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头复活 2-

看得出来,你确实更适合做糕点。
栀浔刚才用刀的时候,动作极为不熟练,还把手指切伤了。
四娘帮她处理好伤口,便吩咐了不三不四听栀浔安排进行操作。
不过是不小心刀滑了一下才切到了手,没多大点事的。


你这手可金贵着呢,会弹琴的手可不能轻易受伤。

不三不四闲着也是闲着,这做菜啊,你教会了他们,自己也不用时常惦记着亲自动手了。
栀浔浅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四娘小题大做给她包扎好的伤口,看着不三不四在四娘监工下愈发手忙脚乱,便把由四娘重新誊写的菜谱拿给他们,教他们按写的一步步来。
黄三炮没把萨摩多罗带回来,倒是紫苏来凡舍叫上栀浔一起去李三家,这时候栀浔刚吃完午饭。

你们怎么现在才吃饭呢?

栀浔刚刚在教不三不四做新菜。

这么说,晚上又有好吃的啦!
栀浔笑着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罐子递过去。
上次说好给你做的香膏,最近荷花开了,用荷花做的。

紫苏打开看了一眼,香膏被做成了荷花的样子。

谢谢。

有我的份吗?
四娘眼巴巴地看着栀浔。
没有。

栀浔伸出手,摊开,上面空无一物。
四娘愣了一下,没想到栀浔给她来这么一下。
嗯…不确定,再看看?

栀浔逗她,手心一翻,再翻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罐子出现在手里。

你这——跟着萨摩不学好。
典型的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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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家中,黄三炮向李妻解释了众人的来意。

(李妻)他、他真的死了?

你可有听过最近的传言?

(李妻)坊间传闻甚多,不知官人指的是哪一件?

有人看见你亡夫昨天夜里在大街上走着,头是接回去的,还索了那王大柱的命。
李妻忽然径直跪了下去。

(李妻)贱妾有一事相求!
栀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让她没有完全跪下。
夫人,起来说吧。

李妻顺势站起来。

(李妻)这事埋在我心中已久,可又不知道上哪说理去……

(李妻)实不相瞒,我家李郎是含冤而死啊。
众人神色微变。

(李妻)不知各位官人,可曾听闻过沉香酒铺?
黄三炮激动地抬起手。

知道知道!

在附近小有名气,酒香,而且便宜。

真的?哪儿呢!
此话一出,萨摩多罗更激动,转头就想往外冲,没成想直接撞黄三炮身上了,这二人身高差在这儿,黄三炮直接被撞破了鼻子,出了血。

(李妻)对不住各位官人……
李妻忽然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李妻)贱妾不能见血。
李郅微愣。

…还不快把血擦了。
紫苏好心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帕。
栀浔瞥了眼萨摩多罗,萨摩多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讨好地朝她笑笑。