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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年少偷吻后,小叔疯追我

TNT:七份独家心动

深秋的雨,下得又冷又碎。

梧桐叶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砸在柏油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江绮谣背着小小的书包,孤零零地站在老旧小区的铁门门口。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冰凉刺骨。

就在几个小时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撕碎了她十几年安稳顺遂的人生。

父母骤然离世,亲戚们围在客厅,没有半分悲伤,只剩下无休止的推诿和算计。

“我们家条件不好,养不起一个读书的孩子。”

“绮谣都这么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再说了,谁家愿意平白无故多一张嘴吃饭?”

一句句冰冷的话,像细碎的冰碴,扎进十五岁的江绮谣心里。

她站在人群中央,手足无措,红着眼眶,却倔强地没掉一滴泪。她好像瞬间变成了全世界多余的人,无家可归,无人可依。

深秋的晚风裹挟着冷雨,吹得她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场秋雨里冻到麻木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矜贵的眉眼。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五官精致凌厉,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落在狼狈不堪的小姑娘身上时,瞬间褪去了所有寒意,染上了细碎的温柔。

是马嘉祺。

父亲生前最好的挚友,比她大十岁,是所有人都要尊称一声马总的男人,也是她从小到大,一直乖乖称呼的——小叔。

马嘉祺推开车门下车,修长的长腿落地,撑着一把黑色雨伞,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校服、沾满泥水的小白鞋,还有那双湿漉漉、盛满委屈却强撑倔强的眼睛,心脏猛地一揪。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人要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秋雨过后独有的温润,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江绮谣抬起通红的眼,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永远从容稳重的男人,鼻尖骤然一酸。

方才在所有亲戚的冷眼推脱里都没忍住的眼泪,此刻轰然决堤。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绮瑶

小叔,我没有家了

江绮瑶

短短五个字,击溃了马嘉祺所有的冷静。

他俯身,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雨水与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马嘉祺
马嘉祺

瞎说

马嘉祺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冻得冰凉的小手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声音温柔又笃定:

马嘉祺
马嘉祺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养你

雨伞彻底罩住了她,隔绝了漫天冷雨。高大的身影将她护在怀里,替她挡住了世间所有的风雨。

那一刻,滂沱的秋雨、冷漠的人情、破碎的过往,好像都与她无关了。

江绮谣懵懵懂懂地被他牵上车,温暖的暖风扑面而来,驱散了浑身的寒意。

从此,偌大的锦城,人人都知道,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马嘉祺,带回了一个小姑娘,取名护在心尖,宠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小公主。

马嘉祺的别墅宽敞干净,处处精致温暖,是江绮谣从未感受过的安稳。

自她住进来的那天起,马嘉祺便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她。

他从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清晨天亮,餐桌上永远摆着她爱吃的软糯早餐;夜里读书刷题到深夜,书房永远留着一盏暖灯,温热的牛奶准时放在桌角;换季的衣物、合身的裙子、崭新的文具,从来不用她开口,永远提前备好。

家里的阿姨常常感慨,从未见过马总对谁这般上心。外人都说,江绮谣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才被马嘉祺这般捧在手心里疼爱。

十五岁到十八岁,整整三年时光。

朝夕相处的陪伴,细致入微的呵护,一点点填满了江绮谣空洞的内心,也悄悄在她青涩的心底,种下了隐秘的心动。

她依赖他,信任他,更是偷偷爱着他。

这份爱意藏在乖巧的“小叔”称呼里,藏在每一次偷偷看他的目光里,藏在无数个贪恋他温柔的日夜中,小心翼翼,不敢外露。

她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十岁的年龄差距,隔着长辈与晚辈的身份鸿沟,更隔着世人的眼光。

他是沉稳成熟、高高在上的马嘉祺,是她的小叔,永远理智、克制、自持。

而她,只是被他收留、被他照顾的小孩。

所以江绮谣一直藏得很好,把那份滚烫又卑微的喜欢,死死压在心底,只敢在无人的时候,悄悄心动。

直到她十八岁成人礼的那晚。

家里办了小型的生日宴,来了几位亲近的长辈和朋友。热闹过后,宾客散去,别墅恢复了安静。

江绮谣被朋友们起哄,喝了不少低度的果酒。

后劲慢慢上来,温热的酒意席卷全身,烧得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脑子也变得昏沉软糯。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影温柔缱绻。

马嘉祺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转身就看到靠在沙发边的小姑娘。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散落肩头,小脸绯红,眼眸湿漉漉的,像一只喝醉了、毫无防备的小猫。

他走过去,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

马嘉祺
马嘉祺

喝多了?难受吗?

温热的气息靠近,熟悉的清冽雪松味包裹住她。

酒精彻底放大了她所有的勇气,压了三年的克制和胆怯,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江绮谣猛地抬头,踮起脚尖,伸手拽住他的领带。

不等马嘉祺反应,柔软微凉的唇,猝不及防地覆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轻轻一啄,短暂、青涩,却滚烫得惊人。

马嘉祺全身瞬间僵住。

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从容冷静尽数碎裂,浑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懵懂又大胆的眼神,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江绮谣吻完,整个人彻底卸了所有伪装,松开领带,微微垂着眼,眼眶红红地黏着他。

她抓着他的袖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软糯的哭腔,小声撒娇。

江绮瑶

小叔……

江绮瑶
江绮瑶

你不要交女朋友,好不好?

江绮瑶
江绮瑶

我不想你有别人

江绮瑶

三年的偏爱和温柔都是她的独家,她贪心了,她想永远独占。

昏暗温柔的灯光下,少女眉眼含羞,情意坦荡又炙热。

可马嘉祺只是轻轻掰开她抓着袖口的小手,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克制、隐忍、挣扎,最后尽数归于一片清冷的平静。

他声音低沉,冷静得近乎残忍。

马嘉祺
马嘉祺

瑶瑶,你醉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他依旧叫着她亲昵的乳名,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逾越的疏离。

那一晚,他克制了所有悸动,假装只是孩童酒后的胡闹,轻轻扶着她回了卧室,替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马嘉祺背靠着门板,抬手抚上自己的薄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

眼底是无人看见的、晦涩汹涌的波澜。

他不是不懂。

只是他不能。

她刚成年,尚且懵懂,前路坦荡,而他是护她长大的长辈,是她的依靠,不能毁了她。

于是他选择装傻,选择克制,选择推开。

那夜之后,一切仿佛回归平静。

可有些东西,早已在两人心底,悄然变了模样。

也是这一年的秋天,江绮谣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主动提出了搬走。

她需要距离,需要时间,来戒掉这场无人回应的心动,来放下那个永远克制、永远把她当小孩的马嘉祺。

离开那天,马嘉祺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眼底晦暗无声。

三年朝夕相伴,就此一别,山水不相逢。

一别两年。

二十岁的江绮谣,彻底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懵懂,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清丽,气质温柔又疏离,惊艳了无数人。

她学着长大,学着独立,学着把对马嘉祺的喜欢,彻底藏进心底最深处,落灰封存。

身边也慢慢有了追求者。

她试着接受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生,对方性格温和,事事迁就她,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恋人。

她以为,她和马嘉祺,这辈子大概就是如此了。

年少一场荒唐心动,无疾而终,从此各自安好,再无交集。

直到锦城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两人猝不及防重逢。

衣香鬓影,灯火璀璨,名流云集。

江绮谣陪着男友出席宴会,一袭淡杏色礼裙,长发挽起,气质温婉大方,从容得体。

男友陪在她身边,温柔体贴,不时低头和她低语,画面温馨美好。

人群中央,马嘉祺身姿挺拔,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矜贵冷峻,气场强大。

两年未见,他愈发成熟沉稳,眉眼清冷,周身疏离感更甚。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瞥见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骤然定格。

两年未见,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黏着他、会红着眼撒娇、醉酒后大胆偷吻他的小丫头,已然长成了亭亭玉立、温柔得体的少女,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整场宴会,马嘉祺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沉沉的,看不懂情绪。

江绮谣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心口却依旧不受控制的发紧、发涩。

过去三年的温柔呵护,十八岁那晚荒唐的亲吻,他冷静克制的拒绝,一幕幕翻涌而来,让她心绪大乱。

宴会过半,众人举杯谈笑,热闹喧嚣。

江绮谣趁着人多嘈杂,独自走到后院的僻静回廊透气。

幽暗的灯光落在长廊,安静无人。

她刚停下脚步,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雪松气息骤然笼罩而来。

手腕被猛地攥住,力道强势,不容挣脱。

江绮谣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马嘉祺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四周密闭幽暗,隔绝了所有喧嚣,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他眼底染了淡淡的酒气,不再是往日的冷静自持,翻涌着压抑了两年的偏执、不甘和汹涌的占有欲。

不等江绮谣开口,男人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两年前那个青涩柔软的吻截然不同。

强势、霸道、汹涌、带着隐忍多年的偏执,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酒气混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江绮谣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疯狂加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整整两年的克制、遗忘、假装释怀,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尽数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

幽暗的光影里,他深邃的眼眸死死锁着她慌乱泛红的眉眼,沉沉发问。

就在江绮谣心绪纷乱、不知所措的瞬间,她猛地回过神,积攒两年的委屈、不甘、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回廊格外清晰。

江绮谣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冷决绝。

江绮瑶

小叔请自重

江绮瑶
江绮瑶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江绮瑶

时隔两年,她再叫他小叔,语气里只剩生疏和距离,再无半分从前的依赖和软糯。

马嘉祺僵在原地,侧脸微微泛红。

可他没有恼,也没有退。

只是深深看着她,眸色晦涩暗沉,像是藏着无尽的夜色,偏执又落寞。

他低声追问,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肯罢休的执拗。

马嘉祺
马嘉祺

他是你男朋友?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我是谁?

那一晚的对峙,彻底撕开了两人维持两年的平静假象。

马嘉祺再也没有半分克制。

从前他隐忍、克制、退让,把爱意藏在呵护里,把心动压在理智下。

如今看着她身边有了别人,看着她对他生疏疏离、划清界限,他所有的理智尽数崩塌。

他开始又争又抢,步步紧逼,寸寸纠缠。

他从不打扰她和男友的相处,却无处不在她的生活里。

她上课的校园、兼职的工作室、回家的路口、朋友的聚会,他总能精准出现。

温柔的、偏执的、强势的,各种方式轮番上阵,打乱了江绮谣所有的生活节奏。

男友温柔安稳,给她的是平淡舒心的陪伴。

可马嘉祺不一样。

他是刻在她青春里的人,是她心动的开端,是她爱了整整三年、忘不掉的执念。

拉锯、纠缠、拉扯,日复一日。

江绮谣的心,一次次动摇,一次次慌乱。

她和温柔安稳的男友相处得越久,越能对比出,自己心底真正放不下的是谁。

最后,她主动和男友提了分手。

她不能耽误别人,她的心里,从来都装着别人。

分手后的那晚,雨夜。

马嘉祺找到了她租住的公寓。

雨下得很大,敲打着窗户,雨声淅沥。

他浑身带着湿意推门而入,没有往日的清冷克制,眼底满是浓重的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向她,将无处可退的小姑娘牢牢圈在怀里。

力道很紧,带着失而复得的惶恐和偏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吃干抹净。

两年的分离,两年的克制,两年的遥遥相望,在此刻尽数爆发。

暧昧的氛围蔓延全屋,心跳交织,呼吸滚烫。

江绮谣被他抱得浑身发烫,又气又慌,挣扎着推他。

她红着眼,又羞又恼,声音带着哽咽的气急败坏。

江绮瑶

马嘉祺你混蛋!

江绮瑶

他毁了她的安稳,打乱她的生活,纠缠不休,偏执霸道。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笑意,笑得不怀好意,又温柔缱绻。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戏谑又认真的笃定。

马嘉祺
马嘉祺

宝宝,我早跟你说过了

马嘉祺
马嘉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马嘉祺
马嘉祺

尤其是我。

马嘉祺
马嘉祺

尤其是对你,我从来都不想做好人。

从前他为了责任、为了分寸、为了护她周全,硬生生忍了三年,推开她一次。

如今他再也不想克制,不想退让,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

他要迟来的偏爱,要迟到的爱恋,要她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只属于他一个人。

雨夜温柔,晚风缱绻。

年少时藏在心底的暗恋,成年后拉扯不休的情愫,跨越了岁月和距离,终于落地生根。

江绮谣埋在他温热的怀里,所有的委屈、不甘、忐忑,尽数消散。

原来不是他不爱,只是他不敢。

原来他的克制,是最深的温柔;他的争抢,是最真的心动。

晚风轻轻拂过窗台,吻过岁岁年年的绮谣,吻过他们辗转拉扯、双向奔赴的深情。

往后余生,山河漫漫,风雨皆停。

他护她长大,等她成熟,争她余生。

从此,人间风月,万般皆浅,唯有江绮谣,是马嘉祺毕生的偏爱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