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优利克来的这段时间,爱铃总觉得时间被打乱了,感觉有些奇怪,但一眨眼就忘了。
在宽敞的大街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爱玲边甩着手的钥匙扣,边说道:“唉,立刻你明明是个魔法师,却想着将伊斯莱特带回那个歌舞升平的歌剧时代,未免太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了吧。”
优利克说道:“用这方法来唤醒伊斯莱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是吗?”
爱铃停下了脚步,手上的钥匙扣也安静了下来,面向着前面的一栋建筑:“算是吧,诺,这里就是伊斯兰特最大的歌剧院,不过已经有很多年没人使用了,已经算是陈旧的历史,或是文物了。”
优利克的抬头90度仰望,竟差点看不到顶,当年歌剧在人们的心中,到底是处于什么地位,才能建成这样宏伟的建筑啊。
爱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扑着厚重灰尘的门锁。
明亮的阳光,穿过穹顶那一片片角度的不同的玻璃,变得支离破碎,化作成百上千束光片,落在昏暗的歌剧院的舞台。
两人停下了脚步,在空中舞动的灰尘,又再次重归平静。
舞台的中央,似乎聚集了世界的目光,那正有一人声情并茂的表演着《囚月》,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他,他转身便想逃跑。
该怎么阻止他离开呢?爱铃一下子就想到了方法。
爱铃一手叉腰,另一手握拳摆动手臂,拇指指向优利克:“旁边这个家伙被你的才艺惊艳到了,想邀请你加入他的歌剧团。”
那人一天停下的脚步,转过头看像优利克,他那深蓝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优利克也配合的说道:“没错,我需要像你这样热爱歌剧的人。”
那人半信半疑的走近道:“真的吗?”
优利克面带微笑,伸出了手:“当然。”
那人犹豫地握住了优利克带着白手套的手,优利克猛地使劲将他拉了过来。
他好不容易站稳后说道:“我的名字是弗西斯。”
爱铃说道:“我的名字是爱铃,旁边这家伙是优利克,是个魔法师,就是他要组建歌剧团的,顺带一提,歌剧团的名字是无畏,毕竟只有像他这样大无畏的笨蛋,才会在这种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要唤醒伊斯莱特的荣光。”
边说着爱铃,还边打量着弗西斯。
弗西斯双眼放光:“真的吗?你们真的要组建歌剧团吗?”
爱铃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是他不是我,话说你是偷偷闯入这里的吧,不然为什么一见到我们,就跑呢?而且这几天没下雨,你鞋上又沾有泥巴,只能说你是这附近农民家庭的孩子,为了表演而背着家人偷跑出来的,对吧?”
一下子,就被人揪出了“老底”,弗西斯显得有些窘迫。
这快中午了,你不回去帮忙吗?
弗西斯赶忙跑了起来,那么再见了。
在弗西斯从大门离开后,优利克一拍脑门:“完了,忘了问他住哪了。”
爱铃说道:“他可不是个什么善茬,在穹顶上方,西南方的窗户有脚印,一个普通人会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吗?更何况伊斯莱特附近根本没有农户,沾上上这么多泥巴,只有可能在野外,加之他身上的配刀,完全可以确定他是杀手一类的人,我们只是刚好撞见了他的表演而已,如果刚才就放任他这么离去,他怕是会想将我们灭口。”
优利克震惊的说不出话,他想不到,爱玲居然这么轻易就推测出来了,只是盯着爱玲看。
爱玲将脸别向了一旁:“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沾了泥巴吗?”
优利克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会呢?你很漂亮。”
爱铃的脸更红了:“啊,受不了,你个白痴,赶紧闭嘴!”
优利克突然抓住了爱铃的手臂,冲出歌剧院,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优利克皱着眉头,显得很警惕:“安静,我听到了有很危险的人来了。”
爱玲平静了下来,洞察着四周。
歌剧院附近的平民已经聚集在了一起,在他们中心的是一多人的外来人群。
他们的首领站在中心大声张扬着:“看了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那些该死的贵族,凭什么他们可以养尊处优,而我们却他妈的连口饭都吃不起,凭什么我们要为贵族当奴隶,凭什么我们的孩子要被他们称为下作的狗,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我们必须站起来打倒那些贵族,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长衡将誓死力争……”
又是一通指挥,大半民众都跟随而去,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优利克:“没想到长衡已经蔓延到伊斯莱特了。”
爱铃疑惑的问道:“长衡是什么组织?”
“长衡是平民们,为了反抗贵族统治而建立的组织,他们的首领被称为鬼牙,干部则被称为毒牙,队长被称为獠牙,他们的组织已经在整个王国的北方五城和整个南方蔓延,他是不久之后就会发动起义。”
爱铃死死的盯着优利克:“为什么你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只不过在其他的地方和他们打过交道罢了。”
“那么我就暂且相信你一回吧,贝奥特的毒牙。”爱铃微笑道。
优利克内心震惊无比,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一开始吗?不,不对,她只是在试探我。
优利克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爱铃里面露歉意:“抱歉,不要在意,我又多疑了。”
优利克松了一口气,这时爱铃突然反手抓住优利克的手腕,双眼直勾勾地盯优利克:“你刚才松了一口气,对吧?就可是逃过一劫才有的特征,贝奥特的毒牙,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如果你伤害到了我身边的人,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后悔。”
优利克大声喊道:“爱铃小姐,请让我后悔。”
行人的目光纷纷投来,似乎世界卡住了,爱玲也随世界停止了思考:“哈?”
优利克呼了口气,将所有的紧张感都吹走了:“爱铃,你说对了,但你也说错了,毒牙是我以前的身份,我现在只想组建歌剧团。我从长衡逃跑了,像你这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那时来你房间的人,是刺客,而不是盗贼,他的目标就是我。”
爱铃点点头,表情有些呆滞,显然是还没缓过来,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啊,好的。”
趁着爱铃还抓着自己的手腕,优利克就拖着她行走了:“赶紧回去了,玛丽还在等着我们。”
爱铃的金色长裙,在落日的余晖下,还在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