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斯、霍克斯。”一位少女,像是挥洒她的欢乐般跑着。
她戴着棕色手套的手臂,正在空中挥舞,地板也礼貌地配合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歌声。
她娇小的身形猛地停下,深紫色的秀发也刹不住车,甩到了脸上。
她一掌,将一张纸拍到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霍克斯,快看。伊斯莱特的艺展,已经准备展开了。”
原本悠闲躺在椅子上看书的霍克斯,放下了他翘着的二郎腿,左手挑起眼镜戴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张宣传单,微笑着捏起了少女的脸:“所以,皮克我的小天才,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皮克放纵着霍克斯蹂躏自己的脸蛋,口齿不清地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霍克斯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摸着皮克的头说道:“那就现在吧。”
皮克不可思议地说道:“嗯?现在?可是己经黄昏了,去到伊斯莱特,怕是已经到深夜了。”
霍克斯又打了个哈欠:“那就来场深夜旅行吧,一定会很有趣的。”
皮克叹了口气:“我的老哥,你还是那么异于常人,不过,走吧。”
就这样,两人深夜行军,赶往了音乐与魔法之都伊斯莱特,不过因为是深夜前行,也还遇到了有趣的事,认识了有趣的人。
夜晚的伊斯莱特尤为静谧,这是个阴云密布的夜晚,出奇的是,在天空中央那洁白的月之公主,却未沾染一向丝黑暗。
道路上魔法石淡蓝的微光,与明亮的月华,一同照亮了街道。
微风牵动衣袖,带来几分秋季特有的凉意。
皮克突然指向前方:“霍克斯,你看。那是什么。”
霍克斯顺着皮克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惊讶了起来,一个人正倒吊在建筑旁。
两人赶去,却听到那个人在说:“太棒了,这可真是完美的场景,夜黑风高的夜晚,公主被囚禁于月亮之上......”
皮克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那个,你是在干什么呢?”
他看到有人过来,大挥着手,扭动着身体,赶忙喊道:“太好了,赶紧把我从这烦人的绳子上弄下来。”
两人相视,最还是决定解救这位怪人。他被弄下来后解释道:“我的名字是艾茵,刚才在上方研究陷阱时,一不小心把自己吊了起来。”
霍克斯一只眼皱起眉头,一只眼却挑起了眉,满是不解:“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艾茵站起来,仰望明月,一手抚着胸口,另一只手托起,就像是举着明亮一般:“刚才,我被吊了起来,这些建筑从我身旁呼啸而过,在这里显示着人生百态,显现着人们的思绪,它们交织着,向上升起,就像是追随着明月一般,又像是要囚禁月亮里的公主。对了,就将这个故事命名为《囚月》吧。今后,我可是要成为伊斯莱特最优秀的作家、歌剧家的人。”
霍克斯有些疑惑:“可是,从你这身装备来看,不管怎样,你都是冒险家吧。”
“冒险家又怎样,我现在的身份是无法影响我的目标的。”
躲在霍克斯身后的皮克,从霍克斯肩旁稍稍探出了头:“那么加入我们吧,我很喜欢你的故事。”
艾茵摸着后脑勺,略带歉意:“很抱歉,现在才问你们名字。”
霍克斯把皮克从身后牵了出来,摸她的头:“我是小提琴家霍克斯,她是我的妹妹钢琴家皮克。”
艾茵惊讶地说道:“你们真的是那首屈一指的演奏家吗?”
霍克斯微笑道:“反正附近也没人,就以你的故事为原型,由我来演奏一曲如何。”
艾茵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么请开始吧。”
霍克斯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小提琴,顺畅自如地演奏起来。
声音清冷若午夜冷泉,忽而转为清悦,像是倾然乐事,清悦过后却是无尽的孤凄,在空寂的世界中只剩这清婉的音响回转。
永远无法逃脱,永远的清冷。
霍克斯的演奏,伴随多出的一人的舞蹈而结束。
她忽然说道:“这可真是了不起的音乐,了不起的故事。我是的名字是玛丽,伊斯莱特的舞者,抱触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但我现在也想加入你们,我们的歌剧一定可以响彻伊斯莱特的。”
霍克斯说道:“那么,你们两人是怎么想的。”
艾茵平静地说道:“我是没意见的,玛丽那美妙的舞步也是无可挑剔的。”
皮克则是点了点头。
霍克斯说道:“那么我们就以“恒咏”作为我们歌剧团的名字吧,它将意味着我们的表演永远传诵下去。”
艾茵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玛丽牵住皮克的手,舞动了起来:“当然了,那你呢?皮克。”
皮克有些害着却又充满决心地道:“让我们来唤醒其伊斯莱特。”
“但那都是往事了,皮克就是我,我们也曾唤醒过伊斯莱特,但后来我们都分开了,距那时我们相遇,也有20年了。”艾莎斯说道。
“老妈,那么就由我来再次唤醒伊斯莱特吧。”此时,艾莎斯的紫发编成了长发,跨过肩膀,垂在怀里。
艾莎斯说道:“利克你也16岁了,是个大人了,很多事你都可以自己决定,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就放手去做吧。”
优利克望了眼坐在长凳的母亲,然后转身离去了:“那么我走了”
艾莎斯只是点了点头,望着窗外优利克离开的身影。
在艾莎斯身后多了一道黑影:”艾莎斯大人,为什么你要允许他那么做,你不怕被发现吗?”
艾莎斯只是说道:“那些自视甚高的人,必须要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为他们杀了霍克斯而付出代价。”
黑影说道:“如果,优利克发现了你要做的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能会放弃吧,但我不会让那一切发生的。”
“我明白了,我的大人。”
。
。
。
优利克拿着地图左摆摆,右看看,呼了一口气,经历了长久的迷路后,他终于到达了伊斯莱特。
他步入了气派的伊斯莱特,高低不齐的建筑在地上生长着,冲上云霄。
时而,一群魔女在空中呼啸,时而又是一群武器精良的冒险者,从身旁经过。
优利克边走边转圈,似乎怎么也看不够,有种怀念的感觉。
七彩的颜色,涂抹在伊斯莱特的各个角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别样的光辉。
各种魔法与音乐交织,在伊斯莱特散发出别样的韵味。
路上车水马龙,人们按照目的,前往着各自的方向,只不过一个个都死气沉沉。
优利克按照线索,来到了母亲所说过的酒馆。一进去,那耀眼的金色卷发,便旋转而来。
优利克的手被牵了起来,身体也不由的得跟随起舞。
转了一圈后,优利克看到了那双蔚蓝的眼睛。
她说道:“你一定就是优利克了,看你那深紫的秀发,和你身上所带的匕首——胭,我就知道了。我是玛丽,你妈妈的朋友。”
说完,玛丽便将优利克甩出,完美地结束了舞步,半鞠了躬,周围的人纷纷鼓起了掌。
优利克努力稳住了身形:“您果然如母亲所说的,热情似火。”
突然,酒馆大门被猛地推开了:“玛丽--,给我给一杯最烈的酒。”
“艾茵,你再这么喝,早晚不喝死你。”边说着,玛丽边倒着一杯普通的葡萄酒。
艾茵坐在坐椅上,刚要拿起葡萄酒就注意到了优利克:“玛丽,这谁啊。”
“这是优利克,皮克的儿子。”
艾茵当场暴起:“哦,你就是皮克的儿子啊。我灵感来了,被贬公爵的儿子成了骑士,开始了远征。”
优利克说道:“艾茵先生,我是读你的作品长大的,你可是被喻为天才作家的人,我十分崇拜你的作品。”
艾茵苦笑道:“什么天才,不过是一个蠢货,一个白痴,一个废物罢了。”
阴影弥漫在他脸上,使他显得有些失落。
优利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茵抓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连同苦闷、往事也一同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艾茵趴在桌上睡着了。
玛丽叹了口气:“自从歌剧团解散后,他就开始酗起了酒,后来就一直是这样。不管他了,优利克你是来伊斯莱特旅行的吗?”
优利克摇了摇头,又目光坚定地看方向玛丽:“我要唤醒伊斯莱特的荣光。”
玛丽呆呆地说道:“唤醒?伊斯莱特。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玛丽又笑了起来:“小利克,你要唤醒伊斯莱,这可真是太好了,期待你的表现。”
“妈,为什么下面这么着吵啊。”一片长直的金发从楼上流了下来。
玛丽看着少女那摇摆的金发:“爱铃,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个人。”
爱铃转过头,半眯着眼:“哈?介绍谁?”
玛丽抓住优利克的肩膀,把他推了向前:“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优利克只好行了个贵族礼:“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优利克。”
爱铃缓了一口气,微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所以这是要做什么呢?”
玛丽解释道:“小利克要暂时住在这里一段时间。”
爱铃轻步从楼上走了下来:“总之,就是让我们好好相处对吧,我明白了。”
在楼上突然发出杯子摔碎的声音,爱铃下意地向后看去,却脚步不稳,背朝楼下摔了下去。
铃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自己摔倒的惨状:完蛋了,完蛋了,这么一摔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好不了。
但爱铃却感觉到自己下降的趋势,因一股强风而减缓,最后落在了一张椅子上。
原来,那时艾茵刚好醒来,他目光凝视在爱铃身上,随手掷出椅子,精准地扔在了爱铃下落的位置。
与此同时,优利克瞬发了一次风魔法,让爱铃能平稳落地。
艾茵松了一口气:“艾铃,你可得小心点,下次可不会像这次这么幸远。”
爱铃答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然后,她像看到猎物般盯着优利克,优利克突然感到背后发冷:“有,有什么事吗?”
爱铃走近了优利克,邪恶地笑着:“你刚才瞬间使用了风魔法的对吧。”
优利克开始头冒冷汗:“是,是这样的。”
“你刚才还对我行了贵族礼是吧。”
优利克咽了一下:“是,是的。”
爱铃还在逼近:“这华丽的服饰,这万里无一的秀发颜色,这独特的匕首,你是贝奥特学院的……”
玛丽突然敲了一下爱铃的头:“不能这么做。”
爱铃突然挺直了腰杆,她摸着兴:“好疼。”
玛丽说道:“爱铃她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以后你得小心点。”
爱铃撅起嘴:“小心点?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危险的人吗?”
艾苗有点醉酒,醉熏熏地说道:“何止是像?你可不就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小疯子吗?就连我都比不过你。优利克你要知道,她可是个为了思考一个潜逃十年罪犯的线索,而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的人。她还自己抓到过江洋大盗。”
爱铃脸红了起来:“艾茵大叔,不理你了,哼。”
“扎心了,我的宝贝。”艾茵苦着脸说道,然后又趴桌睡着了。
优利克也松了一口气,“贝奥特学院的失控者,这个名号可不是说着玩的,一旦优利克在校外使用魔法,被校方知道了,可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的。”
前提是优利克愿意。
爱铃严肃地说道:“利克,陪我上去一躺,刚才有人进我房间了。”
优利克明白,之所以让自己陪同,是因为自己会魔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窗户旁放了杯子,一旦有人从窗户进入,杯子就会摔碎,刚才我摔倒的那段时间,已经足够他逃跑了。”
优利克点头道:“那我们上去吧。”
玛丽担忧道:“爱铃,小心一点。”
爱铃点点头,依就严肃。
上到楼上,爱铃看到自己的房门敞开着,她当即喊道:“利克戒备,他还在这里。”
爱铃立刻想到,在这里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屋顶,她抬头看去,便见到一把大刀,挥砍了下来。
强风刮过,将盗贼吹到墙壁上,但盗贼却灵活地不可思议,他调转身形,一脚蹬在墙壁上,再次朝爱铃冲来。
优利克没有全力以赴,只是用最稳健的风魔法,再次将盗贼吹到墙壁的另一边。
同样的,盗贼却再冲来,爱铃却突然喊道:“利克停下。”
强风戛然而至,还在空中的盗贼,抓刀的手臂被爱铃钳制住,他一把摔到了地上。
盗贼在地上,左手抽出七首,向爱铃划了过去。
眼看就要划中爱铃的脖子时,他的手被抓住了,来者就是艾茵。
艾茵呼了一口气:“杀气太重了,想不醒都难。”
爱铃感动地说道:“艾茵大叔。”
盗贼甩开了爱铃的手,抓着利刃向艾茵挥去。在盗贱挥刀前艾茵说道:“不错的攻击,我教的,你都能掌握了,只可惜力道不足。”
然后,艾茵突然抓住盗贱的头,狠狠地朝地板撞去,将地板撞出了一个坑,盗贼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艾茵说道:“看好了,这才是拼上性命的战斗。艾茵抓住盗贼的手臂,将盗贼甩在了墙壁上,墙壁竟就这么凹陷了下去。”
爱铃则两眼放光,在一旁鼓掌道:“好强,好厉害。”
优利克调侃道:“额——这似乎是单方面的碾压吧。”
玛丽也走了上来:“哇哦,好大的凹陷。”
优利克问道:“怕不是要花很多钱修吧。”
玛丽说道:“这不要紧,反正这家酒馆也是艾茵出资建的,他肯定会修好这里的,不然他也会亏本的。”
在盗贼的身上,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爱铃却说找到了一些线索,推测出了是谁的命令,但她没有说出来,大概是还有自己的盘算。
总之,优利克来到伊斯莱特的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现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吗?
(给这个二货作者一个小小的收藏好吗,他真的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