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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鼓励着。

所有的借口和迟疑，在他这句温柔的“别犹豫”面前，都烟消云散了。我反手握住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尖感受到他清晰的骨节。看着他含笑的眼睛，清晰地说：

“宋亚轩，我爱你。”

他眼里的笑意瞬间加深，像投入了更多的星光，明亮得不可思议。他回握我的手，温暖而有力。

“嗯，”他应道，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满足，像喝下了最后一口温热的鸡汤，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我知道。知道你爱我”他另一只手伸过来，亲昵地、带着点顽皮地，揉了揉我有些乱的头发。

“我也是。”

“我爱你们

第五次在凌晨三点听到天花板渗水的声音时， 我摸到枕下手机显示日期： 2019年6月21日 ，夏至，巨蟹座新月。星座运势说今天 水星逆行，天蝎座应当警惕甜蜜陷阱。

宋亚轩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他抱着被雨水泡发的吉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陷处汇成溪流。“房东说顶楼露台能看月亮，“他把湿透的卫衣扔在地板时， 我看到他腰间未愈的淤青像紫藤缠绕着脊椎，“要听双鱼座的安魂曲吗?"

这是我们在城中村合租的第七个月零三天。记得初遇那日他正蹲在楼道里喂流浪猫，工装裤口袋里漏出半盒氟西汀。当时我不知道这个把创可贴剪成星星形状贴在窗玻璃上的少年， 会在梅雨季的夜晚用体温为我烘干被泪浸湿的枕头。

“你的呼吸怎么这么快。“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颤抖的睫毛。身后的老式冰箱发出嗡鸣，冷藏室里冻着上周他出海带回的发光水母，在黑暗里泛着幽蓝的光晕。

我数着他睫毛上凝结的水珠， 想起昨晚偷看他手机时发现的搜索记录:“双鱼座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两个人"。此刻他潮湿的手指正沿着我的脊椎往上攀爬，像某种深海生物黏腻的触须。

“别看月亮，“他的唇贴在耳后呢喃，“双鱼座说谎时， 虹膜会变成灰色。“窗外惊雷炸响的刹那，我咬住他肩膀上的旧伤疤，血腥味混着他惯用的薄荷沐浴露涌进口腔。

那场改变一切的争吵发生在冬至深夜。宋亚轩将最后一条热带鱼放进浴缸时， 我正盯着他脖颈处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伤的月牙形印记。

“客户家的布偶猫比较凶。“他擦拭着鱼缸的手指在发抖，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我忽然想起三天前跟踪他到港口，看见他蹲在生锈的集装箱旁喂流浪猫， 有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孩俯身摸他的头发。

此刻他毛衣领口残留的晚香玉香水， 与我常用的苦橙调形成刺眼的对比。

星座书说天蝎座的报复心是淬毒的刀，于是我当着他的面把安眠药溶进热带鱼的鱼缸。

“你看， 它们睡着的样子多像你。“我指着翻起雪白肚皮的鱼，玻璃折射的光斑在他脸上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