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晴天霹雳,吸,吸血鬼?! 那是什么?
"你的血,很甜"
马嘉祺低头凑了上去,在丁程鑫颈间嗅着那香甜的味道。
"你想干什么?"
丁程鑫脸吓的惨白,惊恐的向后了一步。
"别害怕嘛,过来"
马嘉祺勾了勾手指,眸子变的有些血红,很微妙。
丁程鑫不知是怎么回事,眼睛像失了神般的,竟真的向前走去,直到两人贴的很近。
马嘉祺微微低头,目的性极强的朝那还渗血的伤口探去。
温热的血液滑入喉中,源源不断,贪婪不散……
刺痛感很快传入神经,怀中的人猛的颤抖,眼神布满惊慌,丁程鑫感到自己的颈间像是被打开了一样,寒冷,空虚,惊惧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意识到丁程鑫在挣扎,马嘉祺没停下动作只是抱住丁程鑫的肩膀,用身体逼着丁程鑫将人向后推去,直至丁程鑫的背狠狠的撞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下,马嘉祺按住丁程鑫,将他锁住。
不停反增,马嘉祺的进食速度加快了许多,变得暴躁粗鲁,他可最讨厌,不老实的食物。
反抗无果,丁程鑫只能痛苦的接受这一切,体力的不支,血液的不断流失,让丁程鑫眼前直冒金星,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终究是没撑住,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丁程鑫慢慢顺着树干滑了下去,马嘉祺伸手捞住人,停下了进食。
这就晕了?真扫兴,但是,味道很不错,他今天算是捡到宝了。
抱起已经昏过去的人,带回家好好养养应该不错,这么想着低头看了看丁程鑫,只是那张原本红润的唇瓣现如今失去了光泽,算了。
不过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马嘉祺怎么也没注意到,在黑压的树林中正有一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勾唇轻笑。
一觉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缓缓起身适应着昏暗光线,丁程鑫这一觉睡得不算舒服,头痛欲裂,浑身也酸痛不止,颈间的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
血液的大量流失带给丁程鑫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虚弱,还有,他被囚禁的最大枷锁……
只是起身丁程鑫的额间便冒起点点汗珠,费力的喘着粗气慢慢适应这周围的环境,开始上下打量这间屋子中完全陌生的陈设,雍柔华贵,看起来十分古老却不失典雅。
物品倒不像是现代的装饰,更像是古代贵族拿来把玩或用于彰显华贵的玩物,视线最终落在了那扇紧闭大门上。
这是哪儿?丁程鑫费劲的寻找着脑袋里断断续续的回忆试图将它拼凑完整,他被人绑架了,然后跑了出来有人要杀他,然后,然后...
又一阵痛楚窜涌上头,吸血鬼!那个吸血鬼,自己好像被他……
终于反应过来的丁程鑫手探向颈间。
嘶~好痛!
摸到一块不小的结痂,细细探向那深入皮肉的伤口,大致是两个尖细的伤口,还有一小排较浅的咬痕,不过也还是刺破了那娇嫩的肤泽。
这都什么人啊?
丁程鑫正抱怨着就听见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透出一缕微弱的光,丁程鑫朝门口望去,几乎是入眼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原本下去的冷汗又被吓了出来,记忆持续涌上心头,来不及过多思考,瞅见一旁的窗子,丁程鑫迅速掀被跳下床就要逃,只是没跑上两步脚下就有一股拉力将他向后拽去,结结实实的绊了一跤。
相互作用力,这大概是丁程鑫在摔跤后的第一顿悟,他刚刚冲的有多快现在地面回报给他的就有多痛,他算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丁程鑫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脚的脚踝处栓了一根链子,顺着链子望去另一端被系在床脚。
马嘉祺慢步走来,微微弯腰向丁程鑫伸出手来,冷白的肤色显得有些不正常,手心朝上,指关节略有弯曲,示意地上的人搭上他借力起身,可丁程鑫并没给予回应,抱住双膝转过头表示拒绝。
马嘉祺也不恼转手勾起那条链子,蹲了下来,链子被他拿在手里把玩,发出令人发指的声响。
"叫什么名字?"
这是在问丁程鑫。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丁程鑫答非所问。反而气愤的质问眼前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
马嘉祺抬头盯着工程鑫,后者则是"回答我的问题"马嘉祺抬头盯着丁程鑫,后者则是被吓了个激灵。
"凭什么?"
丁程鑫还是不服气,他凭什么要怕这个人。
"你说呢?"
马嘉祺倾身就压了过来,眼中透出一丝狠厉。
丁程鑫瞬间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痛苦,挣扎,无助,就连颈间又撕痛起的伤口都在提醒他,他不得不听马嘉祺的话。
“丁,丁程鑫”
弱弱的答道,他丁程鑫还是惜命的。
听到这话,马嘉祺才堪堪收回身子,站了起来。
"名字不错"
顺手把丁程鑫给拉了起来,丁程鑫这回倒挺乖,看来,这小东西需要被吓唬吓唬才知道谁才是他主人。
没错,主人,马嘉祺就是这么理解的,事实上每个吸血鬼对于喜欢的食物都这么想。
"那,阿程?以后我这么唤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