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别人给的东西,但她是个例外啊,或者说她不算是外人。”
“寄灵现在的身份是蛮满,蛮满的心意寄灵应该能感受到一二,看到现在,我也觉得蛮满应该对地珠有情,但到底还是有欺骗。”
“难道那冰莲子里放了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寄灵怎么昏倒了?露芜衣为什么这么做?”
“是啊,雾妄言的心被困住了,她贪恋幻境中的安稳日子,怕一出去一切美好都不复存在,而她又害怕武拾光知道真相,自己就成了他的灭族仇人,想在蛟族灭族之前离开幻境。”
“寄灵怀疑那个附身地珠的妖就是九婴。”
“武拾光进入的是自己年幼之时的昔日之境,他是幻境的主人,以父亲苍淏的视角重新经历这一切,既在幻境之中,武拾光想借此得到蛟族灭族的答案。历劫进入的是源无祸的昔日之境,历劫就是幻境的主人,他与源无祸有着些联系。那么寄灵和露芜衣谁又是幻境的主人?他们好像和千年前的敖登部落并无半点联系。”
“我觉得无支祁是想放天地走,尤其是他方才说天地不该被他关在这里。”
【无支祁找到螭吻与露芜衣,未料露芜衣已恢复无相月的法力。幻境外,白泽目睹全程,猜测露芜衣被同类法术攻击越多,便越能吸收并免疫其力,能力远超他们预估。无支祁不敌,被露芜衣所杀。随后,无支祁与螭吻至飓风之灾当日,二人身着大红婚服。
邪灵觋知雾妄言需借星石离开幻境,自曝弱点。伍拾光睁眼时,正见雾妄言重创邪灵觋。他冲上前扶住师父,下一瞬,便与雾妄言来到冰封之灾当天。三组人所在的时空同时被修正,分别抵达三场灾劫发生的前夕。
无支祁警告邪灵觋,若不想小拾光有事,便需解开他族人的石化。伍拾光想到邪灵觋便是在此日陨落,含泪拉住他的手臂,告诉他小拾光一直视他为家人。望着邪灵觋离去的背影,伍拾光猛然惊觉,今日便是蛟族灭族之日。】
“被同样的法术攻击越多,就越能吸收和无惧对方的法术,露芜衣还有这样的能力。”
“幻境会自动修正,此时的无支祁根本不记得他杀露芜衣的事。”
“露芜衣如今并不怕无支祁的法术,他挟持露芜衣,危险的反倒是他自己。”
“这次他们会直接到达哪个节点呢?”
“他们直接来到了大婚之日,离那场大灾难应该很快了。”
“历劫也想杀星石破掉幻境,我感觉应该不能成功离开幻境。”
“离陨爆之灾还剩半个时辰,果然,历劫失败了,或许不仅需要星石,还必须要到一个大灾的节点。”
“因为邪灵觋就是灵石,雾妄言想走出幻境。”
“他们到达冰封之灾当日,而地珠和蛮满大婚之日,应该也是飓风之灾的当日。”
“所以邪灵觋会陨落在这一日,但是也许他又活了呢。”
“冰封之灾当日也是蛟族灭族之日,希望武拾光和雾妄言可以洞悉真正的真相,别让他俩之间生出什么大误会才好。”
【螭吻与露芜衣正以蛮满和地珠的身份举行大婚。拜堂前,螭吻在她腰间悄然放入一物。在族人见证下,二人行礼成婚。待到该亲吻时,螭吻只在露芜衣额间轻轻一吻。紧接着,一阵怪风自九天扑下,席卷喜堂,众人惊慌四散。
蛟族领地遍地血腥,伍拾光带着雾妄言赶回时,撞见侍鳞宗门人屠戮族人。他不顾雾妄言阻拦,提刀冲上前,腕间手链不慎掉落,雾妄言俯身拾起,敌方招式诡异,伍拾光斩破一人脸颊,确认为人皮面具。未及深想,刺骨寒潮席卷四方,整个蛟族瞬间被冰封,他意识到此术法是独属无相月的冰霜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