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笑了,“还好有蛋糕两字,不然我还真很难满足我女朋友了”
“我哪有那么贪”,我隔着屏幕朝他笑道
最最熟悉的环境,没有最亲密的人在,也会让人感到陌生,关了灯躺床上,我迟迟没能入睡,竖着耳朵听周遭的细微声响,瞪大眼睛看周围,一切都不适应。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宋亚轩:“害怕的话,打给我”
之前总是嘴硬是因为有足够的安全感,现在我一刻没硬挺,立马打过去
“害怕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气息声很重,像是一针镇定剂一般,抚顺了焦躁不安的我
“有点~"
“闭上眼,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挂",他躺在床上,紧贴着屏幕,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睫毛轻轻扇动着,棕色的瞳仁里印满屏幕中的我。
我不舍的看着他
“乖,睡吧”
我慢慢闭上了眼。真的很神奇,困意马上袭来,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手机显示通话时长1小时15分钟。
终于,在我瞎吃瞎喝了两天后,胃病犯了。
从犯的那一刻起,我就感知到它来势汹汹,我不信忏悔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希望放过
“好了,那么小宋对太太有什么比较亲昵或特殊的称呼呢?”
“我经常喊她媳妇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揽到了怀里,他边玩着我的手指边回答。
“小宋认为这是特殊的昵称吗?”
“当然,喊自己的妻子为媳妇儿,是独属于山东男人的浪漫!”
“呃....这又是什么夫妻吗”主持人问
“你不懂,等你有了媳妇儿后就知道了。”
宋亚轩说完后,我仿佛看到了主持人头上一头的黑线..
在访谈即将结束时,宋亚轩关了我和他的麦,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均匀地刺
厨房的窗户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隔绝了外面深冬的寒意。灶台上的小砂锅正“咕嘟咕嘟”地轻唱着,白气从盖子边缘丝丝缕缕地溢出,空气里弥漫着浓郁温暖的菌菇鸡汤香气,是宋亚轩晚上排练前特意煨上的。
我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裏着洗得发软的旧家居服,蜷在客厅沙发里,膝盖上放着正在播放综艺的平板,视线却总忍不住瞟向墙上的挂钟。快十一点了。玄关处特意留的那盏小夜灯,在昏暗里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像个安静的守候者。
密码锁输入密码时的“滴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几乎是立刻放下了平板,竖起耳朵。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室外的冷气先溜了进来。宋亚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气。他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脸颊和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呼出的气在门口形成一小团白雾。他看起来疲惫极了,眼皮都有些耷拉着,像只长途跋涉归来的大狗。
“回来了?”我起身“我去给你端汤!”,
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