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是他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强撑着等我一起睡。我催他先睡,他就摇头,声音黏糊糊的:“不行,得等你。”结果等我关灯躺下,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手臂却还固执地环在我腰上。
幸福是他出差回来,行李箱一扔就扑过来抱我,身上还带着飞机舱的干燥气味。我嫌他风尘仆仆,推他去洗澡,他偏不,非要先黏糊五分钟,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说:“想你了。”
我说:“才三天。”
他抬头,一脸认真:“三天也很长。”
幸福是他一边嫌弃我做饭难吃,一边把我炒糊的土豆丝全吃完。我问他:“真的不难吃?”他咽下去,喝了口水,面不改色:“难吃,但能吃。”
幸福是他偶尔幼稚,跟我抢最后一块炸鸡,抢赢了就得意洋洋,抢输了就耍赖,非要咬一口我的。我说他烦人,他就笑嘻嘻地说:“烦就烦吧,反正你得惯着我。”
幸福是他半夜翻身,迷迷糊糊把我往怀里带,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含含糊糊地说:“别掉下去。”可我明明睡在床正中间。
她又在书房磨蹭到很晚。
我困得眼皮打架,脑袋像灌了铅,但听着隔壁敲键盘的细微声响,就是没法先睡。
她催我:“你先睡呀。”我摇头,声音大概黏得自己都听不清:“不行,得等你。”结果真等她关了灯,带着一身沐浴露的凉气钻进被窝,我好像瞬间就掉进梦乡了。半梦半醒间,手臂自己环过去,搂住她温热的腰。
嗯,踏实了。
刚下飞机,一身都是机舱里那种干燥又憋闷的味儿。
推着箱子进门,一眼就看到她窝在沙发里。什么也顾不上了,箱子一扔就扑过去。
她推我,嫌我脏兮兮的。
“去洗澡!”她皱着鼻子。
偏不。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全是家的味道。
“想你了。”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才三天。”她说。
我抬起头,认真看她眼睛:“三天也很长。”
厨房又飘出那种.....嗯,独特的焦香。
她端着一盘颜色深沉的土豆丝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等我评价。夹一筷子,口感有点奇妙。
她问:“真的不难吃?”
我面不改色地嚼完,灌了口水:“难吃。”
看她肩膀垮下去一点,才慢悠悠补上,“但能吃。”然后在她气鼓鼓的注视下,把一盘都扫光了。
其实,糊味里也有点别的,说不清,反正就是她做的味道。
最后一块炸鸡!她手快,夹走了,还冲我得意地挑眉。
幼稚劲上来,跟她闹,非要咬一口她的。
她躲,骂我烦人。
我笑嘻嘻凑过去:“烦就烦吧,反正你得惯着我。”
最后如愿咬到一口,嗯,她手里那块好像确实更香。
半夜迷迷糊糊翻身,手往旁边一捞,空的?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几分,赶紧把人往怀里带,手臂收紧,下巴蹭着她软软的头发,含糊咕哝:“别掉下去......”说完才反应过来,床那么大,她明明睡在正中间。
真是......睡傻了。不过搂着,真好。
收拾行李,发现箱子里多塞了一件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