
“喉结也不行。”他立刻打断我,语气强势,“我的一切,都不许你随便评价,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
的点。
我看着他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别人面前冷静自持的丁程鑫,只有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