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说道:“寄灵还臭屁起来了,不过寄灵穿上这身婚服确实挺合适,衬得他很俊朗。”
罗青羊笑道:“感觉木偶寄灵上身了,高傲孤冷的龙神大人此刻慌乱无措,显得很是天真青涩。”
“这俩人突然间好幼稚,快上去举行大婚仪式吧。”秦愫唇角轻轻上扬。
江厌离说道:“这是地珠和蛮满的婚礼,希望也能看到露芜衣和寄灵大婚,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机会看到。”
金子轩说道:“这小蛇的头变多了,一个头变成了三个头。”
雷无桀说道:“这人额头上是侍鳞宗的单花,可他应该不是侍鳞宗的人,或许是画上去假扮的。”
叶若依说道:“我想他们的面容的确是侍鳞宗法师的面容,但不是他们本人,而是妖的画皮之术。”
司空千落说道:“莫非所谓的冰封之灾不是自然之灾,而是来自无相月的冰霜之术。”
【冰凌破空射至,雾妄言飞身替伍拾光挡下,为首的敌人撕去面皮,赫然是一张雾妄言的面容。身侧,真正的雾妄言缓缓开口,称这便是自己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
婚宴上,无支祁突然出现,夺走星石,螭吻携露芜衣追出。露芜衣腰间香囊坠落,小九趁机附身,其原身正是九婴。
邪灵觋正对无支祁,告诉他就算以拾光的性命相胁,自己亦解不了族人石化。无支祁意欲故伎重施,邪灵觋只觉悲凉。两个雾妄言缠斗,真雾妄言屡屡为伍拾光挡下杀招。伍拾光见状,催动龙神之力护雾妄言周全。】
魏无羡说道:“面皮之下是雾妄言,这就是雾妄言藏于心底多年的秘密,为此惴惴不安、痛苦迷茫了多年,既贪恋又怕破碎,今日终于露在了武拾光面前,就这么被一张面皮揭开了。”
江澄说道:“露芜衣又被小蛇附身了,应该说是九婴,被九婴附身。”
聂怀桑说道:“星石给了无支祁石化之力,但我想他解不了石化之力,他若能解早解了,因为天地从不曾恨过无支祁,而且无论是天地,还是邪灵觋,他的底色一直都是善良。他若能解,怎么让那些人受意识被折磨的痛苦。”
罗青羊说道:“可无支祁不相信,他或许会觉得邪灵觋就是恨他,想报复他,才不帮他解石化之术,毕竟螭吻都说找到星石,就可解石化之术,但螭吻这么说应该是想让他振作起来。”
温情说道:“这是龙神之力,武拾光使出了龙神之力,这应该会让黑衣雾妄言很惊讶吧,她就是冲着龙神之力来的,但不是苍淏,而是小拾光。”
【对面的雾妄言惊讶伍拾光既有龙神之力,为何颈后无龙珠胎记,伍拾光猜到对方并非是真正的雾妄言,而是九婴附体操控。厉劫查得侍鳞宗阴谋,逼问下得知,幕后黑手是九婴。
螭吻早就怀疑小九额间斑痕,暗察线索,静待其现形。九婴对他有莫名熟稔,索性自陈来历,原来它本是一枚深埋地底的毒卵,敖登族人皆染上了毒,后逢星石天火降世,卵壳焚裂,九婴出世,蛇毒反消。族人蒙昧,以为是星石赐福,殊不知,它破壳首见地珠,先食星石之力,后饮地珠之血,方得附身。
因为星石的力量,使九婴长出第二颗头颅,后来它发觉人世的恐惧对他力量的增长更胜星石。所以短短数日,就因屠戮生灵,借人类的绝望憎怨滋长,竟生出第三颗头颅,故而无须星石,只要世间充盈恶意,其力便无穷尽,集齐九颗头颅不过朝夕。】
“所以那个胎记就是龙族胎记,武拾光是龙族,但他一定不是螭吻,那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龙族呢?”雷无桀很是疑惑。
叶若依说道:“雾妄言的眼睛是空洞的,连眼白都是黑色的,明显是被附身了,是九婴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